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人离去之后，东野悠独自坐在病床上，此刻他终于有时间好好梳理一下来到学园都市后觉醒的能力了。
通过当时让那个玩偶消失的力量，这个能力不只是普通的认知干涉那么简单。
而且完全认知修改后，能造成被修改者的相关者轻度认知影响，这样的能力差不多都涉及到了因果了...
那么我的能力到底是可以做到什么程度呢?
他闭上眼睛，回忆着昨天的每个细节。
这会头还有点昏昏沉沉的感觉，这是能力使用过度留下的后遗症。
不过问题不大，之前的昏厥仅仅是因为第一次使用那样的能力身体或者说精神不习惯，才触发了大脑的保护机制，让他陷入昏迷。
而且醒来之后他能明显的感觉到似乎自己的能力稍微提升了一点。
不过使用那个领域后，如果仅仅是对单独一个人使用的话消耗应该不会那么大，比如初春，不过也可能和当事人的实力有关。
当时他发动能力，整个人的精力似乎都被抽空了。
在那个领域里，他拆解了玩偶的存在本身，不只是让周围的人"忘记"它，而是从根本上抹去了它在现实中的"痕迹"。
这就是所谓的现实扭曲吧?不，还有可能在这之上......
东野睁开眼，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水杯上。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杯壁。
"消失。"
水杯依旧在原地，不过他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如果他继续加大能力的输出的话似乎可以做到。
以他现在的能力强度，凭空让任何物体直接消失的话消耗被改造一个物体要困难一些。
镜中的他依然清晰可见。不过刚才镜子里的自己是不是恍惚了一下?
自我认知似乎并不是无法修改，大概是消耗比想象中更大，现在的能力强度还办不到，要是强行使用的话可能会造成未知的后果。
不过能力强度如果更强一些的话，应该是办得到的。
他的能力本质是是"认知构成"。
不是"让人以为某物不存在"，而是"让某物在认知层面上被重构"。
他的能力短暂地"定义"现实，不只是扭曲那么简单。
就这一点而言，他的能力就已经超过了学园都市已知的能力概念了。
毕竟学园都市的能力几乎都是以个人现实观测并扭曲量子层面的概率现象，使微观世界的不确定性坍缩为特定结果。
而他的能力能影响这一结果，甚至重新构成使其完全无效化。
他回想起对初春饰利的控制，那应该就是将世界关于初春和自己关系的现实修改了。
"我是你的男友。"
这句话并非简单的心理暗示，而是直接在她的认知中"写入"了这段关系。她的记忆、情感、逻辑，全都被强行扭曲，自动填补了所有不合理之处，甚至能影响她身边人的浅层记忆。
所以，她才会自然而然地接受"交往三个月"这种明显不合理的设定。
因为她的"认知"被改写了。
东野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的这个能力很强，强到他都觉得和开挂没什么区别。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如何提升能力……以及能力现在的极限在哪里?
他看向病房的窗户，玻璃上倒映着他自己的脸。
"我的脸是御坂美琴。"
镜中的倒影变化了一瞬间，但眨眼间就恢复原样。
但这次尝试让他的太阳穴突然有些疼痛，眼前一阵发黑，他不得不扶住床头柜才能稳住身体。
果然，现在我的力量直接修改自己的认知并不是很好的选择，这样的消耗和得到的不成正比。
他又对着病房的门下令：
"这扇门不存在。"
门依旧立在那里。不过精神力甚至是体力的确消耗了一些。
对无生命物体的干涉也无效？
不对，不是这样的，明明之前都做到了让那个玩偶消失。
那为什么这次没有生效呢？
是因为那时那个类似于领域的东西吗?
东野靠在枕头上，大口喘着气，等待眩晕感消退。
他注意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鲜红的苹果，那是初春今天带来的慰问品。
如果我的能力不只是催眠……
如果我真的能"定义"现实……
领域……
今天在爆炸现场时，似乎有一种"范围"的感觉。
就好像……展开了一个无形的空间。
在那个空间里，我能"定义"事物的存在。
他闭上眼睛，试着回忆那种感觉，意识向外扩散，仿佛有一层透明的薄膜从他身上蔓延开来，缓缓包裹住手中的苹果。随着领域的展开，熟悉的灼烧感再次从后颈升起，就像有无数细针在刺戳他的神经。
苹果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一层几乎看不见的透明屏障笼罩住它。维持这个微型领域已让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现在，重新定义。
"这是梨。"
苹果的表皮开始变化，红色逐渐褪去，形状微微拉长，最终……
变成了一颗梨。与此同时，刚加强烈的虚弱感也随之而来。
东野猛地睁开眼睛，盯着手中的"梨"，瞳孔微微收缩。他咬了一口，甜脆多汁的果肉证明这不是幻觉。
而是真的"改变"了。
毕竟刚才的尝试都是失败了，但力量的消耗是的确存在的。
而比起现实的修改，果然还是修改精神比较轻松。
他尝试再次展开"领域"，这次将范围扩大到整个床头柜。无形的薄膜扩散的瞬间，他的视线突然模糊。
木质表面泛起冷硬的金属光泽。但这次修改只维持了三秒就崩溃了，他感觉到在继续维持下去的话消耗可能还会更大。
范围越大，持续时间越久，消耗呈指数级增长……
东野揉了揉额头，这种程度的消耗还在他能接受的范围。
"这只鸟的羽毛是红色的。"
夜莺的羽毛短暂地泛起红色，随后又恢复原样。
当继续尝试了各种各样的试验后，东野彻底瘫倒在病床上。
甚至加强或者削弱都可以办到，只不过最大的问题还是他自己。
不过通过这段时间的试验，他感觉自己的能力似乎有了那么一点点提升。
可能是提升的实在是太有限，他也不是很能确定是否是因为能力的持续使用才有的这一点提升，只有通过时间的推移才能进一步的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