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凑友希那清醒时,已经是测试结束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
在午休时分,她借了今井莉莎的课堂笔记,通过学习漫画里将吐司面包贴上去直到本应该干涸的黑色油墨神奇得印在面包上
这让她充满了自信,相信了这是货真价实的记忆面包。
尽管高二的题目,显然不可能是跟漫画里小学那样,只靠死记硬背就能拿到高分的成绩。
但至少……拿个能活下去的平均分还是可以的吧?
抱着这个念头,凑友希那毫不犹豫得借助矿泉水开始吞咽面包。
怪味的油墨搭配皱巴巴的吐司面包,味道不算好吃。尤其是这吐司面包居然还是内夹心的,味道有点像发酵了的无花果。
在吃过25片吐司面包后,传来的却是一阵阵干呕与肚子疼痛难忍……
意识朦胧了。
她负责看着,那位蓝色神明挥舞着突如其来而猛烈的风暴,到肆意将参赛者的肉体毫无根据的突变。
如同巨大的蚁丘上玩耍的孩童,用指尖戳着地狱赛上的诸多居民,嘲笑他们毫无希望的滑稽防御。
随着它打了个响指。
粉色的眷属们,它们轻快跳跃、欢乐的转圈,并为两位主子负责清理剩下的残渣。
她们真是一对超强的配合默契好搭档啊。
她这能过吗!
而当颤颤巍巍的凑友希那检查试题时……
上面居然全部写满了!
而且不但写满了!她居然能看得懂了!
脑子轻快得像是飞上了云霄。在云层中飘飘然。漫步于空中,世界显得七彩炫目 。
噗的一下,试卷化为了蝴蝶飞舞于空中。
[原来……世界本色是如此梦幻的吗?]
身处位于童话王国的王座上,凑友希那漂浮在愉快的风中。
不由自主得打了个冒着菌菇酒精味的嗝,露出了个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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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麻弥,16岁,是学生。

作为一名在羽丘学院极为平凡的高中生,除了私底下喜欢玩点太鼓达人,曾经刷新过游戏中心的历史最高纪录,还顺便以学生身份兼职一家业界药丸的偶像事务所的器材管理外平平无奇。
因为有着病态的狭小空间癖好,有着不知不觉就会挤进美丽的空隙的毛病,当她一时没注意就躲藏钻进沙发缝隙间,并又一个没忍住,得罪了新派遣空降下来三百斤的丰川集团的高层后。
她的兼职器材职业生涯也就此落幕。
学习一般,运动一般,长相一般(自认为)。
准备在招聘栏目杂志里寻求新兼职以满足对器材爱好的她。
如今感受到了班级里难以承受的高强度重压。
窗外那不同于前些时候明媚的阳光,却无法感受到一丝温暖。如同世界末日般。
在没有任何人肯打断的一片死寂中,羽丘高中部二年级B班学生都低着头,尽可能不直视讲台前混乱一片的画面。
仿佛世界都停滞了呼吸, 唯有心跳声在轻轻回响。
班级的知名怪人——孤高的歌姬,狂乱绽放的紫炎蔷薇,难以接近的冰美人凑友希那。
现在正在如同喝了假酒,发酒疯般,在和任课教师争吵顶嘴。
她倘若一名摇滚乐队庆功宴聚会,难得喝了十余瓶好酒,饮酒过量的她在被队友抛弃后,步履蹒跚行走在街道,眼神迷离有无数黑线条在转动。
平时里淡漠冰凉 难以靠近的凑友希那同学,俏丽美颜上,如今却是满脸不屑,翘着腿,用着从来没根本没有的词汇量讥笑谩骂着平日里教师的教学质量之低下。
时间推前三分钟。
在大和麻弥还在与考卷殊死搏斗并即将死去之际,班级往日必拖延到最后交卷的凑友希那,站了起来。
她利索地将填写得密密麻麻,全和蚊子似的字体的试卷在监考的任课教师游荡到她身边时站起来交卷。
当她交完卷后,依旧就那么歪歪扭扭地站着。
并向其斥责最后一道大题试卷空白面积太小,让她只能写上两种解题思路。
在任课教师的一片懵逼中。
凑友希那开始了。
她一面痛斥学校如何耽误浪费自己的时间,为她的生活带来多大的困扰,并贬低其教育水平如何低下无能,简简单单的讲题她能有9种解题思路,而任课老师居然做不到答出来。
