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一场小雨袭击了廷根,淅淅沥沥的雨丝敲打着所有门厅的窗户。 “多么有趣的故事呀,夏洛蒂。” “没想到,你居然对治疗心理疾病有着这么深的见解,这是过去我在贝拉医生那都未曾听过的——” 明澈的冰糖融入咖啡,热络的交谈中,这些饮品理所应当地被搁置在一旁。 “只是一些经验之谈。” 抿上一口热茶,夏洛蒂的视线自遥远的雄城一览而归,重回仲裁庭用以轮班歇息的小室。 邻近的木椅,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