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已经有些喝醉的德克萨斯双颊泛着红,原本冷漠的脸色也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鲜活起来。
“说说规则吧,我看看你能搞出些什么新花样。”
“规则很简单——”她竖起一根手指,“每轮每人各写一个问题,向下家提问;如果拒绝回答,便要在牌堆里抽一张大冒险的动作卡片来执行;如果同样拒绝执行大冒险,则被判负,输掉游戏的人将会执行残酷的跨年愿望。”
“为了保证公平性,每个人写完当轮要提问的问题,要把提问卡片扣在桌子上,不可以再更改了;在每一轮提问全部执行完毕之后,下一轮开始时提问的顺序将会反转。”
斐狄娅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第一次玩这种游戏的蛇人小姐整个蛇显得有些懵懂。
能天使咧嘴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空白卡片,分别数出几张递给德克萨斯和斐狄娅。
“现在,每个人先写一个你们认为最‘残酷’的跨年愿望,最终的惩罚将由胜方两人的愿望融合在一起执行。”
德克萨斯接过卡片,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斐狄娅。
能天使率先写好了惩罚卡片和提问卡片,轻轻的扣在了茶几上。
看着大家都写完了,能天使吹了个口哨。
“既然斐狄娅是第一次玩,就先由你来开始提问吧~”
“我们第一次玩游戏的蛇人小姐,不要输了哦~”
斐狄娅眨了眨眼,将扣在桌子上的提问卡片拿起,金色的竖瞳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看向德克萨斯,声音软软的:“德克萨斯……你的pokey都藏在哪里?”
“噗...”能天使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么好的机会你就拿来问这种问题吗?”
德克萨斯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
“面前的茶几的下层,客厅吧台的三角形立柜里,我卧室的床下,你房间里泳池旁边的换衣架抽屉里。”
看着斐狄娅数着手指认真记录的样子,德克萨斯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你正常问我也会告诉你在哪的...真是纯馋...”
轮到德克萨斯提问能天使,她眯起眼睛,语气带着几分揶揄。
“你有没有真的买过送冰激凌的加价弹药?”
能天使原本洋溢着笑容的脸上僵了一瞬。
“怎么可能!”她摆出一副很夸张的委屈表情,“我像是那种会被黑市商人骗的笨蛋吗?”
德克萨斯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静静的看着。
能天使鼓了鼓嘴,气愤地抓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买过!甚至两次!”她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承认了。
德克萨斯轻笑一声,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是满意。
斐狄娅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起来,她心虚地看了一眼德克萨斯,眼神有些飘忽。
德克萨斯冷冷的扫了一眼能天使,能天使无辜地耸耸肩。
斐狄娅的尾巴耷拉下来蜷缩着,最终小声回答道:“没有过...”
能天使的笑容灿烂了起来,“这种游戏就是要这样玩嘛~”,她给了德克萨斯一个挑衅的眼神。
“那么,这一轮就结束了~”她抽出一张新的空白卡片,示意二人书写新的问题上去。
“新的一轮!根据规则,这轮的提问由我开始~”能天使得意地晃了晃脑袋,转向德克萨斯,笑容狡黠的问道:
“斐狄娅的身体最敏感的地方是哪里?”
“抽牌。”
德克萨斯眼神一冷,毫不犹豫地拒绝回答。
德克萨斯眼底的冷冽褪去,带着嘲弄地笑容,看向能天使。
“你真是完美的诠释了——”她从茶几底下摸出一盒pokey,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什么叫搬起石头砸到自己的脚。”
斐狄娅看着向她招手的德克萨斯,眨了眨眼,乖乖地凑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咬住pokey的另一端。
德克萨斯撇了她一眼,抬手抓住斐狄娅的下巴,用舌头将还剩一节的pokey顶过去,又狠狠的抢回来嚼碎。
斐狄娅的金色竖瞳已经变得水汪汪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那么,我的问题是——”德克萨斯抓着斐狄娅的下巴,抬起手指轻轻勾了勾;脸贴着脸,眼睛和她对视着。
有些醉酒的德克萨斯的声音低沉且温柔,“比起昨天能天使的吻和我的吻,谁的更让你觉得安心?”
斐狄娅几乎没有犹豫,小声却坚定的回答道:“德克萨斯。”
“喂!斐狄娅!你这也太偏心了吧!”
能天使猛地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刚刚我的问题你都犹豫了那么久才回答!”
斐狄娅缩了缩脖子,坐回原来的位置,尾巴尖却是攀了过去,轻轻蹭了蹭德克萨斯的手腕。
能天使气鼓鼓地抱起手臂,看着斐狄娅的小动作,心里却更加烦躁。
“斐狄娅,”德克萨斯反手握住斐狄娅的尾巴尖,轻轻摩挲着,“该你提问了。”
斐狄娅犹豫了一下,金色的竖瞳微微闪烁。
“能天使...我似乎有些感应到...是不是...有一片我蜕下的鳞片在你身上?”
