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芊看着前方那棵参天的熔火巨树,其树冠更是如太阳般熔金坠火,心中大喜:
“师傅,难道这就是?”
“正是神木排行榜第九的绛宫梧桐。”
她胸口处的一个弯曲树枝的印记微微闪烁,同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你这丫头好深的福缘。排名前十的神木遇到哪个我们都得掉头就走,但唯独这个老夫有办法。”
“师傅您能让我收服此木?”叶芊激动道。
她原本只是一落魄世家的旁支,早年修行一日千里,生下来便自动引气入体,年仅12岁便已炼气十段,再走一步便是炼气大圆满。家族更是给她改姓列入嫡系,并举族之力为她筹备筑基。
却不料在四年前,被族内公认的天之骄女一夜之间境界大跌,同时身体还随着时间不断衰弱,最后就连走几步路都呼吸困难。
从家族复兴的希望突然变成了常年卧床靠人服侍的累赘,如此高的落差又岂是常人所能承受的,再加上族内上上下下投来的失望与同情的目光,更是令叶芊生不如死。
但天无绝人之路!
就在叶芊即将举行成人礼的前夜,一根半实半虚的金色枝条从她的胸口长了出来,然后一位居住在枝丫之中,自称“木尘”的老人也随之苏醒。
从这位木尘前辈口中,叶芊终于得知了一切不幸的缘由便是这个“建木残枝”!
建木乃是神木之首,万木之始,传言中此木是大道的化身,每次出世都是引起仙界大战,令无数势力或就此衰落,或趁势崛起。
但每次建木都会毁于大战之中,从未有人得以掌控,只能说是天意如此。
而这个建木残枝就是从上次仙界大战中遗落至人界的残骸。
它本应灵性尽失,顺应天道消散于世间成为人界天地的养料,却不知为何在机缘巧合之下进入了叶芊的祖先体内,随着血脉一代代传承下来,直到她这一代终于焕发生机,本能地吸取身为宿主的叶芊的生命与灵力维持自身。
至于木尘,则是曾经参与仙界大战的一位真仙,不幸陨落后一缕残魂依附在建木残枝之上,沉睡至今方才苏醒。
“自然。只是……”
“只是什么?”叶芊急忙问道。
“绛宫梧桐乃是火行至臻之木,能够净化魔气,克制邪祟,但却有焚尽经脉的风险。”
“老夫能助你将此木化作后天变异灵根,令你修行速度更上一层。但此后你必须时刻压制其火行之气,并每天炼化一丝游走全身,忍受全身经脉烧灼之苦的同时还要集中精神及时以灵气修补受损经脉,如此数十载才能彻底适应。”
“若是稍有不慎,轻则跌境,重则经脉尽毁,再无(♂)修炼可能。”
“……”
叶芊沉默片刻,轻声说:“师傅您之前说过。建木残枝虽有您限制不再吸取我的生命灵力,但若想彻底解决这一隐患,必须要寻找其他神木补全其灵性,令其真正成为完整的建木,这样它才能不再是我的催命符,反而还能助我通天成仙。”
“没错。”木尘长叹一声,“我已是无根之萍,不知何时就会魂飞魄散,不可能永远帮你。哼,若不是看你这丫头还算有些天赋,还得了此等泼天机缘,令老夫起了爱才之心,以老夫的性格早就自行兵解,绝不苟活于世。”
“那我又怎能让师傅您失望?”叶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神木可遇而不可求,要是我放弃了今天这次机会,怕不是要遭天谴。”
“丫头,你想好了?”
“想好了!”
木尘轻笑一声,残魂从叶芊胸前印记飞出,化作青光笼罩她周身:“帮你收服绛宫梧桐后老夫会沉睡一段时间。以后没有老夫提醒,你也要切记每日炼化绛宫梧桐的火行之气,断了一日就要多花一月才能弥补回来!”
“您、您会陷入沉睡?”叶芊大惊,“师傅您为何不早些说……”
“五心向天,观想建木!既然做出了决定就不要犹豫,别让老夫的功夫白费!”木尘呵道。
叶芊咬了咬牙,决然道:“是!”
……
三日之后,叶芊从焦土中站起身。
熔金流火的长发垂落腰际,末梢迸溅着梧桐真火的流光,这正是将绛宫梧桐与自身融合后的象征。
叶芊感受着自身翻天覆地的变化,暗惊之余低头看向胸前的印记。
此时这枚印记的图案因绛宫梧桐的滋养烨烨生辉,却再没有一丝声音从中传来。
“师傅……”叶芊轻抚胸口,黯然神伤。
与此同时,大陆极北,玄度峰。
身着漆黑大氅的墨渊独坐于山顶峭壁之上,手持青竹长竿,背对苍生,独钓万古!
他缓缓睁开眼睛,亮金竖瞳自带撼世威压,令这方天地都骤然战栗。
“身世凄惨再加身怀至宝,果然是主角命格,刚出门随便走了几步竟然就遇到了排名第十的神木。我投资她果然没错!”
墨渊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突然,一声咆哮从他身后传来:
“孽畜!!!”
墨渊顿时面色大变。
他起身欲逃,却见一抹丝光瞬间掠过,接着就被一脚踢翻在地。
一个白发白眸的少女两眼冒火,裹着白丝裤袜的两瓣屁股“卟叽”一声重重地坐在墨渊的脸上,使劲地碾了两下。
“我就闭关了一个月,瞧瞧你把我的灵植园给祸害成了什么样子!”
“我的祝都阳灵芝!我的千年幻龙涎!还有我刚种下去的菩提种子你不会也给我刨出来了吧!”
她越说越气,脚跟狠狠蹬着墨渊的肚子。
墨渊躺在地上一动不敢动,一张脸完全淹没在她丝滑凉爽的连裤袜中。
要不是他修过屏息潜海的术法,怕是早就要被溺死了。
虽说喘不过气,可此时他却能看到半透的白丝下面毫无亵裤的棱线,脸上更是能清楚地感触到白丝里面的每一寸细节,于是无比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世间最极致的享受也不过如此。
“快说!你把我的那些宝贝都给弄哪去了?”少女又是一脚踹在墨渊下丹田。
墨渊伸手拍了拍她的大腿,示意自己现在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