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田结花不太在意她自己会不会陷入危险,只是不由地担心起了另外两人,以及发来消息的李不思。
她连忙给李君打去电话,只是过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听。
于是长田结花只能编辑出一条[你也要注意安全。]的短信发了过去。
信息刚发出去,她的手机就又响了。
这次是木场勇治打来的电话。
长田结花解下围裙放在一边,接通了来电。
小马哥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喂,是结花吗?你看到李不思发来的短信没有?”
耳边贴着手机的长田结花点了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没由来的不详预感:“我看到了,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电话对面的木场勇治沉默了片刻,这才无奈地开口:“我要是没猜错的话,海堂他有危险了。”
长田结花惊叫出声:“什么?”
木场继续说道:“今天早上有快递员给我这边送来了一瓶香槟,说是给海堂的。”
“他在收下那件快递之后,嘴里就开始说着又要开始一段新的恋情了之类的话,然后就匆匆出门了,我刚才给他打过电话,但他没有接。”
“海堂桑他又有了一段新恋情?”
长田结花只听到了小马哥话中的这一段,内心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马哥不解地询问:“怎么了吗?”
“没事。”长田结花抿了抿唇,内心里对海堂直也的最后一丝幻想彻底消失,回复道:“我们先到外面去把海堂桑找回来吧。”
“这样也好。”小马哥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长田结花将手机放回包里,望着砧板上才切到一半的菜叹了口气,接着将它们装入一个盆当中,用保鲜膜包裹住,放进了冰箱。
做完这些,她这才开始整理衣物,做好出门的准备。
十分钟后,木场勇治开着车停在了楼下,将她接到了车内。随后俩人便开始四处寻找起海堂直也的踪迹。
那么,此时的海堂直也在做什么呢?
他正无比兴奋地驾驶着摩托车赶往自己新恋情的开始地点。
虽然说海堂直也与园田真理之间的恋情遇到了点微小的挫折,起码他自己是这样认为的,但不代表他在得知有人喜欢之后后,想见对方一面的心情。
即便不知道那人是谁,可是海堂直也凭借自己人类态获得的灵敏嗅觉,还是敏锐地从放在顶级香槟盒子里的那封信件上,嗅到了女人的香气。
信件上还有着女人独有的清秀字迹,邀请他到郊外一处无人的地方见上一面。
也就是说,那女人是对自己有意思啊。
不然为什么会舍得送如此顶级的香槟给自己?
海堂直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有魅力。
只是很遗憾,海堂直也此时已经心有所属,但本着对方送了件这么贵重的礼物给自己,他怎么说也要跟那人见上一面的想法,他跟木场勇治随口说了句要出门后,便一个人开摩托赶往了见面地点。
至于短信?什么短信?
海堂直也可不关心那叫什么林檎的人发来的短信。
果不其然,等海堂直也来到约定见面的那条河边时,便看见一个高挑的美女百无聊赖地靠在河边的栏杆上,看样子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海堂着实没想到喜欢自己的竟然是这么个大美女,原本他是抱着狠下心,当面拒绝掉这段新恋情的想法来的,但在看见这美女后,还是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打扮,让他能够看上去更帅一点。
海堂直也快步朝那人走了过去,边走边自我介绍道。
“嘿,美女,我叫做海堂直也。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眺望着河流的美女在听见海堂直也打的招呼后转过头,露出了一个魅笑:“你可以叫我影山冴子。”
海堂直也当即打蛇随棍上,叫起了对方的名字:“那我叫你冴子没关系吧?”
“没关系哦。”影山冴子撩了一下自己的刘海,朝海堂直也一步步走去:“我也喜欢被人这样叫。”
实话说,海堂直也有些心动了,但他毕竟不是随便的人,当即咳了两声做出正经的样子:“那么冴子,你送香槟给本大爷,是因为迷上了我的魅力了吗?”
影山冴子愣了一下,仿佛是没想到海堂直也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噗嗤笑了一声,接着摇了摇头:“怎么会呢,海堂君你误会了。”
说着,她走到了海堂直也面前,身子贴了上去:“真是个庸俗的男人呢。那只是我请特意请你喝的……”
随后,影山冴子的声音变得无比冰冷:“你在这个世上的最后一瓶酒。”
“什么?”
心中小鹿乱撞的海堂直也还以为对方会向自己告白,却没想到变成了这样的发展。
这个美女是打算……要他的命?
在海堂愣神之际,影山冴子继续道:“你明明是个奥菲以诺,却拒绝袭击人类。并且还搞丢了公司给你的faiz腰带。”
接着,她一伸手,一团蓝色的火焰便在影山冴子的手中燃起,化作一个装有酒水的高脚杯。
“那么,就请你去死吧。”
影山冴子将高脚杯中的酒水朝着海堂直也倒下。
就在酒水解除到海堂身体的前一刻,海堂直也终于反应了过来,连忙拉开了与影山冴子的距离,险之又险地躲开了流淌下来的酒水。
也多亏他躲开了,不然海堂直也就会像TV剧中其他被影山冴子处决的奥菲以诺一样,在接触到酒水的一瞬间灰化死亡。
“你是智脑公司的人?”
直到此时,海堂直也才终于明白,眼前的这美女根本不是人类,而是智脑公司派来取他性命的奥菲以诺。
说话间,海堂直也变身成了蛇奥菲以诺,朝对方挥拳发起了反击。
影山冴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笑,随手一抓就接下了蛇奥菲以诺打出的拳头。
“没错,你就尽管放马过来吧,我倒要看看作为奥菲以诺叛徒的你会在我的面前如何挣扎。”
“只不过,就是不知道对付你这种程度的叛徒,我还有没有必要变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