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的目白宅邸,阿尔丹轻轻推开和室的门。照夜白裹着印有胡萝卜图案的棉被,露在外的白发沾着几缕晨光。"起床啦,"阿尔丹跪坐在枕边,指尖缠绕着恋人翘起的发梢,"说好今天要穿情侣装哦。"
"快起来啦,今天还要约会呢!"看着不为所动的照夜白,阿尔丹不由自主的轻轻用力摇晃着被窝。
要问二人什么时候告白成为情侣的,阿尔丹自己也不清楚,好像她们天生就是要在一起似的,一切都是那样水到渠成。
"唔嗯~"
伴随着不满的叫声,被窝里伸出一只石膏腿,精准勾住阿尔丹的腰:"伤员需要早安吻才能启动......"话音未落便被樱花味的唇膏封印,阿尔丹今天特意选了与发带同色的淡粉。
"呜哇,阿尔丹,你还真是狡猾呢。"
七点半的早市蒸腾着人间烟火。卖鲷鱼烧的老伯眯眼看着这对引人注目的情侣:阿尔丹的浅蓝和服缀着银鳞纹,照夜白的素白浴衣下摆绣着暗红龙纹,石膏腿用金漆画满妹妹们的涂鸦。
"请给我两份红豆馅的。"阿尔丹递出零钱时,照夜白突然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要喂我吃~"
旁边路人的相机快门比意识更快,定格下阿尔丹耳尖绯红将鲷鱼烧递到恋人唇边的画面。这张照片当晚就登上《东京体育报》八卦版头条,配文「新时代情侣的甜蜜暴击」。
在百年老铺"蝶屋"试衣间,照夜白正与和服的束带搏斗。
"霓虹人也太奇怪了吧,这种衣服绝对不可能一个人穿得上!"
阿尔丹隔着纸门轻笑:"需要帮忙吗?"话音未落就被拽进更衣室,朱红绸缎如瀑倾泻。
照夜白身上半挂着一身火红的和服,因为不会穿而导致露出的香煎,配上照夜白那一头白发下圣洁的面容,红与白,圣洁与诱惑。
这交织在一起的美感一时之间让阿尔丹看呆了。
而照夜白则是趁机一把将阿尔丹拉入怀中,轻嗅着阿尔丹身上淡淡的樱花味。
"果然还是阿尔丹适合银色。"照夜白将脸埋在她后颈,手指灵巧地系着丸带结。镜中倒映着交叠的身影,阿尔丹的银饰腰带与照夜白的石膏腿在晨光中竟莫名和谐。店主婆婆在门外咳嗽:"年轻人,本店禁止涩涩行为哦。"
午后的猫咪咖啡馆,照夜白正用吸管偷喝阿尔丹的冰美式。玻璃橱窗外挤满偷拍的粉丝,两人却沉浸在五子棋的对决中。"第97胜97败,"阿尔丹在笔记本上画下星星,"这次赌注是什么?"
照夜白突然凑近,鼻尖几乎相触:"输家要穿女仆装参加下次粉丝见面会。"趴在桌边的三花猫伸出爪子推倒棋盘,围观人群发出遗憾的叹息。阳光穿过猫咪形状的吊灯,在她们交握的指尖投下心形光斑。
暮春的午后三点,阳光像被蜜糖浸润过似的,在云絮间流淌出琥珀色的光晕。积云懒洋洋地浮在湛蓝天幕上,边缘被镀了层金箔,偶尔有碎云掠过,便在天鹅绒般的蓝底上拖出丝丝缕缕的糖丝。东南风裹挟着玉兰花的甜香,穿过缀满粉白樱瓣的枝桠时,将那些半透明的花瓣卷成一场温柔的雨。
DIY工坊里,阿尔丹正在银饰上雕刻龙鳞纹。照夜白握着她的手突然偏移,刻刀在指环内侧留下细小凹痕:"这是第13次心跳加速的位置。"她将恋人泛红的指尖按在自己颈动脉,"要记住我的生命节拍。"
工作台上,两枚渐渐成型的对戒闪烁着特殊光择——掺入了照夜白比赛时的马蹄铁碎屑。当夕阳为银器镀上金边时,照夜白突然单膝跪地:"这位小姐,愿意收下我的半身吗?"阿尔丹将未完工的戒指套在她的左手中指上:"等你拿下三冠,等我出道成功。"
归途的电车摇晃如摇篮。照夜白枕着阿尔丹的肩小憩,石膏腿霸占着整个优先座位。车窗外流动的晚霞中,电子广告牌正循环播放着照夜白的冲线画面。
四点钟方向飘来烘焙坊新出炉的焦糖玛德琳香气,与空气里弥漫的橙花气息交织成甜美的网。
云层渐次蓬松起来,化作打发的奶油堆砌在天际线。
有孩童追逐着泡泡跑过,那些虹彩薄膜被斜射的夕照穿透,霎时绽放成漂浮的糖果星球。
长椅上的老夫妇分享着草莓蛋糕,奶油沾在银白发梢,竟比枝头的樱花更显莹白。
"看,我们在云里约会。"阿尔丹轻点玻璃,倒影与晚霞中的恋人重合。照夜白偷偷睁开眼,数着阿尔丹睫猫上跳动的光点。某个急刹车瞬间,她们的气息在夕阳里交融成蜜糖的颜色。
目白家后山的观星台,阿尔丹调试天文望远镜的手突然被握住。"看那里,"照夜白引导她望向天鹅座,"我把最亮的星命名为'丹'。"
夜风掀起两人的发丝,在月光下交织成银河。阿尔丹从保温瓶倒出樱花酒,却在碰杯时被吻走唇边的酒渍:"这样更暖。"她们裹着同一条绒毯,用体温在秋夜里筑起小小的春天。
老管家在走廊摇头轻笑,将监控画面发给《周刊文春》。次日头条预定:《惊!赛场魔王竟是甜点笨蛋》。
第一缕阳光爬上窗棂时,照夜白在料理台边醒来。身上披着阿尔丹的和服外套,便当盒里躺着勉强成型的樱花饭团。便签上的字迹晕着晨露:「今日特训许可:允许想我三十次」。
训练场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阿尔丹的白大褂下隐约露出情侣手链的光芒。照夜白将失败的甜点塞进口袋,石膏腿在朝阳中划出耀眼的弧线——新的战场,在爱意滋养的清晨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