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田同学,到了,下车吧。″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
风间,已经下了车,并且为她打了伞。
"风间学姐真好。″
"…还好……″
忧介今天是被迈巴赫送到学校去的。
多亏了风间学姐,忧介感受到了迈巴赫的舒服感,那是一种顶级享受,就像棉花糖一样,豪车真的是舒服,可惜自己没有钱,也没有这个技术。
在这个世界上连驾照都没拿到。
"这个新伞你先拿着,那我先去上课了……部活见。″
部活见?是不是还差点什么?
忧介虽然坐迈巴赫坐的很舒服,但感觉很奇妙,感觉差了一点什么,真的很差了一点,真的还差了一点!!!
忧介眼睛直直的看着她,伞没有接过去。
风间学姐???
哦,她想起来了。
她道
"要亲。″
"亲?″
现在?黑田忧介?现在可是在学校门口之外,这么多人……
"亲……"
黑田忧介重复着这个词语,
现在!立马,立刻,赶紧,快点!
"很多人的。″
很多人又怎样?快点,快点,快点!
"亲。"
风间轻咬嘴唇,她环顾四周,校门口聚集的人群已经开始交头接耳,几个女生甚至掏出手机对着这边张望。
而再低头时,忧介苍白的指尖已经攥住她的袖口,好吧,好吧,真是拿她没办法。
"那就亲一下。″
"要亲嘴唇。″
也不是不行,反正都是亲。
风间,低着头,凑近一点,抓着她的衣角,两片唇瓣刚轻轻相触,风间便触电般后退。
"再,再见……″
嗯。
忧介向她挥挥手。
看来又是一个人了呢?
真是无聊透顶的人生。
[宿主?]
没事。
[可是你的心情很低落?为什么?因为风间?]
别揣测我……
[可是,宿主看起来情况真的很糟糕啊,您独自的抑郁倾向一般是77%左右,与美少女在一起的时间一般会达到60%以下,可明明只是一瞬间的功夫,抑郁倾向已经达到120%,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啊!]
不要调查我的身体,你这种操作会视为违规。
你想我直接投诉你,然后你直接被送进系统监狱吗?
[什么?监狱!千万不要!!!我错了,我错了,宿主千万不要选择最下面那个投诉!!!不过我……我不知道东西宿主你怎么知道?]
一开始绑定系统的时候,系统合同里有写,你不会是考官放水才让你毕业的吧?
[……嗯……谁会看那种东西啊,不过,宿主真是幽默啊哈……哈哈哈……]
呵呵……
[呵呵……哈……宿主你笑起来好可怕,不过距离第一节课上课还有3分钟,不想迟到的就快一点吧。]
迟到?
忧介攥着那把黑伞,在樱花纷飞中疾步穿过大门,正准备前往教室之时,却被一只手拦住,忧介看着对方胸前明晃晃的"风纪委员长"徽章,是鬼塚皐月,
"黑田忧介?"
"还有3分钟我没有迟到。"
"我当然不是来抓迟到的。″
不抓迟到,那你看着我干什么?我现在可不是小蝙蝠形态,请您让开,好吗?
忧介本来就因为风间离开导致心情低落,现在出现这种情况心情更加低落了。
"那你有什么事?″
鬼塚皐月,她冷着脸。
"鬼塚胧月知道你这些事情吗?″
这些事?什么事?
"你还不知道!当然就是你刚才和其他女生亲吻的事情!鬼塚胧月,她知道吗!她知道你是这种人渣,社会败类吗?″
社会败类?好久没有人用这种称呼我了,不过人渣这种东西倒是第一次见,看来我在这个世界上做的不错,都有人叫我人渣了。
"知道又能怎样,不知道又能怎样?怎么,部长姐姐对于这个非常讨厌的妹妹非常关心?″
鬼塚皐月揪住忧介的校服领口,可当看到对方眼底翻涌的嘲讽,她的手腕突然不受控地颤抖起来。攥着布料的指节从泛白到松开,不过短短三秒。
"滚!″
神经病……
忧介垂眸整理着被揉皱的衣领,看了一眼最左边的教学楼,看来人类还是不要经常住地下室,
容易把自己住疯。
想着,忧介就踩着满地樱花往教学楼走去,她要上课了,要去见小点心了。
她要去洗一洗自己的脑瓜,太累人了。
——————
待,忧介彻底离开。
鬼塚皐月抬头也看了一眼最左边的教学楼,
她做了个口型。
"松隐副会长,你在看我笑话吗?″
最左边的教学楼楼顶,
看来被发现了。
松隐愈将望远镜轻轻搁在轮椅扶手上,苍白的指尖慢条斯理地抚平膝头百合花毛毯的褶皱。
她使用手机拨通打了个电话。
"鬼塚部长,真是好眼力。"
"专门打个电话看我笑话,那就不必了。″
"没有,怎么可能?鬼塚部长,我只是在好奇,文学社内部成员的恋爱故事,毕竟这对我的诗集真的很重要。″
鬼塚皐月冷哼一声,指尖划过风纪委员袖章上的金属徽章:"松隐副会长的兴趣还真是独特,就像你的垃圾文学一样独特。"
松隐愈低笑出声,胸腔震动带起一阵压抑的咳嗽,她用手帕掩住唇角:"咳咳咳……鬼塚部长的用词还是这么无趣,不过比起我的'垃圾文学',部长还是好好关心一下自己的妹妹吧,听说,鬼塚胧月最近不太安生啊。″
"她又怎么了?″
"她那种人还能怎么,最近她带的人火势汹汹,不知是什么人加入了她们,总之几乎把周围全部的不良地盘全部整合了个遍,各个学院的风纪委员都非常头疼,而且不少学校都寄来了投诉信。"
松隐愈慢吞吞的打开一个文件夹,
"让我看看,有德英学院,圣西罗学院,宝德利加姆索学院,科德索学院…………都是一些贵族学院,影响还是很大的,这边我先帮你压下来了,至少目前会长那边应该还没有接到消息……″
电话那头传来鬼塚皐月压抑的冷笑:"这么多个女子学院打不过也就算了,身为男子学院的科德索学院,居然连群小女生都搞不定?″
松隐愈转动轮椅靠近天台边缘:"谁知道呢……″她用自己的一些绿色头发挑起一片将落未落的樱花,
"鬼塚部长要做好准备了——据我所知,下周会长的私人飞机就会落地,到时候学校风气整顿......"
电话那头传来鬼塚皐月吸气声。
松隐愈轻笑,胸腔震动引发一连串咳嗽,她用手帕掩住唇角:"咳咳咳咳咳……"她突然压低声音,"要是让那位精神病知道,风纪委员长连自家妹妹都管不住......"
"你到底想干什么?"
"黑田忧介。″
"她?"
松隐愈转动望远镜,镜头里黑田忧介,正在百般无聊的点着手机,看起来奋笔疾书像是在写稿子的样子。
"不要去找她的麻烦,永远。"
"为什么?″
"不要问为什么,我发现风纪委员长你最近非常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