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吧,异端!”
随着最后一名千疮之子在爆弹的轰鸣中倒下,马库拉格的原体圣殿终于重归寂静。
硝烟缓缓散去,破碎的彩绘玻璃折射出斑驳的光影。极限战士们沉默地伫立在圣殿中央,染血的动力甲上还残留着战斗的余温。
卡尔加缓缓摘下破损的头盔,细碎的碎冰从指间滑落。他的目光穿过弥漫的硝烟,落在圣殿尽头那座沉寂万年神之子上——
见基因之父毫发无损后他才缓缓微微放下那根紧绷的心弦。
强忍着重伤的剧痛,卡尔加抬头仰视着比自己高出数倍的考尔大贤者。
他的头盔面甲已经碎裂,鲜血从额角滑落,却仍死死盯着考尔身后的机械装置。
“考尔大贤者...” 他的声音嘶哑却坚定,“那个灵能者说的...是真的吗?”
周围的极限战士们不约而同地上前一步,爆弹枪的保险装置发出整齐的"咔嗒"声。他们染血的盔甲在圣殿的蓝光下显得格外肃杀。
他们的目光在考尔身后那台庞大的仪器和两名灵族异形之间来回扫视——
“是的,一万多年前,罗伯特基里曼大人就要求了我不管用何种方法都必须完成两个目标,其中一个就是打造一套特殊的动力装甲,唤醒因为伤势过重而昏迷的的自己。”
“现在我已经做到了这套命运铠甲能唤醒你们的基因之父,让他再一次回归帝国。”
当考尔话音落下——
所有极限战士的两颗心脏在陶钢胸甲下剧烈搏动,就连最资深的荣誉卫队老兵都感到血液在沸腾——他们头盔下的呼吸变得急促,数百年淬炼出的理性与纪律,此刻竟被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撼动。
下一刻考尔突然说出的话语让极限战士们感到困惑:“危机还没有被解除,你们现在最好加固一下防御,这个装置很重要要不惜一切的保护好他。”
考尔取出一个棱形装置——通体漆黑的金属外壳上,镶嵌着一颗散发着苍白光芒的未知水晶。那光芒忽明忽暗,如同在呼吸。
就在考尔取出装置的瞬间——
圣殿内弥漫的刺骨寒意骤然消散。那些覆盖墙壁的诡异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化作缕缕白雾升腾而起。温度计的指针疯狂回弹,从零下骤升至适宜范围。
极限战士们头盔内的恒温系统发出"嘀嘀"的恢复正常提示音,而更令人惊异的是——
他们体内因刚刚马格努斯的亚空间巫术所受的伤痕累累的身躯,瞬间重新焕发了活力。原本附着在他们盔甲上的诡异寒冰,也在这一刻悄然融化,化为一滴滴干净清澈的水,落在了原体圣殿那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
就连那两名沉默寡言的灵族,看到贝利撒留·考尔手中的装置后,也不禁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他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仿佛在质疑眼前所见的真实性。
卡尔加看到贝利撒留·考尔手中的装置竟然能够驱散恶魔原体的亚空间邪术,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迅速转变为坚定的信念。他立刻相信了考尔的话,意识到这个装置的潜力和重要性。
然而,他的心中仍然有一个疑问:考尔是如何做到的?尤其是考尔身后还有两名异形,这让卡尔加的疑惑更深了。
他微微皱眉,目光在考尔和那两名异形之间来回扫视,试图寻找答案。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谨慎,但更多的是好奇:“考尔,你是如何做到的?还有,这两位异形……他们是你的盟友吗?”
考尔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推着他的那台仪器,来到了罗伯特·基里曼面前。而就在下一刻,极限战士们纷纷抬起枪械,对准了考尔以及那两名异形。
因为他们看到了其中的一位异形拿出了一个类似于手指骨头一样的利剑,这让他们立刻进入战斗状态,准备应对可能的威胁。极限战士们的动作迅速而果断,他们的枪口对准了考尔和那两名异形,眼神中闪烁着警惕和戒备。
“放下武器!”一名极限战士大声喝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的意图不明,放下武器,否则我们将被迫采取行动!”考尔停下脚步,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
他缓缓举起双手,示意自己并无恶意,同时低声说道:“冷静,我不是敌人。我来这里是为了帮助你们。”然而,极限战士们并没有放松警惕,他们的枪口依然紧紧对准考尔和那两名异形,等待着进一步的指示。
而卡尔加早已来到了考尔的面前,他的语气变得有些恶劣和紧张。他怒斥道:“大贤者,你身后的异形拿着武器靠近我们的基因之父干什么?”
他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信任和愤怒,眼神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仿佛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千钧一发之际,那名女性灵族站了出来缓缓说道:“这是唤醒罗伯特·基里曼的必须要做的,因为你们的基因原体所受到的剧毒是来自亚空间的剧毒没有任何办法治疗,而我手上的那把利剑能扭转生死,唤醒原体。”
“但现在,罗伯特·基里曼只是永远地停留在了死亡的前一秒。要让他彻底复活,那就必须先让他真正地死去,再利用灵族死神的力量将他复活。”
“只要我活着,绝对不会让你这个异形巫师靠近原体一步!”卡尔加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决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充满了对考尔一行人的警惕和对原体的忠诚。
“很好。”
一道威严的声音突然从考尔体内传出——非机械合成的音调,而是带着浑厚力量的浑厚人声。
“看来基里曼的子嗣们,一万年来变化不大。”
一道绿色的迷雾不断的从考尔身上冒出来。
“开火!”随着卡尔加一声今下数百发爆弹径直考尔袭来,但都被一个强大的虚影挡住。
随着一颗颗爆弹掉在地上发出了一阵阵叮叮当当的响声,极限战士们的两颗心脏还是因为情绪激动而加速了起来,因为那个虚影逐渐凝固成型,身形高大,如同他们的基因之父一样。
肩甲上的钢铁手臂以及那双闪耀着翠绿色的铁手无不彰显此人的身份,正是钢铁之手的基因原体费鲁斯·马努斯。
“这不可能!费鲁斯大人是你吗?”当化为亡灵的费鲁斯显现而出后,卡尔加的杀气被面前的神迹冲的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困惑。
“是我费鲁斯·马鲁斯本人,基里曼的子嗣。”
说完费鲁斯以极其惊人的速度瞬间把挡在面前的卡尔加直接抓住一把抛飞,伴随着卡尔加的让路,伊芙雷妮瞬间将手中利剑割断了维护基里曼生命的静滞立场的能量线路。
命运铠甲如同活物般展开,无数精金组件如蜂群般包裹向王座。当极限战士们终于举起爆弹枪时,整套铠甲已严丝合缝地覆盖在基里曼躯体之上。
“不要轻举妄动,你们的基因之父现在在这台机器里面,一旦你们手上的爆弹枪毁坏这台机器的话,那么接下来你们将会亲手杀掉你们的基因之父,我想这样的屈辱你们没有任何人想承担吧。”
这句话如同铁链一样,瞬间扼住了极限战士们想要扣动扳机的手指,作为追求荣誉的阿斯塔特来说,他们可并不想背负弑父的这样的屈辱称号。
漫长的等待后——
机械结构缓缓解体,王座上的罗伯特·基里曼突然动了动手指。
他环视四周,目光最终落在费鲁斯·马鲁斯身上。
“费鲁斯...是你吗?”
声音平静,却带着万年未见的怀念。
费鲁斯的略微的一笑了笑:“ 当然是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