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和穆芸聊了两句就离开了,奥德丽也在二人的比斗中学会了一些战斗技巧自己练习去了。
难得清闲下来,穆芸自已一个人在小镇里闲逛。
路过屠夫仓库时,穆芸闻到一股很浓厚的血腥味,里面还能听到一阵阵咀嚼的声音,目光投在仓库大门上发现大门上锁了。
“是猎犬或者其他动物被锁在里面了?”自己的精神力进不到仓库里面也不知道里面锁的是什么。
恰巧这时小镇的执政官经过,穆芸便上前询问仓库里的动静他知不知道。
“哦,您说屠夫的仓库啊,前几天小镇陆陆续续来了四个人,其中一个女人有些特殊的癖好...”说到这里时执政官声音明显小了很多,手指了指仓库,“那个人喜欢生食鲜肉,酒馆的老板科里付了屠夫一大笔铜币买下了他的仓库,之后那个人就锁在里面好几天没出来过。”
执政官离开前又悄悄提醒了穆芸说了一件事:“镇子里前天失踪了一个人,最后知晓他在哪就是在这仓库附加,我们推测都是被里面的人吃了,所以穆芸女士还是不要在这附加徘徊。”
穆芸最后看了一眼仓库也离开了,她打算去问问西奥多,听他说明天他会和另外三个人前往后山,也当是提醒西奥多了。
按穆芸的想法就是自己还有一场和西奥多的决斗所以希望西奥多不会出事。
在酒馆一层穆芸找到了西奥多,和昨天一样一个人在那里喝酒。
“西奥多先生不介意我向你问件事吧。”穆芸走近,坐到西奥多对面。
西奥多略显诧异但是也没拒绝,大大咧咧的回答:“当然,对于美丽的女士我一向知无不言。”
“你对你队伍中的那名女士有什么看法。”
西奥多诧异的看了一眼穆芸,不知道穆芸关心那名女士干什么,他表示不希望和那个女人有关联的人太多。
穆芸便将今天所见已经从执政官口中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西奥多沉思了一会才回答:“她自称公爵夫人,这个名字很奇怪我在帝国也没听过这样一个人,她给我的感觉很不详,我第一次见到她时甚至会忍不住想要杀掉她,这股莫名的悸动持续到我们分开,因此我一开始是不愿意和那名女人一起去的,我宁愿自己一个人。”
“那你为什么又和她组成了一个队伍?”
西奥多饮下一杯小麦酒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相信你也发现了,这个地方很诡异不是吗?明明是很危险的地方却一个一个往里跳,一个因战争失去家庭的士兵,一个因好心却被诬陷贴上犯罪标签的可怜人。”
“他们来到这里根本不是因为酒馆老板的任务,对生活失去希望渴望在这里去直面恐惧死亡,以此麻痹自己忘却悲痛的过往...”
“可是这...有什么关系?”
“因为我也是如此...从前的我。”
这句话没头没尾的,穆芸也只好就此做罢不再询问,道别了西奥多。
酒馆老板科里瞥了一眼西奥多,继续低头擦拭手中的银器,对于他而言不管这些人是为了什么只要穆芸这几人还在给他收尸体,其他人想怎样怎样,最后都会成为养料。
第二天西奥多一行人在酒馆中集合即将出发。
穆芸见到了那位公爵夫人,确实很奇怪除了手臂上足足蔓延至手背的猩红,其他部位都被厚重的铁盔甲包裹的严实像是一尊铁处女,也是手持一把大剑,但是这把大剑的剑尖处却是弯折的。
四人出发,穆芸和奥德丽继续训练,然后又又被打搅了。
“嗯?怎么回事?”大批的镇民尖叫着慌不择路的逃跑,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追赶。
“过去看看。”顺着反方向前进,直到遇到一个镇民趴在另一个镇民身上不断地撕扯啃咬。
“那人有些不对劲。”奥德丽指了指位于上位的镇民,红色的眼睛、尖锐的牙齿、有些干瘦发青的脸庞和变成利爪的双手。
“僵尸?”穆芸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看到自己那个世界的物种,奥德丽自然也是听到了僵尸这个词,“僵尸是什么?不对现在不是应该先救人吗。”
“已经没救了,你看身下那人都快被吸成人干了,先解决掉那只僵尸。”
僵尸很弱一阶都没有被奥德丽轻松解决,二人继续往前走随后赶来的艾斯黛尔也加入队伍。
“你知道这种生物吗艾斯黛尔。”艾斯黛尔是三人中学识最好的,尽管大多数东西也都是在书上看过而没有真正见过。
“未完全转化的血仆。”艾斯黛尔认真的检查着被奥德丽杀死的血仆,“一般形成的原因是因为吸血鬼的感染,难度小镇里面进入了吸血鬼?”
“吸血鬼?”穆芸在学习这边知识的时候完全没听说过这个词。
“边走边说,我们得找到根源解决掉它,不然这座小镇很快就会因为感染变成死镇。”吸血鬼这种东西只有在魔法学院的魔法生物书籍上有所记载,穆芸、奥德丽不知道很正常。
帝国将吸血鬼列入魔法生物,并标注了特别危险以及需要清除。
吸血鬼如何出现的不为人知,当初是被一名在穆特执行任务的猎巫人发现并记录,这种生物非常强大拥有远超凡人的力量,部分强大的吸血鬼还可以将人类转化为吸血鬼或者被其永世奴役的血仆。
并且它们尤其精通黑魔法中的死亡、阴影魔法以及被帝国禁止学习的死灵魔法。
“那有什么方法可以对付它们。”穆芸适时的提问,接下来她们说不定就要对付这样的生物。
“它们畏光在阳光下实力会下降,害怕白魔法中的圣魔法以及五行魔法中的火焰魔法,最后就是它们在长期未引用鲜血会非常虚弱。”
路上艾斯黛尔负责解说,穆芸和奥德丽一路解决了那些已经变异的镇民,最后在小镇靠近后山的一处倒塌建筑找到了源头。
头上两条甲壳状触须跟踪到来此的三人,猩红肿胀的眼球涨破眼皮裸露在外,沙虫一养的嘴里混杂着人类的尸体残渣,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被虫化的甲壳手臂撑破的礼服,下身类似虱子一样站着多对甲足。
“这是血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