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大人,这是一些以娜迦族为首,保持中立的魔物。”哥布林守卫向我介绍道。
这个哥布林守卫看起来浑身战战琳琳的,好像有点站不稳,它低着头,眼睛一直飘向我,不敢直接看我。
看样子,哥布林祭祀在哥布林里面是属于胆子很大的类型了,我对于哥布林的胆小又有了一定量的认识。
几名蛇形魔物出现在我的眼前,为首的几名拿着几本书,看起来和那些只会冲杀的高等魔物完全不同。
娜迦族,这是一种含有娜迦血脉的种族,娜迦是一种生存在水底的神话生物,很可惜,它们已经灭绝了。
几乎所有的旧神与神话生物都死亡了,在我了解这个世界时就知道了这个消息。
除了一位,那就是极东大陆的世界树,不过它的情况似乎不算好,也在快挂边缘,听说它的整个身体都开始枯萎了。
至于西方教皇国所信奉的神明也已经死掉了,反常的是,它们仍然能够使用神术。
极南大陆的冰雪女皇是新神,不是在旧神之内。
500年前那场灾难让旧神与神话生物死亡,外神……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如果说想要知道500年前的事情,可以找极东大陆的世界树来询问情况。
不过那种级别的人物大概率不会待见自己就是了。
娜迦族并没有被关在牢笼里面,它们是中立派。
这种生物拥有着蛇的鳞片,没有半人马和牛头人那么高大,大约1米8的高度。
头部还有鱼鳍,尽管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鱼鳍……
浑身覆盖鳞片,整体表现为暗蓝色,不过面部没有鳞片,男性上半身健壮,女性则是婀娜多姿,下半身是蛇的身体,无足,浑身湿漉漉的。
牙齿尖利,手指锐利,战士配备武器双弯刀。
顺带一提,半人马喜欢用长矛,牛头人喜欢用斧头。
话说我好像还没给蜘蛛女配备武器。
“久仰您的大名。”
一位年老的,身体有些许干枯的娜迦族人走出,向我友好伸手。
我自然不会扫兴,娜迦族对我们而言十分重要,因为它们会使用法术。
娜迦族法师可以启迪魔物们一些法术,如果你问我为什么魔王那么厉害的魔法不教……
“为什么魔法需要学?”她很疑惑地看着我。
这就跟那些人和你说,这个题目不是一眼看出答案一样。
至于吸血鬼姐妹,这俩比石像鬼都懒。
那个吸血鬼妹妹一直过来蹭吃的,吸血鬼姐姐则是一个彻底的死宅,话说她们怎么吸血的?
不行,得给这俩家伙搞点活干。
我带着微笑说出我的疑惑,“为什么说久仰大名?”
久仰什么大名?为什么会久仰我的大名?
“您不知道吗?您的名声在我们娜迦族里面已经传开了,您的著作如同甘泉一般。”那位老年娜迦族人将干枯的手放在它的胸口,身体微微下倾,“我们渴求知识与智慧。”
看样子还是科研高手。
“当然,我的名声从爱尔兰到契丹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呃。”老年娜迦瞬间宕机了一下,不过它很快就恢复回来,“我们族人需要您的一些解答,我作为娜迦族长,将感谢您,并永远追随您这位智者。”
“我已经等不及了,快点问吧。”
看样子这个世界还是有不少聪明的人,不像那些高等魔族全部都是一些鲁莽的傻子。
“参谋大人,请问三行四列行列式怎么算?”
我的脸开始抽搐了。
“请问,水能够导电,为什么不用水来当电线直接通电呢?”
“请问,为什么钠着火用沙子而不是煤油?”
我看着它们清澈而又愚蠢的绿色蛇瞳叹了一口气,我得出了以下的结论。
这完全不是人!
我太高估这些家伙了……
花费了一些功夫,总算是应付好了这些娜迦族人。
我扶着身子走出了这里,并不是身体上的劳累,而是……一种心累,怎么会提出这么逆天的问题。
“哟,已经换上了?”
我饶有趣味地看着眼前穿着黑白女仆装衣物的蜘蛛女。
“……”
这些蜘蛛女不给点事情做,绝对会惹出麻烦,这里根本就没有人能够管住她们。
哥布林祭祀顶多是抓住她们,管住的话,还得是交在女仆小姐身上。
我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很快这场噩梦就会结束的。”
我为她们设计了特制长枪,以方便她们将毒液注入枪尖。
蜘蛛女的战力很高,比起半人马和牛头人要厉害,但是她们身板很脆,最重要的是她们要更加聪明,是隐匿在阴影中的刺客。
我推开了魔王大人的房门,这里相较于之前已经大变模样。
柔软的大床,枕头,床帘垂下,边上是一个大桌,上满摆着一些古怪的石头、草药与玻璃仪器,煤油灯点着,散发着柔和的光亮。一旁,白冥花被插入装满水的玻璃瓶中。
魔王大人正趴在桌上,闭着眼睛,面庞朝向门口,似乎正在睡觉。
她睡得是如此之深,以至于我来到这里,她都没有察觉。
真是的……
我无奈地笑了一笑。
我将外套脱下,轻轻地盖在她的身上,魔王大人似乎正在做着什么好梦。
“唔~”魔王开始伸展起身体,她的手向上升起,“啊。”
“您似乎做了一个好梦。”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有一段时间了,不老泉水,对您有用吗?”
她摇了摇头,有些垂头丧气,浑身瘫软地坐在椅子上,“完全没有效果,它能够保持肉身的稳定,对于灵魂一点效果也没有,希望再过几天的巴特蝴蝶可以有效果吧。”
“您所说的巴特蝴蝶……”
“后面去的时候再告诉你,我们可能还要跟黑色裁决所干一架,就之前那个行刑者和黑色骑士。”魔王大人用手抓着头发,搞得原本柔顺的头发乱糟糟的。
“去探一下冒险者们的的底吧,地牢的成长似乎变慢了。”
“是。”
我正好有这个意向,另外地牢需要扩建了。
“慢着。”她抓住了我的手臂,“今晚陪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