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沉默了,没有任何缘由的,我问她“你的伙伴预言了你夺得二冠的未来吗?”
“不是预言,是推导。7cm,在日本德比上,我会以7cm之差输掉,然后失去三冠头衔。”她面无表情“这就是答案。”
“相信自己吧,相信会带来奇迹的。”
她的尾巴扫动的更快了,危险的前兆。“我不想再说一遍我不听没有根据的话。”预料之中的踩到了雷点,可我还是接着往下说“因为人生就是不讲道理的,我就是不讲道理的,你的伙伴parace可以推导出黄金船的行动逻辑吗?”我开始胡言乱语了,我不知道在说什么,也不知道我们在争论什么了,好像站在这里的只是一具名叫兴家彰吾的空壳,而他的灵魂不知所踪,“在0和1的世界里无法容纳感性的存在,人不是只靠正确活着的。”
这个世界是明确有三女神存在的,这让爱能拯救一切不再是一句空话,可对于这个神存在是常识的世界我又该如何证明它本身的特殊呢,我又后悔了,我不该挑起这个话题,我想让空中神宫相信心的力量,可我从来都没相信过自己。我恐惧起来,我要结束这个话题。
“那什么才是正确的?那什么才是正常的?你又懂些什么?!”她再次被我激怒了,空中神宫以一种强硬的姿态瞪着我“从小我就是个无法被理解的存在,出差错的,不正常的总是我,我要证明你们才是错的,我要证明出问题的不是我,我要一直跑下去,不断取胜,让你们这些家伙统统闭嘴。”
我羡慕她。
脑海一片空白,看着她愤怒的、倔强的眼睛里倒映着我,倒映着让我自己都感觉恶心的我,移开了视线“哦。”
“果然我最讨厌你这种人了,你当你是什么救世主吗,我拼命地挣扎、挣扎······明知道做不到,但还是不断不断不断不断地去计算!7cm,结果永远没有改变,你又能做些什么啊?!”
嘭!树干上留下了一个拳头印记,幸亏不是对着我打的,我还想多活几年。我好像抓到了什么,“这样,parace现在只讲理性对吧,可人的情感也该纳入考量呀,就像1982年的杰拉为了救儿子抬起汽车一样,虽然媒体有夸大的成分,但不可否认的是情感真的会爆发力量对吧。”
“做不到。Parace理解不了情感。”
“那你呢?”“嗯?”
“parace再可靠,它没有情感所以理解不了情感,可你有啊,你有喜怒哀乐啊,加在一起的话会更完美吧。”
空中神宫的飞机耳终于没有那么后压了。“我得想想怎么做。”
“那我·······”
“后天有出道战,你记得明天去网吧找我,我告诉你干什么,后天早上七点到操场等我。”
“七点?我的生物钟可是十点醒啊。”
空中神宫瞪我一眼“那就明天调回来,后天七点看不到你的话,”她没有再往下说,只是哼了一声。
“是是是,我懂我懂。”我想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难看,七点会合我就得定六点半的闹钟,考虑到我还会赖床,估计要定六点的闹钟。我和空中神宫从来没见过的很大原因还是在我昼伏夜出,活动范围极其固定。
明天又会是怎样的一天呢,送别空中神宫后,我回到房间,希冀明天赶快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