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热闹和受惊的人们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一道道弩箭击中,这种距离对于那些经验丰富的杀手来说,就是弹无虚发的。
将他们卷进这场杀戮中不是恩琴的本意,但这不是她可以左右的,虽然她也不在乎。
那些杀手从车上下来,人数并不多,但胜在配合,他们小心的杀死每一个还在动弹的人,鲜血布满了咖啡馆的木制地板,原本被刻意做旧的木板,缝隙之间被彻底染红连在一起。
有序的皮鞋声缓缓敲击在上面,每一步都要在地板溅上几丝血点,这些人都在围着吧台,并坚定的向其靠近。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已经让稍微恢复了几分理智的扎拉开始抽泣,毕隆此刻更是抖如筛糠,唯有恩琴笑了出来。
她割破自己的手指,血液逸散到了空中,变成了一缕红雾。
感谢这些人毫无意义的屠杀,感谢这些人的死亡,直到她的意识与整个咖啡馆地面上的血液相连,这场战斗也就丝毫没有悬念。
没人会在意这种时候身上是否整洁,就像他们不会在意,地上的血液是不是顺着裤脚缓慢向上蔓延。
此刻,无论是拿着刀剑的还是驾着弩的杀手,身上全部皆是浸满了血液,不过是恩琴小心的将其控制在外套的表面,没有惹起他们的注意。
待到万全时分,他们中站在最前方的已经就距离趴在吧台下的恩琴几人不过寥寥几米的距离,只需要再走几步,便可发现她们。
也正是此刻,恩琴不再等待,那些黑帮杀手的身上逐渐被血色的冰刺刺穿,而那些伤口中流淌出来的血液也同样的化为冰晶,在身体内和血管中开始膨胀。
这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这些人都变成了被剥皮之后打成酱的番茄那般模样,还未来得及发出惨叫,便化作软烂的肉末,原地解体,裹挟着碎布摊在地面上。
恩琴站起身,想要确认吧台前面的安全,实际这不过是多此一举,那些敌人面对此等凌厉和突然的袭击,根本没有一丁点预防,于是他们根本没有任何留守的打算,全部被一波带走了。
过了一会见恩琴已经不再躲藏,外面也没了声音,扎拉也想从地上爬起来,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还未站稳身子,就被恩琴捂住了眼睛。
“你不要看外面这些东西,乖乖趴下等着。”
这是来自于恩琴的忠告,扎拉此刻没有那么叛逆的精神,对于此毫无异议,或者说外面的血腥味太过明显,她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
“哦!我的天哪。”至于毕隆就没有人拦着他了,要不是他知道面前的那些东西都是刚刚来刺杀他的人,他还以为是进了屠宰场的冰库,这些都是存放起来的肉馅。
只是看了一眼,毕隆也和扎拉一样趴了回去,这时候那个幸运的店员和店长一起从后厨走了出来。
自然,他们毫不意外的陷入了恐惧中,尖叫着跌倒,手脚并用的爬了回去,恩琴也不再理睬他们,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警察很快就要来了。
事实也没有脱离恩琴的预料,不知道是不是咖啡馆的店员又打了几个电话,将这里发生的事全部如实,或者说添油加醋的传递了出去。
来的那些警察,已经将这里团团包围,甚至说比起那次在电影院里的惨案,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帮人终于来了,看来乌萨斯的军警是唯一足以称优秀的地方了。”
恩琴放着毕隆和扎拉两人,独自来到咖啡馆门前,想要与这些人说明白现在的紧急之处并寻求保护。
“放下你的武器!你没有退路!”
这句话直接让恩琴醒悟过来,现在手持着刀剑的她,甚至还是一位血魔,居然,居然再次被当作是暴徒了。
“我是无辜的,一伙暴徒袭击了我和其他平民。”恩琴将手中的刀丢在地上,双手举起作投降状。
不开玩笑,虽然这里的血液还多的是,但是可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对付那么多瞄准她的弩手。
见到没有抵抗的意思,马上一伙全副武装的军警便走上前,将恩琴铐住。
“等等,什么!你们不能这么做,我是无辜的!”
这伙人怎么能如此的无礼,居然再次将她就这么的当成了罪犯?这还远比上次更暴力,她不能就这么被抓起来,还有扎拉和毕隆。
她们必须在一块,不能让毕隆和扎拉脱离她的视线,恩琴此时顿感不妙,这些人也许是真的军警,但万一里面掺杂着夏洛克收买的警察呢,甚至更糟糕,这里面可能直接混杂着那些杀手的同伙。
现在该怎么办,她无法正面对抗乌萨斯的暴力机关,只要她一反抗便会瞬间被置于死地,此刻她也正处在极大的纠结中。
“你们等等!恩琴是和我们一起的,她刚和我们从总督家里出来!这不是她干的!”
就思考的途中,扎拉从咖啡馆中冲出,一见到这些军警想以上次那样带走恩琴,她再也不能冷静,直接忽略了那些地上的肉馅和身体上的不适。
扎拉的行径让恩琴的心都凉了半截,如果她聪明点就应该趁此机会赶紧跑,她怎么就不知道她什么都做不到?
最后的结果自然就是她们全部被带走了,包括毕隆,唯一让恩琴得以安心的,就是她们至少还在一辆车上,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大概就是可以一起安心的死掉,不会独自留下恩琴一人面对那些麻烦事。
又是熟悉的警察局,还好,一路上都没有什么意外,既然到了这里,那说明他们是安全了,她不相信夏洛克的手可以伸到这里。
“这位小姐,你...”
“我懂我懂,审讯室是吧。”
恩琴已经猜到了这帮人想要做些什么,无非就是再来一遍,说不定还能看到上一次的熟人呢。
“我这就去找我的妈妈!等我!”
“不用麻烦瑞尔芙女士了,等到明早我也完全可以的!”恩琴打趣似的想要缓和一下扎拉的心情,不过似乎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