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傲人的曲线。
胸大……无脑?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
伊芙的内心突然涌起一股热泪盈眶的冲动。
伊芙内心:呜呜呜……我……我居然也有被骂“胸大无脑”的一天!想当年,在地球上,我周雨因为那平坦得可以当停机坪的飞机场,想被这样“侮辱”一下都没有资格啊!
现在!我终于!也体验到了这种“殊荣”!原来,胸大无脑在某些时候,也可以是褒义词吗?!
“哼哼~”伊芙突然一改之前的嫌恶,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骄傲的表情。
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那本就汹涌的弧度,因为这个动作而显得更加惊心动魄。
她用一种带着几分自得的语气,对那气得快要爆炸的粉色魔物说道:
“胸大,我承认!这点你说得很对!”她甚至还得意地晃了晃,“至于无脑嘛……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本小姐聪明着呢!”
那粉色魔物:“???”
它似乎被伊芙这突如其来的谜之自信给搞蒙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它那根长长的“头部”微微歪了歪,仿佛在思考这个女人是不是脑子真的有点问题。
“女人!我可不是在夸奖你!”粉色魔物终于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
“呵,也罢!多说无益!你们这些凡人的实力倒还算不错,虽然嘴巴很臭,但……非常适合作为吾族繁衍的‘母体’!”
“母体?什么意思?”伊芙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收敛,眉头再次蹙起,“说起来,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口气倒是不小。”
这时,一直神情凝重的卡鲁,沉声开口说道:
“伊芙大人,请小心!如果我没有判断错的话,他……恐怕是深渊八柱的成员之一!”
“哦?深渊八柱?”伊芙闻言,恍然大悟道,“难怪能躲开我的闪电攻击,原来是魔族的高层干部啊。”
她正准备从脑海中搜索一下关于深渊八柱的相关情报,卡鲁却紧接着补充道:
“而且,根据记载的关于深渊八柱成员的外貌特征描述来看……他这独特的形态……应该就是深渊八柱中,排行第五的——‘蚌埠柱’!”
“…………”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伊芙脸上的表情,从凝重,到错愕,再到……一种难以抑制的的……笑意。
她本来还在努力维持着严肃认真的表情,认真听取卡鲁的情报分析。
但是,当“蚌埠柱”这三个字,清晰地从卡鲁口中吐出来的时候——
她终于,彻底绷不住了!
“噗——咳咳咳咳……”伊芙先是猛地咳嗽了几声,仿佛被口水呛到了一样,肩膀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
紧接着——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蚌……蚌埠?蚌埠柱?!”
“卡鲁大叔!没想到你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居然还是个隐藏的冷笑话大师啊!哈哈哈哈!这种关头,你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地玩这种谐音梗!哈哈哈哈!我快笑岔气了!”
卡鲁被伊芙这突如其来的爆笑弄得一脸茫然,他困惑地看着笑得眼泪都快出来的伊芙,不解地问道:
“谐音梗?那是什么新的魔法咒语或者战术暗号吗?伊芙大人,恕我愚钝,并未听过。埃文,艾森,你们两位知道吗?”
说着,卡鲁疑惑地看向身旁的矮人战士和精灵游侠。
“没听过。”埃文摇了摇头。
“我也没有。”艾森也是一脸,
“伊芙阁下,虽然这个名字听起来确实有些独特,但根据记载,他的确是‘蚌埠柱’。”
伊芙的笑声因为三人的严肃而渐渐收敛,她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看着他们一本正经的表情,心中的荒诞感更甚。
“不……不会吧……”伊芙的声音还有些不稳,“难道……他……他真的叫……蚌埠柱?!”
卡鲁、埃文、艾森三人,非常认真地,齐齐对着伊芙,点了点头。
片刻的沉默后,伊芙爆发出更加大声的笑声:“哈哈哈哈,没想到...居然有人...真的叫这个,哈哈哈,一个长得像象拔蚌的东西,居然叫蚌埠柱。这名字...有点抽象啊...啊哈哈哈,嗯,不过,这位‘蚌埠柱’先生,你本身长得……比你的名字还要抽象一万倍啊。”
蚌埠柱那不可名状的“头部”剧烈抽搐着,即便它不理解“象拔蚌”为何物,伊芙语气中的浓浓嘲讽也足以点燃它的怒火。
它那原本粉嫩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度涨红,体型也仿佛吹气球般膨胀了一圈,表皮下似乎有无数恶心的脉络在跳动。
“卑贱的女人!竟敢嘲弄我的完美形态!”它发出尖锐刺耳的嘶鸣,
“我改变主意了!我要让你,还有你们所有人,都成为我最优秀的‘魔傀温床’,为我源源不断地产出最强大的战士!”
话音未落,蚌埠柱猛地将那根令人作呕的“头部”对准了伊芙一行人。
顶端的孔洞骤然张开,一股股浓稠浑浊、散发着剧烈腥臭味的白色液体,如同高压水枪般,带着“噗嗤噗嗤”的恶心声响,铺天盖地地喷射而出。
“呕——!这什么鬼东西!黏糊糊还一股怪味!”伊芙强忍着恶心,迅速躲开。
飞溅的液体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轻响,但并非腐蚀,而是散发出一股令人不安的“生命力”?
埃文、艾森和卡鲁也纷纷避闪,脸上无不露出极度厌恶的神色。
这攻击方式,简直挑战人的心理防线。
蚌埠柱却似乎乐在其中,扭动着臃肿的身躯,那根“头部”不断朝着众人喷洒着令人作呕的白色粘液,口中还发出意义不明的兴奋尖啸。
埃文见状,怒吼一声,他脾气火爆,最受不了这种憋屈的躲闪。
见那液体似乎没有直接的杀伤力,便打算硬扛着冲上去给这恶心的家伙一斧头。
“老子剁了你这根烂黄瓜!”
“埃文!小心!!”艾森脸色骤变,厉声喝道,“千万不要被那些液体沾到!那是它的‘孕育魔液’!一旦被命中,无论男女,都会立刻怀上魔傀!”
“什……什么?!”埃文闻言,瞳孔骤缩,硬生生止住了前冲的势头,一个狼狈的懒驴打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一道泼洒过来的白色液柱。
他只觉得头皮发麻,一阵恶寒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