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来不及止血,倒下的绮罗猫猫实在是太多了,我匆匆地给一只就快死亡的猫猫施展止血强行吊住一口气。
“坚持住!”然而转头便是另一只同样伤势严重的猫猫失血致死了,“不,不,再让我救一个吧。”
强忍悲伤,我趁着隐身还未失效,偷袭了几只还在射击的猪猡种,恢复了大量精神力,再纵身飞跃至尚且有救的猫猫身边施展止血。
“喵喵,好冷…”有几只还清醒的猫猫痛苦地**着。
“会没事的,会没事的…”隐身失效,已经有部分敌人调转枪口,我顾不上反击强行依靠星舰舰装的强大防护能力继续给倒地的猫猫包扎。
“不,不好啦,另一边也有袭击者!”还在苦苦支撑的猫咪勇者突然大喊,我抬头望去,天空被大量空投仓遮盖。
“不…”是啊,围攻怎么只会有这一边的袭击。我抬手拔剑释放中子洪流,轰散了猫咪勇者身边纠缠的猪猡种们。
“这里交给我,你快去!”我看了眼地上众多正在失血的猫猫,犹豫了一下还是使用折跃将猫咪勇者送到了城市正中央。猫咪勇者也果决地奔向另一边的袭击。
“杀戮连锁!“我咬了咬牙,决定赌一把,地上的猫猫实在是无法完全顾及了。但是命运就像是在戏弄众生一般,折跃的第二次便被对方以奇异的姿势躲开了。
“可恶!“我头一阵眩晕,心灵熵已经有些控制不住,周围的猪猡种也都打空了手里的子弹围了上来,数不清的枪托、攻城锤、直剑击打在我身上,星舰舰装的耐久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掉耐久。
“啊啊啊啊,给我散!”我嘶吼着,一手捂着脑袋一手胡乱挥砍唐刀Δ。残肢血液横飞,猪叫猫吟混杂,直到眼前再无活物之时,我因疼痛而模糊的视野才逐渐清晰。
“已经,撤退了吗。”地上躺着数不清的残破猪猡种尸体、绮罗尸体。
“对了,还有一个只是灵能止血了的。”我急忙转头搜寻,当我看到那只猫猫还在地上疼的流泪之时,我就像是被救赎了一样,颤抖着爬到她身边。
“太好了…太好了。”愧疚让我眼眶微红,我颤抖着为狼藉之中唯一活下来的猫猫包扎好了伤口。
“对不起…对不起…”我握住她的手痛苦地俯下身不停道歉。
“啊,不,请不要感到悲伤。您也毋庸置疑是我们的英雄,请快去帮帮我们的猫咪勇者喵。”倒在地上的绮罗虽然依旧疼得流泪,但是她却带着感激的情愫向着我这个曾对她们有过罪孽之人请求。
“我…知道了。”绮罗,这是多么善良的一个种族啊。
就在我站起来的时候,天空又黑了下来。
“完蛋了喵。”绮罗猫猫痛苦地闭上眼睛。我也神情严肃地抬头望去,第三波袭击已经到了,我们甚至不知道到底会有几波。五波?十波?还是直至绮罗家园完全被变成废墟。
“我必须去拖住那边的袭击。”此刻已经没有选择,我只能祈祷猫咪勇者能够撑到我回防的时候。
我解除了心灵熵上限的限制器,之前是因为救人没办法快速触发有限狂化的效果导致心灵熵堆积,现在则是需要暂时溢出心灵熵以快速驰援毫无守备的猫猫。
“恶~“不知道是第几次飞跃,我差点没站稳脚跟,胃里的酸液也反了出来。我擦去嘴角的胃酸,身形一闪接着使用超时空传送。不一会儿就看到了正在烧杀抢掠的第三批袭击者。
“吃子弹吧!”我悟了,边缘世界了,救人就必须杀人,还必须是高效地杀。我站在最远射程倾泻着火力,猪猡种一个个变成碎片。每当有猪猡种接近我十米之时,我便纵身飞跃至最远射程继续风筝。事实证明这十分有效,不过半息,死伤过半的第三波袭击者便落荒而逃。
“有没有严重的伤员?”我急忙跑到残破的房屋之间。
“没有喵,您快去支援猫咪勇者吧,我看到猫咪勇者正在苦战。”一只浑身烧伤的猫猫指着第二波袭击的方向。
“好。”为了大局,我必须暂时放下眼下伤势颇重的猫猫们。
“可恶,如果艾琳还在的话…”猫咪勇者身上已经挂满了大大小小地伤痕,她感觉到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猫咪勇者,趴下!”我大吼一声,提着防空炮朝被猪猡种围攻的猫咪勇者附近扫射。
“哇!”猫咪勇者即使趴下也能感受到超大弹头在其身边炸开的巨大威力。
很快第二波的袭击也被打退。
“我来给你疗伤。”我顾不上追击逃兵,赶紧跑来治疗猫咪勇者,万一还有袭击,猫咪勇者恐怕就难活了。
“谢谢你,这份恩情我会记住的喵。”我摇了摇头,但是赎罪的话语还是无法说出。这些事情,恐怕只能带进棺材里了。
随后也是不出所料地陆续来了两拨袭击,在我和猫咪勇者的游击下,直到夜幕降临才击退所有的袭击。
“还,还会有吗…“我体力不支扶着墙,好在有着无限狂化的续杯,最终心灵熵没有造成太大的阻碍。
“不会有了喵。“猫咪勇者撑着我。
“对不起。“我看着浓烟四起,伤员哀嚎的绮罗隐居乡,落下了后悔的泪水。
“我知道喵,但是也正是因为这份缘分,这座城市最后被你保了下来。“猫咪勇者把我带回了穿梭机在的位置。
“你难道…“猫咪勇者用手指抵住了我的嘴唇。
“盟友,过去的事就过去吧。现在我代表绮罗隐居乡正式与你缔结友好关系喵。“猫咪勇者说完便转身离去。
“…“一切发生得都太突然,就像是我那杂乱无章的鼠生,我无奈地笑了笑。在这之后我稍微缓了缓,帮忙治疗、搬运绮罗伤员,告别了猫咪勇者坐上穿梭机饭回了基地。
“虽然铀有了库存,还和绮罗隐居乡结了盟,但是总是无法释怀。“就在我感叹着翻下穿梭机的时候,腰间的通讯器又响了起来。
“不是?“好在对面的声音并不属于绮罗猫猫,而是一个几近崩溃的男子。
“我实在无法承受VOID的罪孽,我想要离开赎罪,请您接纳我。“
VOID?我都快忘了有这个非常极端的威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