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上道嘛。”
哥布纽大体把自己看到的东西讲出来后,瑟濂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就再用用看呗,看看还能开发些什么。”
“行。”哥布纽点点头,坐在了瑟濂对面,用心之眼环顾四周,开发这份瑟濂赠予他的礼物。
风,在他眼中成为某种具象化的东西。温度也成为奇妙的,悦动着的色彩。
他好像开出了红外线视野。
不过,他还有点不习惯这种眼睛。
再说了,他还有些问题要问呢。
哥布纽合上心之眼,坐到了瑟濂旁边。
“师傅啊,你说人的灵魂会转世吗?”
“转世?”瑟濂有些好奇的盯着他,开口道:“你想说什么?”
“就,上回跟绯月聊天嘛。”
哥布纽把上回他和绯月的聊的东西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瑟濂。
“有点意思啊。”
听罢,瑟濂皱起了眉头,这一下给哥布纽看的心惊。
不会吧,这世界这有转世这一说?
可,我又不属于这个世界。
再说了,绯月又没说灵魂波动跟指纹一样独一无二。
说不定他只是正好和那个把她变成妖精的人的灵魂波动一样呢。
胡思乱想的哥布纽等待着瑟濂的回答。
而此时,瑟濂看着眼前正在胡思乱想的小孩子,有些发愁。
她要怎么跟这孩子说呢?
平心而论,这孩子两世为人,两世都没有做过什么伤害他人的坏事。
但,灵魂的波动不会说谎,他确实与那个自称妖精之主的混蛋,有着及其相似甚至可以说就是复制品一般的灵魂波动。
这……
总不能说是来自异世界能说的清的吧。
等下,好像还真说的清。
“嗯,”瑟濂沉吟了一会,“这事儿的原因,恐怕是因为你来自异界吧。”
“嘶……有点道理吼。”哥布纽托着下巴点了点头。
感觉下次对上绯月有的说了。
“那……师父,妖精是怎么解放的?”
虽然那东西被称为种子,但哥布纽始终认为,那就是对妖精的封印。
或者说,强制拘禁。
哥布纽结束这个话题,开了个新话题。
“你不知道?”一听这话,瑟濂有点吃惊。“那你是怎么把绯月召唤出来的?”
“呃……”,哥布纽挠了挠头,把自己是怎大晚上被人皮熊袭击,被大开膛连种子带心脏被大狗熊下肚的情况说明了一下。
“然后我一醒过来就看见绯月了。”
啊,这?
瑟濂无声的拍了拍哥布纽的脑袋,表示同情。
你可真倒霉呀。
“对于妖精这东西,我的了解不算太多。”瑟濂翘着二郎腿耐心的回忆着。
“这个不太多……是指多少?”
“手撕了十来只,把她们的主人砍成人棍的了解吧。”瑟濂话音淡淡,“你手上这个那里面还是比较弱的。”
这话落在哥布纽耳朵里,可惊的哥布纽心脏一阵狂跳。
就算是按绯月的水准来说,十来只也蔚为可观的战斗力了。
更何况她是碰见自己这个外来户加主人的战力,才被压的死死的。
上次一挑六,但凡他懒一点。放个绯月就能把那几个草包大卸八块,也就是他比较喜欢亲自动手加上要试出来哪个有空间系技能。这才让她给自己桃代李僵一波。
再说了,能把妖精这东西搓出来,还能一搓十几只的家伙。
应该不弱吧。
哥布纽咽了口口水,有点担心。
师傅这么牛逼,一个不开心会不会把自己夺舍了啊。
“话说师父啊,咱先别想这事了。我先问一下,那个跟我相同灵魂波动的人,很强吗?”
“嗯,很强。”没有对哥布纽叉开话题而感到不满,瑟濂耐心的对哥布纽的问题进行回答。
“他跟我是同一个级别的「撰者」,我的肉身之所以被打散,就是拜这家伙——以及与他联盟的另外两个同级别所赐。”
“哇,师傅一挑三,这么厉害。”
“也就那样吧。”瑟濂声音幽幽,“到头来不还是输了嘛。”
“哎呀,师傅一挑三呢,输了也尽全力了,对吧。”
“就你油嘴滑舌。”瑟濂有些生气的拍了下哥布纽的脑袋。“还有问题吗?”
“有的。”哥布纽点点头,“我会变成和他一样的人吗?”
“变成他那种人。”瑟濂眉毛一条有点好奇,“为什么你会怎么想?”
“这个嘛,”哥布纽低下头,粗糙的白发遮蔽了他的双眼。“毕竟我们有着相同的灵魂波动,某种意义上我们算一个人,我挺害怕变成他那种人的。”
“他那种人不好吗?”
“当然不好了,”哥布纽抬头正色道,“靠着这样肮脏的办法奴役他人,随意玩弄他人的人生,这是不可饶恕的!”
“我不能变成那种人,决不能。”
“呵,那你还真是老实。”
瑟濂语气复杂,有些讽刺,又有些庆幸。
“啊,想起来了。”瑟濂忽然一拍手,把哥布纽吓了一激灵。
“想……想起啥了?”
“妖精的种……咳,解封方法。”借着咳嗽,瑟濂有些不自然的改口道。
好险,好好的一个徒弟,可别带坏了。
“「妖精事典」你应该有看吧。”瑟濂说道。
“啊,怎么了嘛?”
“里面有一枚「解明镜」,这东西应该能帮你了解到妖精的解封方法。”
“呃,行吧。”哥布纽点点头,“那绯月怎么办?有什么办法能让她变强吗?”
“哦,她呀。”瑟濂不知什么时候摸出一壶果粒橙,悠哉悠哉的给自己灌了一口。
“揍她一顿不就完了。”
“啊?”
“那么吃惊,干嘛?我知道你们那个世界有着相当严格的法律,对你们揍人管的挺严的。”瑟濂给自己灌了一口,“但这不适用于这个世界。”
“这里的规则,按你们的话说,主打的就是一个战斗,爽。”
“无论老少,无论男女,剑,拳头乃至作为它们本质的「暴力」才是效率最高,最直接了当的交流方式。”
“甚至有些时候,它是唯一的交流方式。”
“不是,至于吗?”哥布纽挠挠头,吃惊的眨着眼睛,一副“我不理解”的表情。
“而绯月的毛病在于她猫似的性格。”瑟濂抿了一口果粒橙润润喉,继续说道:“你用命帮她解封,她朝你哈气,这种人不一拳轰在她脸上,她是永远不会正视你的。”
不是,这么彪悍的吗?
“小呆瓜。”
看着自己这个单纯的小徒弟被这世界的寻常事震的头皮发麻,瑟濂笑了笑,感叹道。
在又问些关于妖精事典的问题后,哥布纽眼睛一闭一睁,瑟濂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茅草屋的屋顶。
“还真是突然。”哥布纽看着外面慢慢升起的朝阳,啧了两声。
他是真不想跟绯月交流,那女的除了嘴臭就是甩脸子,话没两句就开始骂人。
这交流个蛋。
“不如按师傅的方法试试?”
哥布纽拿出「妖精事典」准备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