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倒转,先蛋后鸡。
这一刻,燕品意识到,如果自己猜测正确。
自己这个穿越一个月才出现,还没来得及详细研究的‘金手指’,它似乎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看来,你已经有答案了?”
年看着身前露出明悟神色后,盯着镇魂剑沉思的燕品,单手撑脸,一脸笑容的问道。
“只是有了一个荒唐的猜想。”
燕品摇了摇头将剑匣合上,然后看向年,对其问道:
“能告诉我,他是怎么和你说我与他的关系的么?”
猜想终究是猜想,燕品还需要从年口中得到更多有关‘自己’的信息进行作证。
“当然没问题,不过……”
对于燕品的问题,年嘴角上扬,将装有文件的文件夹放在了剑匣之上,燕品面前。
“我得先收取给你送货的报酬~”
“报酬?货到付款?”
听到年的话,燕品拿起文件夹眼角一跳。
不是,这未来的‘自己’拜托年送货还要自己来支付报酬?
他难道不应该知道自己现在的经济水平有多么低下么?
“放心不要你的钱啦,打开看看。”
似乎是看出了燕品心中所想,年晃着尾巴,吃着火锅的同时对燕品提醒道。
“这是?剧本?”
听到年的话,燕品将文件夹打了开来,而这一打开,燕品发现自己手上这玩意,是剧本,电影剧本。
“怎么样?”
见燕品打开,年急忙问道。
“……”
怎么样?
听到年的问题,燕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头看向兴致勃勃的年。
我能说它很烂么?
这电影剧本燕品只是粗略一看,他就确定,这绝对是个烂片。
“您要的报酬,应该不会要我去给你当演员吧?”
燕品没有回答年这个剧本好不好的问题,而是对年试探性的问道。
让他当演员,得了吧,自己上台念演讲稿都紧张得要死,当演员还不如让他付钱呢。
“不不不,不是演,是改,帮我改改这剧本呗。”
年挥了挥手,同时把一只笔递到了燕品的手上,然后搓着手接着说道:
“……”
看着苍蝇搓手的年,燕品脸色一沉。
听年口中对‘自己’的描述,燕品觉得,他可能是被年烦得受不了了把她这个麻烦故意丢给了自己。
年对电影的兴致,他有预感,如果自己稍微表现出了一点这方面的天赋,她绝对会象一个苍蝇一样缠着自己不放。
“我能不要这剑就这么离开吗?”
燕品,试探性的问道。
“不行!”
年尾巴一晃,房间里的一张空椅子被她尾巴一抽,摇摇晃晃的旋转,最后稳稳的停靠在了关闭的房间门上。
言下之意很明显,不给她改剧本,今儿就别想走这门了。
“哎……”
知道走不了,燕品轻叹一声,他拿起剧本,决定先给年打个预防针:
“事先说好,我只在大学系统的学习过两年有关编剧课程,从来没有上手过类似的工作,你可别对我有抱太大的期望。”
“哦?你还是学过编剧学的高才生?”
然而听到燕品的预防针,年瞬间两眼放光“刷”的一下就跑到了燕品的身侧握住了他的手,用着比入党还坚毅的表情说道:
“阿燕,你这弟弟我认定了,务必给阿姐的电影担任副导演一职!”
完了!
看到年这反应,燕品知道,今后在龙门,自己大抵是消停不了了。
——
第二天,早上六点,算得上是龙门大街少有的冷清时间。
尤其今天似乎是要天晴,雾气浓厚,显得更是冷清。
当然,前提是没有人这个点在大街上大喊大叫。
“燕啊,真不再考虑一下么?你我姐弟俩合作,一定能在业界闯出一片天,狠狠的打那些老东西的脸的!”
“请你松手,再不松手我要报警叫司岁台了。”
燕品冷漠的看着身后拖着自己手,死活不让自己走的年。
一个晚上,为了给年这破玩意改剧本,整整改了一个晚上。
什么叫另一个我‘鬼点子’很多,年她自己鬼点子才多!
什么天马行空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往剧本里塞!整整一个晚上,每次改得差不多了,结果她临时来个一个‘好想法’死活要往里塞,结果得重写。
一个晚上才写出一个稍微能看一点的东西!
怪不得方舟里新年语音,年邀请博士去看她的电影博士会拒绝。
和年一起拍电影,会减寿的!
“除非你答应姐姐,不然姐姐我绝对不放手!”
对于对嫌弃年要命的燕品,年简直对燕品喜欢得不得了。
不但能吃辣,而且还能把自己剧本上的问题完美的解决,自己各种‘点子’更是可以无缝衔接。
有他在,自己的电影未来一定能够蒸蒸日上,斩获大批票房,狠狠的打网络上嘲讽自己电影烂的人的脸!
对于年的极力挽留,燕品脸色阴沉道:
“姐啊,一个晚上,就算是超人也得睡觉,我求你放我回去吧,合作的事情以后再说行不?”
“那……行吧。”
听到燕品这样的话,年似乎也知道接着挽留只会适得其反,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了手,但很快又眼珠子一转,对燕品问道:
“要我送你回去么?”
“不用了,你还是先想想怎么把电影拍出来吧。”
燕品不知道年有什么想法,但他没有接受年的护送,独自背着上了从年送来的镇魂剑踏上了回家的路。
“确实应该想想怎么拍出来,不过……”
看着燕品的背影,年话到一半,视线扫向一旁的高楼,脸上的表情收敛了不少,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还是先给我这新弟弟解决一些碍事的苍蝇吧~”
年的尾巴猛地一扫,她脚边的一块石子‘刷——’的一下向着她视线的方向飞去。
“铛——!”
石子撞开浓雾,房顶上一阵空气扭曲后,一个身着黑蓑的身影浮现,他用刀挡下了年石子,
从他身形姿态来看,他应该是准备尾随燕品而去。
“……!”
对方挡下石子,身形一顿,然后没说任何话脚步一点,转身就打算逃离这里。
“逃哪去?”
“什么!?”
然而对方这刚转身,原本在大街上的年,却离奇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并抬手以手刀劈砍而下。
面对年的攻击,对方只能持刀格挡。
“嘭铃——”
肉掌与铁刀相撞,而结果却是刀刃破碎,身着黑蓑的身影从房顶上坠落而下,一路摔到了楼房的小巷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