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夏亚的安排,仇云河也算是来到了阿克西斯。看着现在一片生机勃勃的阿克西斯,仇云河回想起它的结局就不由得有些唏嘘。
接着夏亚的引荐和阿斯加德财团少东家的身份,仇云河这一路倒也算是被礼遇有加。在自己到达阿克西斯的第三天,自己被现在阿克西斯的掌权者:哈曼·卡恩接见了。在一个看起了比较私人的会客厅,一身朴素但依旧可以看出刻意打扮过得哈曼·卡恩坐在房间中等待着仇云河。
“初次见面,阿斯加德财团的仇云河阁下。”哈曼走到仇云河的面前伸出了手:“欢迎来到阿克西斯。”
“您好,哈曼小姐。”伸出手打算礼貌性的握手,却发现哈曼此时做出的是吻手礼的动作。看着哈曼的动作,仇云河看着哈曼的眼神也变得有些玩味了起来:“看来,哈曼小姐也是知道我的身份了啊。”说完,便配合着哈曼的动作行了一个吻手礼。
哈曼听到仇云河的话嘴角露出了微笑,收回了手转身坐回了座位上:“那是当然。毕竟,在只靠本能的情况下,压制真红闪电强尼·莱丁的人,我怎么可能不知晓呢。没错吧,本来被视为‘吉翁的救星’,结果却投降了联邦的‘吉翁的黑兽’啊。”
自己的话刚说完,哈曼便瞬间感觉到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好像一头猛兽游荡在自己的身旁,时刻盯着自己准备将自己狩猎一样的,毫不掩饰渴望狩猎自己杀戮欲望。深吸口气,哈曼看着仇云河的目光中有着毫不掩饰的欣赏:“真是可怕的感觉啊,仇云河少尉。”
“那您就应该清楚,我有多讨厌这个绰号了吧,哈曼小姐。”没有等待哈曼邀请自己坐下,仇云河直接坐到了哈曼的对面,捋了捋自己的头发:“而且吉翁的战败不会因某一个人或者某一个设备的研制成功而扭转,吉翁的战败是注定的。不过,这不是您来和我谈的重点吧。让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哈曼小姐。毕竟我们此次也只是一个私人的会面,而且刚刚接任阿克西斯领导者的你也很累了吧,不妨直接步入正题吧。”
“真是直接啊,仇云河少尉。”哈曼看着面前比与自己大不了多少岁的仇云河,强撑着的气势也随之一泄,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显得憔悴了不少。看着哈曼的样子,仇云河倒是淡淡一笑:“你知道吗?你这样让我响起了一个人。”
“西玛·卡拉豪吗。”大概知晓对方说的是谁的哈曼也没再强撑着,靠在了自己座位的椅子背上,说道:“我倒是没有想到,那个蜉蝣竟然会被你收走,成为了你们财团的安保负责人。不过我更没有想到,她竟然还有着那样的才能。”
“天生我材必有用,每一个都有着自己擅长的事情。而且说道这个,我还是很好奇,什么时候化学武器那种战略级别的武器能被一名小队长掌控了。据我所知吉翁还没有大方到那种地步。”敲了敲桌子,仇云河笑道:“我们都知道她只是一个被推出来的倒霉蛋,所以我才说,吉翁自从戴肯先生去世后,就烂了。所以,哈曼女士,请问你约见我的目的是什么?请直说吧,曾身为军人的我更喜欢直接一点。”
“···阿克西斯方面希望与阿斯加德财团达成合作。”哈曼也打起精神坐直了身子:“我们现在为了复兴吉翁···不,是复兴扎比家而···”
“停!”伸手打断哈曼的话,仇云河直接说道:“如果是合作的话,我一会会给你相关人的联系方式,你和我的父母去交谈吧。我只负责安保方面,其他方面我没兴趣。”
“你还真是个···可怕的人啊,仇云河少尉。”作为NT方面佼佼者的哈曼发现自己完全被仇云河压制,深吸口气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仇云河打断:“我其实是个很单纯的人,没有政客的那些花花肠子。我个人其实对你很敬佩呢,哈曼小姐。”
坐直身子,仇云河的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笑容:“年纪轻轻就背负起一个殖民的运行,虽然有夏亚长官的帮助,但和一帮子心怀鬼胎的政客天天须臾伪夷,光想想我可能就会想要自杀呢。”
“···你想说什么。”脸上戴上冰冷的面具,哈曼此时强撑起自己,但冰冷的感觉如同跗骨之蛆一样浸透了自己的身体。甚至,一股血腥恶臭的气息就好像出现在自己身后一样,让自己的身躯紧绷了起来。
“我只是想说,虽然我不反感哈曼小姐你,甚至可以说,我很敬佩你。但你们的动作,或者说阿克西斯方面中的一些人的动作,让我很不喜欢呢。”脸上的表情依旧温和,但说出的话却显得非常冰冷:“吉翁的动作已经让我感觉到不适了,哈曼女士。一年战争的创伤太大了,我不希望,或者说近两年内希望再度出现类似的情况。迪亚兹的情况我个人可以视为吉翁狂热者的疯狂,当我,至少我个人希望阿克西斯方面能够安分,或者说稍微安分一点,女士。毕竟迪亚兹的那个疯狂的动作,要说没有你们阿克西斯方面的支持,或者说你们中的部分人的支持,是不可能成功的。但可惜,现在的联邦,也烂的有点抽象了。不过,我还是希望阿克西斯不要再出现像基连·扎比那种激进且反人类的家伙再度出现。”
起身走到哈曼的面前,仇云河伸手牵起面前依旧可以说是少女的手臂:“不然,我会亲自驾驶MS来到阿克西斯,彻底摧毁你们的一切。再见,哈曼小姐。希望我们下次见面,能在一个不那么···冰冷的地方。”亲吻少女的手背,仇云河离开了这间会客厅。刚走出房间,仇云河就看到夏亚靠在一旁的墙壁上“那么,与哈曼的见面怎么样?”
看了眼夏亚,仇云河叹了口气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面前的老长官:“少校,你可真是个···没有担当的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