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灵能者中存在着信仰问题,有些人会信仰神灵,也确实从神灵那里得到力量,但也有人认为应该是先有灵能者再有神灵,神灵的本质是灵魂共鸣所产生的无规则意识,它没有实体,没有灵魂,也正因如此它无法真正降临到世界中来,需要一些辅助才行,所以他们认为神灵的存在是客观的,但不能奉它们为主,让它获得一种‘目的’,这是非常危险的。”艾尔莎讲述这源于公司的事情。
魔力跟灵能倒是不同,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魔法之神,强大的施法者倒是不少。
海妲突然有一个想法,之前她就发现法术这种东西核心就是构建法术模型之后获得效果的实现,那火球跟她的暴风粉碎都是构建模型,为什么会有如此之大的效果差异呢?为什么暴风粉碎不能是一个更大的火球或者说飞的更慢的火球呢?
顺带一提暴风粉碎这个法术名字不是海妲起的,而是艾尔莎擅自加的,后者觉得很形象,虽然整个法术跟暴风没有任何关系。
回到海妲的想法上,她认为法术的完整成型不单单需要一个模型,还需要一定的目的性,这个目的性是施法者施加的,形象一点来说就是施法者画一个圈,圈里面的法术模型才具备意义,不然的话自然界中那些魔力肯定存在巧合情况到处都是法术狂轰滥炸了。
这个见解让海妲根据暴风粉碎进行修正研究新的法术,可惜进展非常缓慢,好在也没人催促她,只有艾尔莎是很好奇她能捣鼓出个什么东西出来。
而在一次又一次的劫掠行动完成之后,海妲还是没能想出一个完整的法术,这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搞错方向了。
嗡!
一只软足斥候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一道火焰长鞭抽死,甚至直接融成两半,肉的焦香弥漫开来,海妲从树上直接跳下来检查自己的收获,她只想要软足的肝脏,这玩意清甜爽口,海妲跟艾尔莎都很喜欢。
她们在一起度过几个月,冬天都快要结束了,而在一起的时间里面她们完成了多次劫掠,现在的她们暂且不需要为填饱肚子犯愁。
通常情况下是海妲一个人出来狩猎,她会跑到山林的深处寻找软足的踪迹,虽然在更高深的法术方面她没有取得什么进展,但她现在对魔力的控制又进一步,最明显的就是她已经能够做到让环绕在自己身边的魔力融入环境,不再违和,就连艾尔莎都承认现在海妲看上去就像普通人一样。
就在海妲漫不经心地使用艾尔莎的刺剑切割软足的肝脏的时候,她感知到环境出现一丝一场,她眼神变得锐利,全身蓄力应对随时可能到来的危险。
砰!
她的意识短暂地中断一瞬间,像是有什么东西猛烈地给她意识一次冲击,但在那一刻她的身体已经本能地作出反应,黑紫色的魔力直接爆发,海妲以极快的速度转身一脚踢到袭来的东西。
然而袭击者要比海妲想象中坚挺很多,他身上出现一层结界直接挡住了海妲的反击,甚至让他用刺剑一击刺穿海妲的小腿。
猎魔者!
没有来得及感受疼痛,海妲恢复意识的瞬间就在自己的身下直接释放法术,火球的爆发逼退试图控制住海妲的猎魔者,而海妲也马上感知到袭击者的人数,一共三位猎魔者,而且全部都是来自公司的人。
没有时间思考他们是如何找到自己,海妲很清楚一旦被他们找到的话单纯逃跑是没用的,必须直接把他们全部杀掉,这是艾尔莎教她的!
她的身体瞬间进入应急状态,腿部的贯穿伤被体内的魔力强行灌注让她恢复一定的活动能力,而她的感知能力再次上升一个水平,她甚至能够以肉眼的形式看到环境中魔力的流动,超自然事物的存在。
“快动手,就跟情报里面说的一样,她不是一般的魔女!”之前袭击海妲的猎魔者马上指挥同伴一起上。
另外两个猎魔者也面色凝重,他们刚刚可是完整地释放过一次心灵震爆,然而目标魔女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瞬间就反应过来。
大地猛烈震动,三位猎魔者正想要共同出击让海妲无处可逃,然而他们的脚下出现一道道裂纹,土地在粉碎,如果不立刻跳开就会陷进去。
轰!
一道道火焰如同喷泉一样从裂隙中喷涌而出,整个区域的树木被点燃,烟雾弥漫,而空气也在发生剧烈的变化,生命赖以生存的气体跟烟雾混合,猎魔者们不得不消耗自己的灵能维持意识清醒,他们的灵能护盾发出淡淡的红光十分显眼,至于海妲她完全不受影响,在这种状态下她的身体会被强化,完全能够适应现在的环境。
然而猛烈的火焰还没有完全开始肆虐就被突如其来的雷雨熄灭,跟随暴雨而来的雷霆精准捕捉到海妲的位置要将她直接抹杀。
两位灵能者跟随进行攻击的队友的节奏快速压制海妲的活动空间,他们的制式武器闪耀着危险的红光。
海妲意识到自己没有躲避的空间,她干脆直接硬抗一次灵能者的雷击,同时直接扑向那位看起来比较年轻的女性猎魔者,利刃是完全没有阻碍地刺穿了海妲的胸膛,而雷霆所附带了灵能冲击也马上侵入她的体内,如果按照那位猎魔者的设想,海妲会瞬间失去意识变成一具植物人。
但现实就是海妲此刻已经进入到一种灵魂、意识、肉体同步的状态,最开始的那次心灵震爆没有第一时间摧毁她时,她就已经产生了抗性,因而她除了疼痛之外暂时不会什么有影响。
因此那位刺穿了她身体的猎魔者此刻相当于被她控制住,电光石火之间,海妲的法术穿透了他们的保护,直接在他们身后炸开,火球炸开的瞬间,那位还在试图恢复灵能护盾强度的猎魔者直接就被融化,而海妲面前的猎魔者在她冷漠的眼神中惊恐地化为粉末随着风雨飞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