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裁判新村朱莎的一声令下,比赛正式开始。
白金虎鲸——森咲夏海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瞬间爆发出强大的气势。她的右脚在地面猛地一蹬,细碎石屑在鞋底炸开,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一发右手重直拳撕裂空气,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指东云玲的面门。
这一拳的速度之快,力量之大,让前排观众都不由自主地后仰,仿佛那拳风已经扑面而来。
解说员激动地大喊:“完全看不清刚刚她起手的动作,那发右直拳快到像左刺拳一样,不愧是名古屋的女帝!”
然而,就在拳头即将击中的瞬间,东云玲却做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动作。她微微转身,肩膀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抬起将攻击架开。直拳在擦肩而过时,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引导,改变了轨迹。
“啊!”森咲猛地收回右手,只见她的小臂上赫然出现一道明显的红印,像是与什么坚硬的铁片摩擦过。
森咲一脸奇怪,心想自己应该没有受到攻击才对,刚刚她只是把我的攻击化解掉而已。
刚刚那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啊哈,这触感很讨厌呢~”东云玲转动着肩膀,发出令人不适的骨骼摩擦声。
她的嘴角咧开到一个夸张的弧度,露出森白的牙齿,“等我把你拆成碎片后,就该轮到姬奈酱了……想象她支离破碎的样子,真是让人兴奋得发抖呢~”
在高处观战的本乡姬奈看到刚刚的攻防后,心中暗自思索:“没问题吧,小玲,如果只是拼力量的话,我们家的李子更强,但比拼综合格斗的话,无疑夏海更胜一筹。说不定比我还强的。”她停下思考,目光紧紧锁定着场上的两人。
场上风云突变。森咲突然改变战术,她的右腿如同鞭子般甩出,一记势大力沉的低扫直取东云玲小腿。“砰”的闷响中,东云玲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
这正是第一场比赛影见迷的卡夫踢,但在森咲脚下,这记踢技的威力提升了至少三个档次。果然,一个团体的冠军选手就是不一样啊!
紧接着,在短暂的时间内,森咲夏海第二记扫腿袭来,东云几乎站立不稳,重心向前似乎就要倒下。森咲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一记左勾拳直取对手太阳穴。
但是就在拳头即将命中的刹那,东云玲的垂臂突然像提线木偶般扭曲。她的右肩诡异地耸起,森咲的拳头擦过时竟然再次发出金属摩擦声。
这一次,森咲的左拳指关节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啊?”森咲惊疑不定地后撤拉开距离。
这时,解说员大喊:“攻击被巧妙化解,月野选手不会被这么轻易打败的。”
“不是简单的格挡,”曾经受过手臂伤势的漩涡鸣子也注意到森咲奇怪的动作,说道:“果然是肩膀吗?利用肩膀的回旋,在拨挡防御的同时摩擦对手的手臂。”
旁边的姬奈惊讶于鸣子这么快就看出了东云玲招式隐藏的奥秘,心想:“这段时间,鸣子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变得如此敏锐?”
场上,一直垂手的东云玲举高双拳,一转守势作出攻击状。“现在……我要把你拆成零件了哦~”
两人同时出手的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森咲的拳头明明已经避开了所有攻击轨迹,她的身体却突然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她的膝盖最先失去力量,重重砸在擂台上,紧接着是腰部不自然地后仰。
最诡异的是她倒地的姿态——右手看似无力地拍打地面,实则用手掌完美缓冲了冲击;左臂却夸张地甩过头顶,仿佛真的遭受重创。
“刚刚有打中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华在场边大喊。
天马已经掏出对讲机:“朱莎,立刻终止比赛!”她的表情十分认真。
高处的鸣子和姬奈交换了一个眼神——那家伙是故意倒下的。
鸣子面无表情,心中升起怒意时。“比赛结束!胜者,月野!”新村朱莎宣布了比赛的结果。
东云玲无聊地撇撇嘴,眼中的杀意突然暴涨。她缓缓走向倒地的森咲……
就在她散发杀气准备对倒下的夏海动手时,姬奈不知从哪里拿起麦克风,鸣子正想询问姬奈准备做什么。姬奈却一脸“看我表演”的表情。
“各位观众~”姬奈甜美的声音通过全场广播突然响起,“台上这位可爱的女孩子其实不是月野选手哦~”
东云玲的动作瞬间凝固。她转向声音来源,脸上的狰狞瞬间化为痴迷的红晕:“是姬奈酱哒!”
姬奈俏皮地眨眨眼:“这位是因为想和我对战才偷偷混进来的~而且……”她故意拉长声调,引发观众一阵善意的笑声,“下次大会的重头戏,将由我和小玲为大家献上精彩对决!”
场馆瞬间沸腾。欢呼声几乎掀翻屋顶,完全掩盖了比赛中的异常。
只有一华气得直跺脚:“她又自顾自的做出这种事!”
“这次多亏了姬奈。”天马的声音冷得像冰。她的目光锁定场上——森咲不知何时已经撑起上半身,正托着下巴露出玩味的笑容。
后台休息室内,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一华猛地揪住森咲的衣领,将她狠狠按在墙上:“你他妈根本没被打中!为什么要假摔?”
“哎呀呀,我可是认真比赛的~”森咲满不在乎地耸肩,这个动作让一华更加暴怒。
“放屁!你那拙劣的演技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一华的脸青筋暴起。
“真的假的无所谓了,反正观众看得很嗨。”
天马缓缓走到森咲面前,两人鼻尖几乎相碰。
“这可不行,战乙女的比赛涉及博彩,一旦被怀疑比赛造假,那就关系到团体今后的存亡了。”
森咲的眼神骤然转冷:“说到底,是你们安保不力让人混进来。”
她的指尖轻轻点在天马胸口:“那丫头身上的杀气都快实体化了,我可不想拿命陪她玩。”
“安保问题我们会处理。”天马拍开森咲的手,“但以你的水平,完全可以演得更逼真。”
“谁知道呢?”
天马不客气地继续问:“难道你不是一开始就想打假赛的吗?不管对手是谁,你都会这么做的吧!”
一华不解地问:“希望,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森咲突然笑了,那笑容让一华不寒而栗:“假如,我说的只是假如哦,如果事情真的和你想的一样,你会做什么呢?”
一华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她终于明白了森咲的真正目的——在战乙女更换场地的关键时期,用一场拙劣的假赛摧毁团体信誉。
“根据合同,”天马一字一顿地说,每个音节都像刀锋出鞘,“我们还有两场比赛。”她突然抓住森咲的领口,额头狠狠撞上对方的额头,“下一场大会,我会打爆你!把你彻底碾碎!”
森咲的眼中第一次闪过惊诧。
此刻的天马仿佛变了一个人,那双总是死气沉沉的眼睛里燃烧着令人战栗的怒火。
森咲的举动已经彻底激怒了天马,这一刻,昔日的“粉碎者佩伽索斯”终于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