能天使的表情瞬间僵住,脸颊“腾”地烧了起来,眼神飘忽。
“啊?这个...我...”
德克萨斯眯起眼睛,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昨天帮你剥蜕下的鳞片时粘在我身上的...”能天使涨红了脸,从贴身的内衬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片泛着微光的蛇鳞,低声嘟囔着。
“该下一轮了,”看着脸还红着的能天使,德克萨斯神色莫名的笑了笑,“根据规则,这轮提问回到斐狄娅开始。”
斐狄娅犹豫了一下,看向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她有些犹豫,想着万菱曾经说过的话,最终还是将卡片翻转过来,“ 是怎么看待能天使的?”她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有些心虚的搅动着手指。
德克萨斯看着眼前小心翼翼试探着的斐狄娅,挑了挑眉毛,嘴角微微上扬。
“最好的同事,最好的朋友,能交付后背的同伴,车技很烂的司机——”她慢条斯理地说着,眼睛却在和能天使对视,“想偷腥的猫。”
能天使的眼神不自然地从对视中移开了。
能天使的脸“唰”地白了,随即又涨得通红,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德克萨斯笑容莫名的看着她。
德克萨斯伸手到身后的茶几上,从牌堆里抽出一张大冒险牌。
“做出哭喊的表情扑到下轮你要提问的人身上。”
看着手中牌面上的内容,德克萨斯的笑容逐渐放肆起来。
“并且大声喊出‘我再也不会喜欢你了!永远都不可能爱你!’”
能天使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她抓过德克萨斯手里的大冒险牌,反复翻看着,指尖掐出皱痕——喊出那句话等于向德克萨斯认输,但扑向斐狄娅又像自投罗网。
能天使看了看一旁满脸无辜的斐狄娅,又看了看面前的德克萨斯。
“我认输...”
德克萨斯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那么,游戏结束。”
“啊——好想赢一把啊!”
能天使垂头丧气地瘫倒在沙发上。
德克萨斯笑着翻开了压在最底下的那张‘残酷的’跨年愿望。
德克萨斯的卡片上写着:
能天使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德克萨斯。
斐狄娅也将她的那张愿望卡拿了过来。
【输了的人今天晚上不许在自己的卧室内睡觉】
“为什么每次垫底的都是我啊——”
能天使捂着头绝望的喊道。
“愿赌服输。”
德克萨斯摊了摊手。
斐狄娅用蛇尾蹭了蹭能天使的手,试图安慰她。
能天使顺势倒下来抱着斐狄娅的大尾巴假哭着。
“呜呜呜——我真的好想赢一把啊——!”
“所以你的愿望卡是什么?”德克萨斯看着能天使的样子,挑了挑眉毛,翻开了能天使扣着的愿望卡。
“你的想法倒好,”德克萨斯看着能天使的愿望卡挑了挑眉毛,“可惜没赢。”
最终,赢了的两人的愿望融合在了一起——能天使要在斐狄娅的卧室门前睡觉,渡过跨年夜。
“你们这是虐待!虐待!”
能天使哀嚎着,一头栽进沙发里。
德克萨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带着胜利的微笑。
“去拿你的枕头和毯子。”
能天使撇了撇嘴,最终还是乖乖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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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天使涨红着脸站在斐狄娅卧室门前,德克萨斯刚铺好的毛毯在木地板上堆成松软的被窝。她盯着门缝里漏出的暖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贴身收藏的蛇鳞。
面前的门突然打开。
“喂!德克萨斯!这算什么惩罚要求——”能天使的抗议被关门声截断。
她气鼓鼓地踢开毛毯,却听见门内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当她把手扣在门框上,把耳朵贴在门板上时,突然意识到这正是昨晚自己偷听的姿势。
“德克萨斯...”门缝里斐狄娅的声音远远的裹着水汽传了出来,“帮我拿下睡袍,昨天你的那件脏了,还打了死结,我解不开...”
“不用穿了,反正也碍事。”德克萨斯的声音就在门后响起,“斐狄娅,你先过来。”
“德克萨斯?”一阵鳞片划过底盘的摩擦声逐渐接近,突然门猛的振动了一下,“呀...”能天使能感觉到斐狄娅就在门前。
“你猜,能天使这会有没有在偷听,她在做什么?”德克萨斯的声音贴着门响起,布料摩擦声混着一声闷响,门缝漏出的暖光被阴影截断,斐狄娅的呜咽像被捂进掌心。
“呜...我不知道...”
这时,零点的钟声从远处远远地传来。
当跨年钟声在远处炸响时,能天使发现自己的手正死死攥着那片蛇鳞,粉色的光晕从指缝间渗出。
铛铛。
门被敲响。
“能天使,我知道你在听。”
能天使的呼吸骤然急促,德克萨斯的声音贴着门缝传来,带着一丝戏谑的沙哑;斐狄娅的呜咽声像被揉碎的羽毛,断断续续地黏在门板上。
能天使的耳尖瞬间烧得通红,手里的枕头‘呯’地砸向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