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十七分,客厅的电子钟发出微弱的红光,八幡窝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透,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梦境像老式放映机般一帧帧闪回,樱岛葵的声音在梦境中忽远忽近,像是坏掉的留声机:‘你以为的自由...不过是换了个更大的笼子...’。 她的形象在梦境中不断扭曲,有时是直播镜头前完美微笑的偶像,有时是拍卖场上跪伏的玩物,而条形码纹身正从她雪白的肌肤上渗出血来。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