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偶像营业的一天。真奈笑着给大家打着招呼。一袭白色长裙的她看上去如同天使,圣洁而美好。
“早上好呀!”
“早上....诶?”
“早上好呀!”
“啊,真奈,你...嗯?”
“您早!辛苦了!”
“真奈!你也....辛苦了?”
大家也回复着真奈的问候,可看到她的身后,嘴里的招呼都不约而同地愣住了:
一个全身黑的人沉默着。
他有些驼背,头发乱糟糟的,堆在墨镜上。
黑色口罩,没有logo的黑色外套和裤子,黑色的书包和鞋......甚至,连手机都是暗色模式。
经纪人感到有些不明所以。
“那个......真奈,这个人是.....”
“啊!忘了介绍了!这个人是我在街上找到的制作人!”
在街上?
找到的?
制作人?
全身黑衣的家伙低着头:“请多多关照。”
他的声音和想法在口罩后模糊着。
“好,好的......那,您请这边走,我会和您交接工作的.....”
经纪人有些不明所以地领着这个黑衣人到办公室。他话很少,一言不发,只在最必要的时候提出自己不理解的问题,之后便是点头,鞠躬。
“那么,虽然不明白具体的情况,但关于真奈,要交代给您的职务就是这些了......”
黑衣人点点头,准备离去。
“请等一下。真奈是我很重视的孩子。请问,你可以告诉我,你们到底是如何认识的吗?”
在黑衣人即将消失在门口的时候,经纪人终于没有忍住,开口问道。
那个黑衣人没有回复,只是反问道:
“请问,祐天寺若麦小姐到底赔偿了多少钱?”
“咦?你在说什么?”
经纪人看上去很困惑的样子。
“Mujica的最速武道馆演出。”
黑衣人拿出手机,播放视频。一切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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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种贴在脸上的笑容,谁都不会想要的!笑容得发自内心啊!就像......这样!】
那个紫色头发红色眼睛的人走到台前,笑着扯下自己的面具。
(观众的惊呼和赞叹)
【我问你,mortis,你的真面目是什么样的?”喵梦笑着摇摆到吉他手的面前,扯下面具,惊慌失措的表情显现出来】
(“搞笑艺人若叶和森美奈美的女儿!”有人喊道)
【哈哈!脸都僵住了!】
喵梦大笑着摇摆到贝斯手面前。
【你在想什么?】
贝斯手看上去很不高兴的样子。
喵梦笑着反问。
【你的真面目呢?】
面具也被扯下。
然后,祥子和初华,也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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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一直很好奇的事情。”黑衣人看着经纪人,认真道。
“我非常好奇,明明闹出了这么大的篓子,这么多的麻烦,但喵梦她没有对此事做出赔偿吗?mujica的队员没有签下保密协议吗?她为什么可以不经允许,随随便便地摘下面具?背后是谁在操控,变化?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啊,关于这个,抱歉,我只能说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
面前的经纪人面露难色,思考许久,最后,看在二人是同行的份儿上,她决定透露一点点业内公开的信息。只是,她的话在说到丰的时候,就开始反复,卡机,停止。
她就这么维持着说出最后一个字的动作,机械地重复着。
然而,黑衣人却完全没有被眼前女人的情况吓到。他就这么盯着眼前的人,墨镜后,泥水般的眸子凝视这人如同卡机一样地重复着的话。
“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
然后,黑衣人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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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虽然不明白具体的情况,但关于真奈,要交代给您的职务就是这些了......”
“等一下,我想问一下,有关喵梦的一件事。”
“咦?你在说什么?”
经纪人看上去很困惑的样子。
“Mujica的最速武道馆演出。”
黑衣人拿出手机,播放视频。一切的开始。
“为什么要问这个?那件事情,最后是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丰——”
黑衣人用力看着眼前卡机的人,瞪着眼睛,直到眼球酸痛,流出泪来。
他拧了拧眼皮,闭上,又张开。
回来了。他回到了门口。
表上的时间和刚进门时一样。
这不是大的重置。这是小的【回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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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虽然不明白具体的情况,但关于真奈,要交代给您的职务就是这些了......”
“我知道了。我实际上有个问题。”
黑衣人偷偷打开了手机的录像。
“关于mujica的最初武道馆演出,祐天寺小姐惹出的麻烦是如何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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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眨着眼,关注着手机的录像。屏幕里,经纪人面目呆滞,嘴里不停重复着“丰”,好像坏了的光盘。
他从背包里拿出刀,轻轻挑破自己的左手无名指。
血滴出来,地上绽放出一朵又一朵鲜红色的花。
“让我们做点实验吧。”
口罩后的表情平静,自然。
正奏看着流血的手指,录像的手机和还在卡壳的经纪人,把刀又挥了起来,眨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