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芙蕾安和曜青将军二人的寒暄的时候,丰饶联军又发动了一轮冲锋。
只不过相较于先前的无序冲锋,这一次则是集中了力量,专程进攻两个点,似乎想要借此冲出防线。
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一次进攻的部队明显精锐了许多,除了星舰的装甲明显提高外,甚至还有两艘巨大星型兽舰。
仙舟联盟的星舰编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在侦测到异常的第一时间内,立刻动用所有的炮火进行无死角的覆盖。
密密麻麻的爆炸火光再一次铺满了眼前的星域。
三艘新编入的星舰也加入战场,集中火力对那两艘活体星舰进行了特别的照顾。
没过多久,丰饶联军的一艘星舰便被击穿了外围的防御护盾,随后又被巨大的歼星武器贯穿了尾部的动力装置,里面的燃料迅速发生了激烈的殉爆。
失去了动力的它被迫在星海中靠着惯性漂流,依靠着再生能力紧急进行着修复。
毫无疑问,仙舟联盟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固定靶子。
仙舟联盟的指挥员们几乎全部都达成了默契,舰炮密密麻麻的汇聚成一条赤色的长河,一同朝着丰饶停摆的星舰轰去。
而丰饶联军的护航的星舰见状,像是疯了一样冲在了星舰身前。
此举无异于自杀,歼星炮在迅速撕毁了护航星的护盾后又迅速的将其贯穿,冲击甚至没有削减多少几分便又再次砸在了后方的丰饶星舰上,以此为中心绽放出了恐怖的空间风暴。
此刻的作战室内,曜青将军看着屏幕前的实时战况皱眉道。
“你怎么还给了属下调用歼星武器的权限...”
“有为什么不用啊?”芙蕾安好奇反问道。
“威力太大了而且不太可控...而且你不知道这在星际法中是被禁止的嘛?”曜青将军无奈提醒道。
“哎呀,那边是丰饶联军的编队波及不到咱们,而且据我所知丰饶孽物和反物质军团好像不受星际法保护吧?”芙蕾安掰着纤细的手指头,调出来一旁的星际法案道。
“行吧...不过这种武器少用,太贵了,和之前的舰炮不是一个级别的,恐怕是罗浮仙舟也承受不住大规模使用。”曜青将军没好气的训斥了一番古灵精怪的芙蕾安,看来她作为腾骁的接班人还需要磨炼一番身上的戾气。
“一定一定...不过话说曜青将军,这些都是先头部队?”芙蕾安赶紧打着马虎眼,将话题扯到另一边。
“先头部队?不太像...不对劲...怎么会有人会拿星舰打头阵的呢?”听到这话曜青将军愣了一会,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
大部分星舰可是配置了密密麻麻的重型歼星武器和各类的作战舰船,作为重要的输出点,保护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拿来带头冲锋呢?
“而且这样零散的两个编队突围...它们这样怎么可能突围的出去呢?”
“步离人疯了不成?”芙蕾安看着继续反扑的步离人,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此时的战场另一边,丰饶联军的作战室内。
‘截至目前丰饶联军已损失舰船:兽形星舰2艘,活体护卫舰260艘,活体战舰3000余艘,各式活体轻型战船80000余艘。’
‘截至目前,已击伤或击沉仙舟联盟战舰200余艘,各类轻型星槎7000余艘。’
“截止目前,丰饶联军已阵亡15000000余名。”
‘截至目前,已击杀仙舟联盟200000余名。’
步离人战首泥利正愤怒的翻看着眼前的战报,每翻开一页,它的脸上就要冷上了几分。
这种伤亡比对它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在仙舟联盟毫无人性的火力覆盖下,自己冲锋的舰军如同雪花般消逝。
两个星舰编队还没一天的功夫,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报销。
看着最后见其十不存一残军,战首泥利不得不下令撤退。
如果是往常,它不可能坐等对方包围,还傻乎乎的发起冲锋,再不济自己也会选择一个土著多的星球在那里窝着搞白刃战。
但是现在它却不得不这么打,因为自己需要守着正位于小行星带中央——正在分解苍城丰饶神迹的噬界罗睺和倏忽。
而如果再让仙舟联盟缩短三层包围圈,这两个大爷便很有可能会被仙舟联盟的将军发现。
到时候虽然可以发起反击,但是袭击苍城所得的收获会大打折扣,最后一切又都需要从头开始了。
“该死的!这个该死的仙舟指挥官!为何会采取这种打法!”战首泥利愤怒的咆哮道。
“如果将仙舟联盟拉到近距离交战,根本就不可能会有这种伤亡比!”战首泥利不甘心的握紧自己的利爪。
会议室的一众指挥互相看了看,都不知道说什么话来安慰比较好。
直到有一位前线的步离人指挥打破了平静。
“战首大人,仙舟联盟又开始清扫阻碍了,我们还需要反击吗?”
战首泥利揉着自己的狼首,企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调遣三个星舰编队,兵分三路,分别从三个方向突围。”战首泥利在冷静后,忍痛的做出了决定。
战首泥利明白,必须要派遣实打实的兵力进行这毫无可能的突围,只有这样才能让仙舟联盟的高层看出了端倪。
“遵命!”
在切断了通讯后,战首泥利看着一旁树枝铸成的人脸,大声质问道。
“倏忽!你到底还需要老子坚持到多久!”
“快了...快了...”倏忽操作的人脸无喜无悲的说道,仿佛在说一个事不关己的事情。
“你...”战首泥利咬着自己的利齿,紧紧的盯着倏忽的分身。
好半响,倏忽才缓缓开口回复道。
“多则五日,少则两日。”
“泥利,你急什么?以你目前的兵力,再和仙舟联盟的军舰打上个五六日并非什么难事。”倏忽对于同为盟军的战首泥利很是不解。
对倏忽来说,这只不过是极其微小的代价,却能铲除丰饶神迹的最大阻碍,何乐而不为呢?
“该死!那我的人得死多少在这里!”战首泥利质问道。
“那又何妨?只需时机一到,我将赐予尔等无尽的长生!”
“最好如此...否则...”
“别忘了泥利,我们可是站在一条线上的。”木头所铸的人脸最后还是无奈的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