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头玩家陆参横来到了他专属的病房。
阿芙拉躺在床上,还在强睁着双眼:“伤亡……怎么样?”
“我还以为你不喜欢瑞文谢德的警员。”
“我虽然确实一直想换一批……但那好歹是我的下属。”阿芙拉的声音断断续续,疼痛让她难以忍受。
“放心吧,瑞文谢德警员的逃命能力你还不信,他们会没事的。”
护士进来为她挂了水,几名医生为她整理伤口。
陆参横坐在一旁握着阿芙拉纤弱无骨的手。
虽然她表面上一直风轻云淡,但手上僵硬而又发力,却预示着她的痛苦和煎熬。
直到局部麻醉效果渐渐生效,她手上的力量才微微落下,但却仍然不肯放开陆参横的手。
陆参横颇为欣赏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女子,同时在心底重新复盘——
首先,忘记管巴尔德尔要报销了,一会得想办法让他补上。
其次,巴尔德尔出现的时机实在是太过蹊跷,怎么想怎么有问题,但是刚刚划伤他之后,流出来的的确是红色的血液,似乎并没有被外星人替换。
是的,那种流着蓝血,可以变成任何模样的生物是一种名为珊克鲁人的外星人。
众所周知,《超级美少女学院的男教师》是一款捏他了很多超英梗的游戏,而珊克鲁就很明显的捏他了漫威的《秘密战争》。
珊克鲁人的外貌除了他们的皮肤是蓝色的以外,与人类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没有生殖隔离。
不要问虾头玩家陆参横是怎么知道的,他试验过。
他们有一项特殊能力,就是可以拟态成任何人类的模样,各种细节,包括声音虹膜指纹都别无二致,唯一的破绽就是体内的器官和血液还是属于他们自己的。
其中的一些佼佼者甚至拥有超级再生的能力,其拟态能力也得到了进化,可以拟态一些其他物种,身体的各个部位甚至可以分别拟态不同的东西,变成一只奇美拉。
而像刚刚陆参横殴打的那位应该就是他们之中的佼佼者,不过实力看起来不算顶尖,毕竟没有变成奇美拉只是以一种人类的姿态在和他战斗。
就在陆参横思考的间歇,阿芙拉的状态已经稳定了许多。
虽然是局部麻醉,但其他药物本身就有一些安眠的效果,现在她已经开始打哈欠了。
“陆先生……”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我在。”陆参横握着她的手掌,依旧轻轻安抚着。
“你是不是在占我便宜啊……”
“那我松开了。”
“不要~”阿芙拉勾着他的手心,撒娇似的叫了一声。
陆参横倒也没有真的作势离开,二人的手指在空中勾勾搭搭好像悬空的浮桥。
“陆先生……我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还会……”阿芙拉的声音断断续续,药效正在发作,已经是强睁着眼皮了。
“别担心,你先休息吧,我自有办法。”
“嗯……小心……”
阿芙拉就这样安稳的睡去,手指却还紧紧勾着陆参横不放,好像只要轻轻松开,他就跑了似的。
陆参横笑了笑,轻轻把阿芙拉的手放在了她的枕边。
随后刚站起身来,就听到房门被轻轻推开,熟悉的小护士悄悄的探头进来。
好像自从自己穿越以来就经常见到这一幕啊。
她先是看了看阿芙拉的情况,随后像做贼一样缓慢的把身子挤进来,小心翼翼的开口:“她睡着了吧?”
“嗯,刚睡下。”
话音刚落,一旁的阿芙拉便无意义的呢喃了一声:“参横……慢点。”
小护士低着头满脸羞红,然后悄悄抬起眼来:“病人才刚刚脱离危险,您不要急嘛~”
“?”
你们瑞文谢德的医护人员到底在想什么!
“要是病床不小心塌了的话,会造成二次伤害吧?”
为什么要以病床坍塌为前提啊?我在你们心中难道玩得很大吗?
“那当然了,您看您每次带的女孩都不一样,还有索恩家族的大小姐,说实话我们科室的大夫托我来问您,您的固肾秘方是什么啊?”
瑞文谢德的医疗设施要完蛋了!
陆参横翻了个白眼,不太想理会这个小护士的窃窃私语:“是有什么事吗?”
小护士微微点头:“当然,但还请您移步过来。”
说着话,小护士就拉着陆参横向门口走去,就在陆参横以为小护士要带自己出门的时候,结果突然在门口附近停了下来。
“就在这吧,这里是监控死角。”
“?”
等一下,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们是正经医院吗!我可是正经人!
话虽如此,但陆参横依旧兴致勃勃的期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小护士郑重其事的开口:“一会不管我做了什么?都请您不要动手,同时也不要惊呼出声,以免惊动他人。”
不要叫挑战吗?
有点意思。
到了这个地步,陆参横确实还在好奇,但已经有点想要叫停了。
虽然这个女孩不是第一次见面,长得也很可爱,但陆参横并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甚至他自认自己还是有点保守的,属于仍旧怀有某种不合时宜幻想的类型。
更何况……
护士开始脱衣服了,她解开护士服,露出了里面若隐若现的白色内衣。
这下真得叫停了,陆参横一伸手按住了护士的手。
“你别急啊,我还没脱完呢!”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首先我真不是——卧槽……”
最后一句话还没喊出来,就被小护士捂住了嘴巴:“嘘……听我解释!”
就在刚刚那句说完之后,小护士的身体一阵变形,原本属于人类的皮肤和外貌一阵阵消解,露出了一身深蓝色的皮肤。
就好像x战警中的魔形女那般,只是无有头发,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她变回原样的身体依旧还是女性的模样。
陆参横压抑住了自己冲动的右手,好悬没当场给她一拳。
“听我说!听我说!”曾经的那位护士,现如今的女性珊库鲁人如是开口。
“我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