这位在年纪段以严谨苛刻,古板著称的任课老师,在被激怒后,凑友希那却先一步连蹦带跳在黑板上工工整整列出了难度系数相当高的本次测试压轴题 足足9种涉及到大学甚至还要往后的解题思路。
原本任课初中部却因为某位怪人王被打击到自闭主动申请提了一年级,逃避到高二任课的教师起了性子。
他从讲台桌下,取出了一份尘封已久的防尘袋,吹了吹灰,取出似乎他在为某一日准备已久的试题。
开始以高中生不上补习私塾,以那所跃龙门级的大学圣地为目标,就不应该具备解题能力的题目刁难凑友希那。
而当这位在年级段绝对是垫底靠后五十名内的学生。
就这么将试题压在黑板上,挥挥洒洒地开始又以不比蚊子大的字体书写。
因为距离,大和麻弥并不能看出到底写的如何。但她能看出。
任课教师的神色开始从最初的坦然自若,到开始书写时的神色慌张,再到脸色苍白,以及中间段开始的麻木目喃。
甚至她连在讲台前的草稿都是一片空白!就像是早就印在脑内将答案抄下来一般。
或许是不尽兴,她在写完试题,她就这么站在了讲台上,又在黑板上即兴解答。
粉笔在她手上产生了虚影,一根粉笔到她密密麻麻列完复数的公式后,已经只剩小拇指尖不到的根。
笔速快到如一位剑豪,蓄力拔刀。
刀起,收刀。
敌羞,吾去脱他衣!
当凑友希那如挥舞着无刃的粉笔头滑指向任课教师,并捏碎粉笔头打了个响指。
无形的风压在教室炸裂开
不是形容词,是真的一股旋风简直像是随着响指起舞,从掩饰的教室门口,掀进了教室。
吹得所有人举手掩面遮风预防才做一半不到的试卷飞走。
[这……这是什么!魔法!魔术?]
解题到底对不对,大和麻弥看不出来。
像是一位得胜将军,眯着眼傻笑着的她迈着天鹅般的步伐,转着身晃悠出教室
又像一只失去平衡的蝴蝶,脚步踉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溜了冰般在走廊,向教职工办公室的方向跌跌跄跄得过去。
[到……到底发生什么了]大和麻弥,哆哆嗦嗦得抬起头。她戴着的眼镜被风吹得命悬一线,挂在耳垂,并因重力而脱落。
眼镜掉在地上,她弯腰下去捡起眼镜时。
一只紫色蝴蝶,从她眼前飘过。
而当位于倒数靠窗第二排的大和麻弥望向窗口。
窗户并没有打开。
[应该是刚才随风从门口吹进来的吧]
大和麻弥那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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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的铃声在窗外荡漾,霓虹学生的幸福时刻,不含社团时间,四点钟不到就放课了。
今日最后一节的教师接了个手机电话就匆匆离去,改成了自习。本来宣称几分钟后就回来,却到下课铃声起也没见着。
美竹兰再一次心事重重得背起吉他包,望着隔壁空荡荡的座位而叹息。
他已经两天没来上课了。
自从那次被打断的约会(自以为)过后,上了那辆黑色迈巴赫。她这几天很少见到弦卷肝。
1-A的教室门口,如往日一般,她的四个乐队伙伴已经在门口等着她。
他们收拾的速度比自己还快。
唏嘘了几句上课时哪个教师最严厉,谁的课堂最适合偷懒。五人向着校门口走去。
兰走在最边缘,有些心不在焉。
另外四个人已经见怪不怪了,最初她们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原来就是相思期到了。
虽然并不是和往日一样的事情。但往后说不定就是新的[和往日里一样]了。
品鉴了兰平日见不到的神态,一本满足。
“兰,没事吧,后天live就要开始了。”巴最先发言
“嘛,没事吧兰。他不是已经答应会去看,振作点精神啊”绯玛丽安慰美竹兰。
“……后天啊……”美竹兰内心一暖。
后天演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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