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对能否成为能够引导、安抚人的角色感到“普通”,而是对无法表现出自己的想法,让周围人理解自己而难受。其中,真正的诉求是什么? 然而,定期公演演出的时间已经愈发临近,容不得她再细细思索。后台的提示灯闪烁起来,示意她们准备登场。 “飞鸟,到我们了。”部长的声音将她从短暂的沉思中拉回。 响野飞鸟深吸一口气,将脑海中纷乱的思绪暂时清空,眼神重新恢复了平日里的安静。她拿起自己的小号,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