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狐娘们的行为从始至终除了一开始的破门以外都没有什么恶意,而大门本身也太过破旧以至于可以理解破拆这样的行为,总之,在短暂的几个小时沟通后,即便语言依然不通,但狐狸们还是获准进入了一间看起来像是某种控制室的隔间。
作为控制终端的东西总是相似的,虽然和狐娘们自己的计算机设备有很大的出入,但看着那只鸟用翼爪抓着某种手柄,时不时地还轻声鸣叫几声的样子,和她们自己也没有根本性的差别。
不过,如果这处房间确实是某种控制室,它也绝不可能是什么中枢。这寥寥几个终端,再加上那么靠外的地理位置,就算是狐娘这样完全没有安保概念的生物都不会干出把这种一不小心就会受损的地方当做核心的蠢事。
操作完毕之后,它扇动翅膀招呼着狐娘们凑了过来,在她们身前演示了一番简单的操作方式。
如果希雅的理解没有错,它…似乎是调出了大量的视听资料,现在所演示的是如何切换到下一段资料的操作。她并非专注于语言的狐狸,但幸运的是,这次外出的队伍里就有两位研究语言的狐娘。
可惜的是,狐族反而没有准备这种用于陌生文明翻译自身语言的资料,此前与佩特洛人的交涉几乎是以她们单方面翻译出了对方语言的大概,随后将翻译结果同步给对方的形式。此时的她们只能感激于陌生的物种所释放的善意,并尽可能地不辜负它们的礼物。
原本定下的探索计划就此搁置,九尾狐本想循着对地下物体的感知继续前进,但却被另外一只鸟拦在了通向更深处的大门之前。从对方的肢体动作来看,至少在双方建立完整有效的沟通之前,这扇隔离门还不会为狐娘们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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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
另一边,在狐族母星系虫洞附近绕轨运行的空间站探测到了大量的小型探测器从虫洞之中涌现。这些小型卫星上并没有配备任何看上去像是武装的设备,相反,它们都携带了相比于其尺寸而言有些大的过分的推进器和燃料仓。
从虫洞**现的下一刻,它们就点燃了推进器四散开来。虽然它们的速度在空旷的宇宙里堪称龟爬,但也会在一小时内脱离空间站上那两门固定激光塔的有效瞄准范围。
更关键的是,当值的狐娘根本不知道该对此做出什么反应,甚至在她紧急利用意识网络,跨越了常规通信以小时计的延迟联系上母星的其他狐娘进行讨论后,也没能得出应该如何应对。
从直觉上来说,大多数得知此事的狐娘都认为这么突兀且集中的探测器投放怎么想都不对劲,她们嗅到了一丝敌意的气息,虽然她们自己也不清楚什么叫真正的敌意。
然而,仅仅是猜测不能让她们主动地发起攻击,这些探测器就这样在狐娘们的注视下向着深空飞去。
不过,相比于这些探测器的控制者此时正经受的混乱,狐娘们的这点懵圈完全算不上什么。
这一切原本不会推进的那么快,但来自帝国的压力,却令表面上占据了人多势众的优势的佩特洛新联合被迫选择了提前铤而走险,以这样不正常的形式获取情报。促使他们这样的做的根源,来自于他们从帝国内部得来的线报,以及三个月前的一次太空战斗。
拿到这份线报的特工差点以为这是谁塞到他手上的恶作剧,但在再三核查无误后,他的职业素养让他即便再怎么绷不住,也会选择把东西递交到上级,以免背到任何可能的锅。
与此同时,在三个月前的那次有十来艘大型战舰和更多的中小型船只参与的,自从开战以来首次称得上正规战役的太空设施保卫战之中,明明拥有兵力优势的新联合一方却惨遭大败。对方的舰船像是提前预知了他们发射的炮弹的路线,在理论上雷达能够探测到炮弹那么小的物体之前就开始了规避。
与之相反,帝国一方仅仅凭借寥寥几艘大型战舰,就打出了远超原本设计极限射速的弹幕——开玩笑,新联合的某个特工之前可是直接从总工程师的办公桌里顺走了设计图的,射速这种数据,在没有技术代差之前,即便只是估计也**不离十。
这一切让原本还信心满满,宣称“也许可以不用借助于外族的歪门邪道就可以正面击溃敌人,将帝国扫进历史的垃圾堆”的舰队司令在得知战报后的第二天就仿佛换了个人似的,脸色阴沉的像是能滴出水来。
“如果照这样下去,即使我们能集结所有舰队进行决战,也必定会落败,更别说本来就几乎不可能调度的动所有外部联邦成员的舰队。”这是他在几天之后得出的结论。
战斗录像里帝国一侧舰船在装填过程中肆无忌惮地转向,用主推进器加速那么短暂的时间,然后转回舰艏,令致命的电磁炮弹就这样擦着舰身远去的样子让他只能无能狂怒,但凡在转向的过程中被命中哪怕一发炮弹,脆弱的舰船中部都得被撕开个大口子——然而没有这样的如果。
“不,不对”他突然想起了那些看着人畜无害的狐娘,以及她们风格迥异,完全是两条技术路线的主炮。即便他对这些激光武器的单轮威力再怎么的不屑一顾,也不得不承认,瞬间命中的特性决定了她们可以抓住几乎稍纵即逝的战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