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那一丝因高松灯意外表现而泛起的讶异涟漪,如投入深潭的石子,迅速沉底,只留下更深一层的、几乎要冻结空气的寒意。她轻轻地哼了一声,声音极低,却像冰珠与冰珠碰撞,清脆而锐利,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在空旷的洞穴中激起细微的回响:“有点意思。” 这点“意思”,不是赞赏,更像是一种对蝼蚁偶然偏离了预定轨迹的、冷漠的注视。 她早已习惯了俯瞰,习惯了将一切纳入自己精密计算的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