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德里克的手指颤抖着搭在方向盘上,引擎的轰鸣声此刻听来像是某种垂死的呜咽。 挡风玻璃上的裂痕蛛网般蔓延,将月光割裂成破碎的银屑,那是先前在密林中逃亡时,被低垂枝桠抽打出的伤痕。 后视镜里,纳骨堂前那盏摇晃的吊灯正逐渐缩成针尖大的光点,而更令他脊椎发冷的,是灯光下那抹若隐若现的暗红。 “当时的那个东西…就是她?”他喃喃自语,经历过许多的他从塞蕾娜的口中听出了她到底指的是谁,不仅仅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