刚一进到木屋内我就发现里面的环境比我想的要好,不,应该说是比我提前设想的环境要好的多,屋内的木墙不像外面看到的一样槽糕,虽然陈旧但不会让人觉得这里脏,墙上挂着鱼类标本,标本下方竖着一根根鱼竿,屋内的木质鱼架上有着许多造型怪异的鱼类,不了解鱼类知识的我只能看出这些鱼中应该有着比目鱼和鲑鱼具体是什么品种我无法分辨。
本想上手摸一下的我想了一下还是将手放了下去,不过虽然我并没有触摸货架上的鱼,但从鱼吗的外表来看还很新鲜,也不知道费舍尔夫人是从哪弄来的,这些鱼按现在的物价来说一条最少也要几千左右吧?毕竟一个腌洋葱都那么贵。
视角移向木墙上,那里正挂着几个我甚至不知道品种的鱼类标本,但从体型上看估计也是自身种族中超标的家伙。
在我正看着那些我从未见过的鱼类思考时,一旁的费舍尔夫人开口说道。
“怎么样小子,你不是想看看我钓过什么吗?现在看到这些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目光扫过一众标本我看到了一个就算是我也知道的大家伙,一条旗鱼,虽然在此之前从没见过这家伙,但那和我身高差不多的体长还是让我不得不感叹。
“果然和在网上看到图片相比,实物给人带来的冲击力还是更强一点”
“果然年轻人还是在看到这种东西的时候会激动啊,我第一次见到这家伙时可是和你一样的心情,应该说比你现在的心情还要激动,毕竟我看到的可是这家伙活着时的样子,就是可惜从那次以后就没有再去过远海了”
“抱歉啊,小子我又这样了,年纪大就是容易多愁善感”
或许是因为费舍尔夫人给我的感觉和我能在中学就已经过世的外婆差不多,在听到费舍尔夫人这样说时我也下意识的回道。
“我其实也会这样自言自语。。。”
虽然我说这句话时声音很小,但是费舍尔夫人还是听到了,对此我只能归结于这里太安静了。
费舍尔夫人听到这句话时看向我,过了一会拍了一下我的后背笑着说道。
“你看你小子不是会说话吗?怎么平时都要我问你才回答,年轻人要有点朝气啊!你现在这样比我这老婆子还没生气,不知道还以为我才是那个年轻人,你是一老头呢”
“就单纯觉得麻烦罢了。。。”
虽然我刚把心里话说出口就后悔了就是了,但这感觉总感觉还不错。
费舍尔夫人一脸我没救的样子看着我说道。
“你这小子,平时不说话一说话就这么直接,如果我有孙子是你这样的我估计我得担心他未来怎么找女朋友了”
“算了,不说这些了,小子,你现在看到了这些东西有没有想要试着学一下钓鱼?”
“当然,不会多麻烦的,你就觉得无聊了或者怎么了就拿把杆子出去海边湖边坐上一天都行”
“杆子你没有的话我给你一把,正好现在这段时间这些东西也卖不出去,与其摆在屋子里烂掉不如给你用,年轻人发展点兴趣爱好也不错不是吗?”
说着就从旁边拿起一根杆子递了过来,而我看着递过来的杆子只感觉麻烦。
老实说,我除了看到那些大家伙时觉得有点震撼以外根本没有别的想法,而且一个普通人看到那些东西一般都会有点情绪波动吧?怎么就觉得我会想要学钓鱼啊?我最开始说想要看看标本什么的也只是说说而已怎么就这样了?话说回来,我最开始来海边是为了干什么来着?好像只是因为没事做吧?
虽然想了一些东西,但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看着费舍尔夫人递过来的杆子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我还是将其从费舍尔夫人手中接过。
但就算我还是想试着改变一下费舍尔夫人的想法,随即开口问道。
“额。。。婆婆,就算我有鱼竿也没地方去钓鱼吧?毕竟我们这好像就没有能钓鱼的地方吧?”
“你是这么想的吗?嗯。。。过来,我给你看眼我今天在这片海钓的鱼”
当我看着费舍尔夫人将刚刚拎回来的鱼桶放到我面前,我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还是看向桶中,但令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我所想的场景没有出现,桶中的景象让我的世界观有些难以接受。
只见那本不应该有鱼的桶中正有着四五条刚刚我在货架上看到的鲑鱼,虽然体型并没有那几只大但它确实存在。
“怎么?无法接受这一事实吗?按你的想法来说这片废料堆积如山的海岸边是不可能有鱼的吧”
看着费舍尔夫人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我还是无法接受这一事实,并非我固执,而是只要是个正常人在看到这片海的情况时估计都不会产生其内会有鱼存在的想法吧?
“这些鱼真的是在这里钓到的吗?就算是,那这些鱼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费舍尔夫人没有急着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找了一把椅子坐下的同时看向我并示意我坐下,但我的内心正渴求着答案。
“婆婆。。。费舍尔夫人,我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在这片掉出这些鱼的,这根本就不科学”
费舍尔夫人对于我的追问并没有回答,而是说道。
“我知道你这小子现在很想知道答案,但不妨坐下来慢慢听我说,心急的渔夫钓不上鱼不是吗?”
说着再次示意我坐到椅子上,在示意完后费舍尔夫人将暖炉升起。
而看着费舍尔夫人的态度,我冷静了下来,因为我知道现在的情况我就算再急也没用,同时在心里说道。
「林墨,你现在在干嘛?就算你知道了答案又有什么意义呢?不论怎样都与你无关吧?为什么要被这种事情影响呢?自从捡到那家伙后你就没有真正冷静过,现在正是调整心态的时候,别人怎么样和你没有任何关系,难道你的表现都是装的吗?」
虽然内心深处是这么想的,但我果然还是个普通人,就算说的再怎么好,也无法改变自己会因为各种超出自己认知内事物影响的事实。
坐在费舍尔夫人身旁,看着她将火炉点燃,我开始理解Jun得不到答案时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