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们俩位相处得挺好的,我本来还担心北崎你像琢磨君那样,会对新人有什么意见呢。”
吧台上影山冴子看着俩人的互动,会心一笑。
她这样说北崎就不乐意了,用带着些许不满的语气回应:“不要这么说嘛,冴子。我一向都是对新人非常友好的,只是他们不想跟我友好相处而已。”
李不思嘴角抽了抽。
废话,对于普通奥菲以诺来说,被北崎碰一下就直接死了。
哪怕是精英级的奥菲以诺,被他触碰到的话,也只是能抗的久一点而已。
若非如此,心高气傲的琢磨逸郎也不会这么怕他。
就连影山冴子,在与北崎的相处中也是尽可能地不触碰对方。
“对了。”说到这里,北崎似乎想到了什么,看回了李不思:“说起来,最近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知道的话就告诉我吧。”
一边说着,北崎再次伸出手,想要触碰李不思的脸。
李不思脸色一寒,连退了几步避开了对方的触碰。
开玩笑,刚才只是握一下手,他的两只手就废了,再被北崎摸到脸的话,会发生什么事他想都不敢想。
“北崎前辈,我其实还真知道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李不思连忙开口:“你知道骑士腰带吗?”
虽说身为以虚构生物为原型的龙奥菲以诺,北崎在战斗力的方面异常强大,哪怕放眼faiz整部剧,也仅有奥菲以诺之王,爆裂模式的faiz跟山羊奥菲以诺花形能在战斗中稳压他。但在心性方面,他还只是一个孩子。
因为有着摸什么,什么就会变成灰烬的被动特性,致使平时的北崎压根没有任何能够打发时间的东西。
无论是玩具,亦或者是书籍,只要被他触摸到,立刻就会变成一摊沙土。
若非加入智脑公司后,B社斥巨资为他研制了一份不会被沙化的衣物,北崎连件衣服都穿不了。
正因如此,他长期都处于无聊状态当中,一直希望能够找到件可以给他带来乐趣的事情。
李不思接下来要做的,正是利用对方的这一点,设法刷北崎好感度同时,再将对方这个强大的战力纳为己用!
“骑士腰带?”北崎回忆了一下:“好像听说过,似乎是有三条的样子,这件事情很有意思吗?”
提起这个,李不思来了精神,脸上露出草加雅人的同款笑容:“当然有意思了,北崎前辈。”
“我没猜错的话,前辈是因为无论触碰到什么东西都会将其沙化,才会觉得无聊的吧。”
“不过我听说,那三条腰带是不会受到前辈能力的影响的。北崎前辈不觉得这很有意思吗?”
“诶——听上去好像挺有趣的样子。”北崎顿时来了兴趣,看向影山冴子:“为什么你们都没跟我提起这件事呢?”
影山冴子笑了笑:“我们事先也不知道北崎桑会对这件事感兴趣啊,毕竟夺回骑士腰带这个任务可是件苦差事来的。”
影山冴子话刚说完,李不思就立马靠在北崎耳边,低声道:“悄悄告诉你一件事,琢磨前辈的手上,就有一条骑士腰带哦。”
“这样啊。”北崎意动了:“琢磨桑怎么没跟我说这件事。”
李不思继续怂恿道:“要不我们在这里等他过来,再问下琢磨前辈,让他给你看看那条骑士腰带?”
“好主意诶。”
北崎一想到自己很快就能到手新玩具,开心地笑了出来。
至于琢磨逸郎会不会不给腰带,以他的小孩子心性,是压根不会考虑这种事情的。
影山冴子也听到了李不思的话,皱了皱眉,总感觉有哪里不对,但一时半会她又说不出来。
北崎从李君那边询问最近有没有发生有趣的事情,而李君告诉了他,并约定一起在这里等琢磨过来,再拿来看看。
没什么值得注意的。
“对了。”北崎突然对影山冴子打了个响指:“来一杯不放橄榄的马丁尼。”
“老样子是吧?”
影山冴子摇摇头,将心中没由来感觉到的违和感抛之脑后,专心调制起酒来。
在酒吧里等了一小时后,琢磨逸郎终于回来了,他手上拿着一个放着腰带的小铁箱,连同大野木一起,有说有笑地走进了Clover。
见琢磨进门,北崎抬手打了个招呼。
“哟,琢磨。”
听见北崎呼唤自己的声音,琢磨逸郎当即被吓了一跳,脚下一个踉跄,竟然被吓得差点摔倒在地。
“北,北,北崎?”
琢磨逸郎下意识地躲在了大野木的身后,一脸惊慌,完全看不出他之前傲慢的模样。
北崎没有回答,而是拿起装有马丁尼的高脚杯,递给了影山冴子。
“谢谢。”
冴子笑了笑,接过酒杯,但却没有喝,任由这杯酒在她手中一点点化作沙土。
大野木看着躲在自己身后的琢磨逸郎,满脸懵逼,但他自认为自己已经算是幸运四叶草成员了,因此也没有害怕眼前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瘦弱少年。
他快步走到北崎面前,露出和善的笑容:“我叫做大野木,是幸运四叶草的预备成员,北崎桑也是幸运四叶草的一员吗?”
说着,他朝北崎伸出了手。
“喂!”琢磨逸郎连忙出声喊住对方:“你在干什么?不要命啦?”
“啊?”大野木疑惑地转头望向琢磨。
下一刻,北崎回以微笑,握住了大野木的手。
大野木瞬间化作了一摊沙尘。
“啊啊——真遗憾。”
北崎脸上露出了可惜的神色:“还以为能又交到一个朋友的。”
随后,他想也不想,就将这股新吸收的奥菲以诺能量灌进双手,活动了一下手腕。
经过毒蝎奥菲以诺的能量补充,他的手勉强恢复了原本的状态。
另一边的北崎在短暂的遗憾后,从座位上起身,朝着琢磨逸郎走去。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北崎的这举动吓得琢磨逸郎连连后退,脚一软就跌坐在了地上,惊恐万分地望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