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他是我女儿的朋友。”长崎真衣红着脸解释道。 谁料老婆婆听后,把头甩得更厉害了,“那就更不行了,这辈分不全乱套了吗?小真衣,听我一句劝,别做这种老牛吃嫩草的事。将来别人听到你女儿叫朋友爸爸,那得多丢人!”1 千秋樂装作没听见,低着头观察温娜咖啡上面漂浮着的雪白打发奶油,像是对奥地利风格的咖啡造型入了迷。 “不是!”长崎真衣用余光去瞥他,尴尬得冒出热气,光洁的脑门上急出了一层薄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