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年幼芙宁娜和娜维娅坐在水池旁吃冰淇淋,芙宁娜抹去嘴角的渍迹,问道:“真是奇怪诶,堂堂刺玫会的千金大小姐居然没有朋友?”
“要说比较亲近的人还是有的啦,只不过其他小朋友好像都不愿意跟我玩,”娜维娅说,“芙宁娜,我是不是长得很丑啊?该不会让别人嫌弃了吧?”
“好好笑啊,如果你算丑的话,我们这帮小孩算什么?我看啊,他们八成是觉得你会像某些富豪一样目中无人罢了,毕竟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啊。”
“果然……我还是不要出来了,还是待在家里好玩。”
“话也不能这么说,你看,外面又好吃的蛋糕,还有好看的话剧,还有很多很多新奇好玩的东西,至少还有我陪着你是不是?我们还要一起玩个痛快呢!”
“那我找不到你怎么办?”
“这有啥好担心的,我发誓,你一定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女孩子,到时候会有很多很多的人保护你,跟你做朋友。当然在那之前,就让我的九天雷霆双脚蹬保护你吧!”
……
时间回到现在,一声呐喊打破僵局,空喘着粗气一步步朝舞台奔去,一个不留神差点栽倒在地上,他高举一本笔记,说:“找……找到了!”
玛塞勒一眼就认出那本书,吓得差点瘫倒在地:“不……不可能!你是怎么拿到这种东西的?!”
“这是你在无数次人体实验中记录下来的东西,上面有你的两个名字——玛塞勒和瓦谢!”
天平彻底倒转,所有的线索连在一块,空接着把与案件有关的事和之前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谕示裁定枢机也弹出结果。那维莱特拿起板块一看,说:“我宣布,瓦谢先生,关于少女连环失踪案,文西等人的谋杀案,以及倒卖违禁品,杀人未遂之事,有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见败局已定,玛塞勒发疯似的大笑,“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只是想见她!我只是想让让心爱的女人回来!难道说这也有错吗?!难道说,这偌大的枫丹,这么先进的国度,连我这么一个愿望都实现不了吗?!”
“你——放——屁!因为你那不知所谓的理想和实验让多少人死于非命,你这混账东西心里还能不能有点b数?!”芙宁娜指着玛塞勒大骂一通,随后看向那维莱特,“那维莱特,我可以立即处死那个杂种吗?”
“芙宁娜女士,请你先别激动,玛塞勒的行为已经超出界限,我们会在不久后对他实施死刑。”那维莱特解释道。
案件最终还是告一段落,大伙纷纷退场,玛塞勒也被逐影庭的人押去,现场只剩下娜维娅等人。
“娜维娅,你最终还是交到好朋友了呢,”芙宁娜说,“有点可惜啊,其实我也打算出来表现一下的……”
“怎么可能?每个朋友都是至关重要的,况且我有勇气站出来,你也得有一份功劳,不是吗?”娜维娅问道。
“诶?什么意思?”
“说实话,父亲走的那一天,我真的感觉天都要塌了,那段日子里我一只沉浸在痛苦当中,我想哭,想要复仇,甚至想死。我可能会走向一个特别恐怖的极端,但你却硬生生把我拉了回来,你从来都没有放弃过我,一直尽自己的演技让我开心,我应该早就意识到了,自己一直以来都不是一个人。”
“搞个笑而已,咋还让你悟出这么个些东西了?果然我们千金大小姐的思考方式就是不一样哈……”
“喂喂喂,你们在聊什么呢?”达达利亚突然窜了出来。
“吔!!!!”芙宁娜吓得心噗噗噗噗地跳,“水神啊,我还要被人吓唬几次?”
“达达利亚?你不是被带走了吗?”克洛琳德有些吃惊。
“不是都说过了吗?你们枫丹的保卫系统该升级啦,”达达利亚摊坐在座位上,“我倒是好奇你们的梅洛彼得堡是个什么样子的,听某个不喜欢打工的家伙说那里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
“话说回来,你来这又是干什么的?”芙宁娜问道。
“干什么?亏你们脖子上还长个脑袋,做事都不会好好思考一下的吗?”
“别卖关子了,快说!”
