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打自招”的说辞当然没有说服刻糸冥音,冥音就这样静静地盯着黑江,一步一步地缓慢靠近。每一步都让黑江的后背多渗出一层冷汗。 被冥音用锐利的目光注视着,黑江一时间手忙脚乱。 “盯——”刻糸冥音的身体逐渐贴近黑江,自上而下的压迫感让黑江不自主地缩了缩身子。 “那,那个……” “这样啊,”像是明白了什么,刻糸冥音突然退了回去,随后就不再管黑江,扭头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