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只是一个与地球相仿的世界啊……”靠在公园的长椅上,陈钰叹息着。
“不过也还行吧,至少没有后室那么危险,既来之则安之吧。”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似是在宽慰自己。
抬起头,天色已经变暗,只是正常的昼夜更替,陈钰便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黄昏时刻的天空与高楼交汇,再搭上前不久举办祭典的公园间残留的些许灯泡。陈钰的心在此刻好像被人狠狠捏住一样,呼吸都无法顺畅。几乎是一瞬,他条件反射搬的将手伸到身后,试图从背上根本就不存在的背包中拿出什么。
下一刻,那股极致的恐惧感便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还好……还好不是啊……”陈钰颤颤巍巍的向最近的一张长椅上走去,费劲的坐下。整个人无力的瘫软在椅子上。身后被汗水渗入的衣物也在此趁机贴紧,使其感到一阵不适。
大约是再过了一个小时?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城市的灯光替换太阳的光辉,陈钰才撑着扶手勉强站了起来。就算是成功的站起来,他也一个没抓稳,幸好此时有路过的好心人扶了一把,他才免于摔一跤。
“谢谢,谢谢。”他来不及看这位好心人的面容,忙向其道谢。
但那好心人似乎并不打算与其有过多的交流,在确认其并无大碍之后便自顾自的离去了。
“唉,这个世界的好人真多啊,想必肯定很和谐美好吧。”他这么想着,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同时心中也升起了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期盼。
下意识摸了摸口袋,触碰到其中仅剩下的几张,陈钰微微一叹。走出公园,向着一家便利店走去。
再出来时,只看见他手中拿着一大瓶水,在他人****的目光中向着公园返回。
直到寻见一处相对较为隐匿,树的枝叶甚至能遮住月光的地方,陈钰才将水放下。背靠着椅子,合上双眼,简单的渡过这一意义非凡的日子。
但有些时候,无意中的一件小事在重重变化下,也成为改变关系世界的大事。
此时正沉沉睡去的陈钰突然毫无征兆的从椅子上跳起,整个人也瞬间清醒而来。就在他离开椅子的下一瞬,一点红光便出现在他原先的躺椅之上,随后不断扩大,最终将整个躺椅都燃烧殆尽,只剩地上残留的一堆堆灰烬才能证明这原先并非空无一物。
但诡异的并不止如此,在陈钰的惊讶的目光中,火焰将躺椅吞噬后并未向周边扩散,而是向内收缩,就好像它在燃烧自己一样。
不待他过多思索,身体再次比意识先做出反应,不断往后移动。随着他每一次的移动,都有一处红点被成功规避。
在身形闪转挪移间,陈钰也越来越接近死角,相对的,红点出现的频率和速度也越来越快。
终于,在即将被彻底“将军”之际,陈钰猛的用力,向着推定的攻击来源处袭去。
即将命中之际,陈钰只感觉自己的手被什么东西死死钳住。下意识的想要抽出,手腕处又传来一阵巨力,剧烈的疼痛使其轻哼一声。同时,整个人也如烧鹅一般被未知的东西吊在空中。
只听“嘁”的一声,握着他手腕的力突然消失,陈钰也因此从空中落下,猛地栽了个大跟头。
“小子,你最好是能说出你和琪亚娜的关系……”
“不然……我可不能保证天火圣裁的下一发子弹会不会空啊。”白发的中年人单手转动着长枪,银白色的枪身在黑夜之中化作一道醒目的标志。
“……”陈钰没有出声,但也没有放弃抵抗,他的神经紧绷着,试图找准面前这位来历不明的家伙松懈的时候趁机逃离。
“哼,不用给我整这么多花招,你觉得既然我来到了这里,你还有跑的机会吗?你和琪亚娜什么关系,老老实实全部说出来。”齐格飞慢慢的向陈钰走近,一副毫不设防的样子。
“你又和琪亚娜小姐是什么关系?”陈钰丝毫不怵,直勾勾的问了回去。
齐格飞站定在地,似乎是没有预料到陈钰还会整这一出,一股无名火自他心中升起。
“我和琪亚娜什么关系,关你什么事啊?我就算是想对她不利又和你有什么关系?”齐格飞被这么一怼本就有些不爽,此刻更是回想起中午时看到的那一幕。心中颇有“黄毛把女儿吃干抹净,还对老父亲说:‘你算老几’之感。”
“今天要是你说不出个所以然……”
“那你就此在世界中消失吧!”在陈钰震惊的目光中,别在齐格飞腰间的另一把枪自己脱离出来,与其手上握持的另一把组合,不过片刻,原先的双枪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柄银白色的火焰大剑。
大剑一出现,便以此为中心将高温向周围扩散。
陈钰嗅到了死亡的气息,向后一探,背后空无一物,眼神也随即黯淡了下来。
“唉,这么快就要GG了吗,我才刚出后室不久啊……好吧,其实也还能接受吧,起码出了后室,看这家伙的这个架势,应该是能直接秒我的。”陈钰放弃抵抗,直接盘膝坐下,一副“随便你,反正你怎么样我都不会说”的样子。
齐格飞一阵火大,但又偏偏不敢做什么。现在还没有搞清楚这小子和琪亚娜的关系。如果贸然动手的话。
「老东西,就是你杀了他!?」
莫名想到日后自己的好大女儿提着一柄大剑砍向自己的样子。齐格飞升起一阵恶寒。
“哼!”齐格飞将大剑狠狠的捅进大地之中,似乎是在以此泄愤。
“好,我先说,我是琪亚娜的父亲。小子,记好我的名字,我叫齐格飞·卡斯兰娜。”面前的白发中年人,不,齐格飞主动介绍自己的身份。
“啊?”面前中年人的主动坦白令陈钰感到十分错愕。先前的种种行为也在这一句“我是琪亚娜的父亲”上得到了莫名又合理的解释。
“先说好,你小子不要在琪亚娜的面前提到我的名字,更不要和琪亚娜说你见到了我。”齐格飞将天火大剑从地上拔出,剑尖直指他的眉心。
“不然……我可不能保证在哪一段时间,你的额头上会出现一个莫名其妙的红点。”齐格飞的话语之中满是威胁。
“你……”
话还未说完,齐格飞便消失在原地,独留陈钰一人在风中凌乱。没有给他片刻接受现状的时间,紧接着来到这里的是——一位优雅端庄的栗发女仆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