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中央病院,一个将生死悲欢切割得泾渭分明之地。 惨白色的墙壁,消毒水的气味无孔不入,织成一张无形之网,网住所有踏入此地之人的焦灼与期盼。 空气里,浮动着一种近乎凝固的寂静,唯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被刻意压低的脚步声与交谈声,证明着这里并非全然与世隔绝。 路明非坐在手术室外冰冷的联排座椅上,脊背有些僵硬。 头顶那盏标示着“手术中”的灯牌,亮着刺目的红色,像一只不祥的眼睛,已经持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