“我不认识那个叫瓦谢的,但身为至冬人,我比你们都清楚一个**能做出什么事儿来,你们也不是第一次见识过某些愚人众的人吧?瓦谢他,绝对不会那么容易投降……”
……
“已经可以了,让我在这儿再待一会儿,好吗?”
这里是露景泉,枫丹著名的许愿池,也是瓦谢和恋人初次相遇的地方,按理说瓦谢应当直接被带入梅洛彼得堡判处死刑,但经过瓦谢还是来到这个地方,当然不是为了作念想。推动机关,瓦谢找到了一件东西,一件能毁灭一切的玩意儿。
“还没好吗?瓦谢?”逐影庭的士兵催促道,“别想着在那里待一辈子!”
“呵呵……一辈子吗?那就在这儿待着吧!”瓦谢掏出类似机关鱼的东西,“既然大家都知道了,这戏我就不演了!只要我按下这个开关,这个池子,这座城,甚至整个枫丹都会被炸成灰烬!”
“怎么可能?!瓦谢!快把东西放下!”士兵立即掏枪瞄准。
“要怪就怪你们不了解至冬真正的恐怖了!很早之前我就开始埋炸弹了!她已经离我而去了!我肯定得死……你们,也别想活着!”
突然,瓦谢感觉头晕目眩,手中的机关差点掉到地上,即将失去意识之时,他咬牙切齿地看着前方,“nnd……给我玩阴的是吧?!直接来吧!”
[瓦谢……瓦谢……瓦谢!!!]
“薇涅尔?!”
瓦谢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深处蓝色空间,他看到前方有一个纯水精灵,她在叫他的名字,难道说,真的是她?!
“瓦谢……恨……瓦谢!”纯水精灵说道。
“薇涅尔!我总算见到你了……”瓦谢难以置信地走上前去,“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活……”
“你这混蛋,是敌人对吧!”
不知何时冒出一只胖水鸟,抓住瓦谢狠狠丢到地上,然后就是左正蹬右正蹬左正蹬右正蹬左正蹬右正蹬左正蹬右正蹬蹬蹬蹬蹬蹬蹬蹬蹬蹬蹬蹬蹬蹬蹬蹬蹬蹬蹬蹬蹬蹬蹬蹬蹬。接着来了一个水青蛙对着瓦谢上去就是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
“猪突猛进!”水猪猛冲过来。
“乌鸦坐飞机!”水鸟从天而降。
“尝尝我的二龙戏珠!”水螃蟹刺出巨钳。
“飞鹤捕虾!”
“巨斧砍大树!”
“虎爪吃布丁!”
“龙卷风摧毁停车场!”
被水形幻灵殴打了两个半小时,瓦谢倒在地上再起不能,但噩梦还远未结束,无数被瓦谢迫害的人的怨念汇聚在一起,水形幻灵也比先前的更多,摆出比少林十八铜人更猛更可怕的阵法缓缓移来。
“不……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呀!”瓦谢大叫着挪动身体,“我约了索马里去开罗哒!”
……
“给我住手呀!瓦谢!你这家伙居然不讲武德!来骗!来偷袭!给我站住!立即死刑!”
芙宁娜大叫着三步并作一步朝露景泉冲了了过去,瞅准实际,两脚一跃,九天雷霆双脚蹬!——
嗯?瓦谢?
芙宁娜差点摔进池子里变成英雄碎片,费了好大劲才稳住身形,定睛一看,瓦谢露出十分痛苦的表情躺在地上。芙宁娜好奇地伸出手指,哗,没气了!
“我嘞个豆啊,虽然不知道是谁干的,不过……死的好。”芙宁娜说。
大伙一同跟了上来,确定情况后,派蒙大吃一惊:“什么?瓦谢他……刚才要启动炸弹?!”
“假的,他只是想借机逃掉而已。”克洛琳德说。
“这桩事儿算是完结了,达达利亚,接下来你要去哪?”芙宁娜问道。
“说实话,我想去其他地方看看,不过愚人众那里让我去做任务,”达达利亚说,“这次就没办法随随便便过来了,我们之间得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见面,或许半年,或者一年,甚至更久,话还是得有个头的,总之,先道个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