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斐狄娅连忙趴下来,一边努力放松着自己的喉咙打开胸腔,一边抓住小腿往外面拽。
只见被粉色丝线包裹着的阿米娅被缓缓地从自己嘴里拽了出来。
“为什么...阿米娅...啊?”
之前失去意识的她,不知道阿米娅为什么会凭空出现在自己嘴里。
斐狄娅手忙脚乱的正想找点什么东西来擦拭阿米娅的身体,突然她身上的粉色丝线挥舞起来。
与此同时,斐狄娅身上还在不断有粉色丝线与黑色脉络冒出,不断的在她身上缠绕着,包裹着。
斐狄娅没有反抗,她脑海中的直觉正在不停的告诉她。
第二次蜕皮,来临了。
这次蜕皮比她所预想的要早很多,她记得自己好像被一个温柔的身影嘱咐着,要转达很多话给一些人,却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她也没有在自己的窝里,在熟悉的德克萨斯旁边。
而且与上次不同,这次蜕皮,缠绕上来的丝线与蔓延的菱形脉络逐渐将她包裹成了一个茧。
来不及思考太多,随着茧逐渐闭合,斐狄娅沉沉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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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一声,会议室被锁死的大门被Mon3tr的利爪撕裂开来,凯尔希带着德克萨斯和煌走了进来。
“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没想起来,阿米娅问我有没有看到斐狄娅出来过...”
煌还在有些愧疚的念叨着,阿米娅的通讯中途终止并且再也联系不上时,她就跑去找凯尔希了。
“哇,这是什么?”
煌看着会议桌旁粉色与黑色交织的茧,大尾巴摇来摇去,好奇的挑了挑眉。
看到在茧旁边趴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阿米娅,凯尔希快步走过去,发现她只是呼吸均匀地熟睡着,凯尔希稍稍松了口气。
“身体健康信号...检测中。”
凯尔希将自己的检测终端连接到阿米娅身上,检查着她身上是否有其他问题遗漏。
“这个茧里面...应该是斐狄娅。”德克萨斯感受着茧内血脉相连的气息,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她应该是在蜕皮...”
德克萨斯看着浑身湿漉漉的阿米娅,又看看化茧的斐狄娅,“和我被吞的样子,好像...”她心里闪过一丝不妙,“这笨蛇不会把阿米娅吞了一遍又吐出来了吧...”
“警告,未检测到抑制设备信号。”
PRTS的电子音自凯尔希的终端里响起,凯尔希面色大变,她将阿米娅的身体翻过来,看着她原本该有戒指的手指上,几根粉色的丝线缠绕在上面。
“你真的还在吗...”凯尔希的指尖颤抖着抚过阿米娅指根处的丝线,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恍惚。
“会议室里没有监控,我们无从得知这里发生过什么。”
凯尔希冲着德克萨斯点点头,“如果斐狄娅的情况有异常,及时带她来罗德岛。”说完就带着煌离开了。
德克萨斯看着眼前的茧,叹了口气。
“你倒是睡得香了...怎么每次都是要我把你背回去。”
她蹲下身子正准备把茧扛起到背上,却发现粉色的丝线从茧的表面缓缓延伸出来,缠在德克萨斯的腰间和肩膀上,看起来像一个大大的登山包。
“你倒是知道帮我省事...”德克萨斯无奈的摇了摇头。
“走吧,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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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说,你才是碎骨?”
嘉维尔大尾巴一晃一晃,饶有兴致的看着亚历克斯。
“是...我觉得我不该瞒着你们,”亚历克斯坐在床边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米莎,轻轻的握着她的手,“不管你们是打算让我去贫民窟里赎罪也好,让我去近卫局自首也好,像尼古拉那样成为给罗德岛干脏活的狗也好...我都接受。”
他在嘉维尔面前缓缓跪了下来。
“我只求你们不要停掉米莎和温娜的治疗...”
“跪来跪去的烦不烦...凯尔希你不管一下的?”
“罗德岛不需要任何人出卖灵魂,”站在温娜病床前的凯尔希放下了手里的床尾卡,“米莎的治疗费用会以无息贷款的方式由罗德岛先行垫付。”
“谢谢...”亚历克斯的眼眶泛红,转过身想要抹眼睛时却看到米莎已经醒来靠在床头上,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
“亚历克斯...长大了呢,再也不是头脑一热就会冲上去的小男孩了。”
亚历克斯不自然的撇了撇嘴,正想说些什么。
“米莎,既然醒了,我有事要问你。”
“你的矿石病突变很突然,而且情况前所未见。”
“你是否接触过一些,特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