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邵还想再留一会去清缴活口,但是此时的酒店大门口已经响起了脚步声,外面的小弟们重要反应赶过来了。
冯邵不得不原地为机枪装弹,然后在狂风帮小弟们“老大?什么情况!”的惊讶下再次开火。
率先跑进来的小弟们瞬间被打成了筛子,后面的人见这情况也是心惊胆跳的,躲在墙后不敢冒头。
“一层砖还想挡子弹?电影看多了吧!”这可不是为了演的电影,而是现实!
而冯邵则是仗着火力压制的优势不紧不慢的向着自己的面包车走过去。
走的路上冯邵注意到有个人躺在地上正痛苦的喘着气,看起来好像还活着。
为人心地善良的冯邵自然见不到他人如此痛苦,用力的一脚将他的胸膛踩塌,结束了这位哥们的痛苦。
就这样,一夜间杀穿狂风帮的冯邵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开着自己的面包车撞穿大酒店的大门逍遥离去。
几天后
“哒哒哒哒——”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正在做菜的冯邵。
“谁啊?”
“治安局的!”
外面的人说道。
治安局。冯邵的眼睛不由的一眯:
“马上就来。”冯邵瞬间就意识到他们是为了什么而来。
没过一会儿,两位穿着深蓝色制服的治安局官差面前的门就打开了。
一位身高一米八左右,长得有些健壮,休闲服外挂着一套围裙的黑发男子也就是冯邵本人一脸谄笑的指引着两位官差:
“两位差爷,里面请。”
“不必了。”年轻的那位说道:
“我们今天还有几栋楼的人要查,没时间喝你那烂茶。”
冯邵不由的一震。这些混球平时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差爷,出什么事了?我这两天因为狂风帮的那什么凶牙虎的缘故都没怎么外出,不知道什么事情。”
听到冯邵那众人皆知的事情,两位官差不由的笑了一下:
“你以后不必怕了。”
冯邵面色一愣:“差爷,什么意思?”
“狂风帮没了。”年老的官差补充道:
“前几天狂风帮聚会,一个疯子冲进去全扫了,基本上没有活口——你以后不必怕什么凶牙虎了。”
“啊!!”冯邵的面色先是痴呆了一会儿,随后变为狂喜:
“是哪位壮士替天行道——”
“咳~”年老的官差咳了一下,亮了一下胸前开着的记录仪,提示冯邵注意一下。
“.......”冯邵只得将话噎住,但脸上的狂喜是怎么也挡不住的。
见对面笑的有一会儿了,官差继续问话:
“五月X日的那天晚上,你在哪?”
“......”看着冯邵还在那开心,官差熟练的拍了拍冯邵的肩膀,让他清醒过来。
“啊~~哦!”冯邵反应过来:
“因为凶牙虎那个死鬼的原因,我一直躲在家里,周边的邻居见我人在就过来打麻将了。”
两人对视,随后问:
“那七点的时候你在干嘛?”
“应该是上厕所吧,这些天我天天喝好多水,过段时间就要小解,”
点着头,老官差开着手上的记录——都对得上。
“行——”
随后二人示意没事了,就前往下一家了。
随后,冯邵关上了门,回头看向正从拐角走出的冯邵。
“嘣!”的一声,这个冯邵化做一团烟雾消失了。
而冯邵则是拿出了一团卷轴,看着上面的符号都消失,随后回头继续做饭。
一次性影分身卷轴,冯邵在那天用这东西制造了自己的不在场证明。
深夜,两位官差一脸疲惫的躺在车上,他们胸前的记录仪也是用完了电。
“前辈,咱们这么做,真的能找到人吗?”年轻的差如同燃尽一般问道。
“屁——你知道昨天那两个一天带回去多少人吗?几百号人!
个个都像是英勇就义一样在那嚷嚷着狂风帮的事就是他们干的。
这些垃圾干的龌龊事实在太多了,遍地仇人!
我们啊,就是出来装个样子,告诉别人我们在认真查的。”
对此,年老的差因为没了监控,也是放开了。
“我告诉你啊,狂风帮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只是这种事情上面不相信我们,想用自己的人查。”
“自己人?不用我们用谁啊。”年轻的人不解:
他们才是世代管理江城的一线人员,连他们都不信,哪还有谁啊。
“这就是我们这些小角色管不到的地方了。”年老的这么回答,随后他啊,还说:
“再说了,江城这样几十年了,都没出现这种情况。很明显干这事的是个外来。
对面应该不是什么蠢货,早就跑了。就算是查也该查查这几个月来的江城出入,我们啊纯属出来装样子的。”
至于灯下黑?两人立马略过这点,能单人干掉狂风帮,自然也可以轻松做了他们。
一个月才几个钱啊,玩什么命啊。
这时,年轻的突然想到不对:
“咱江城出了这么个猛人,上前的那些老爷不会感到不安?”
“这我就不知道了,这段时间里,好像有什么大人物在,完全就没有看过来。”
年老的这么回答。
“话说,你小子是豫州的吧?”
“对啊,怎么了?”年轻的差不解。
“隔壁查人流的说这几个月豫州那来了好多人,你小子不是上月回去了一趟吗?那出什么事情了?”
年轻的差眨巴着眼睛,没有回答。
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他想不起来了。
父亲、母亲、姐姐和小妹,都没啥影响。
但是——
“还想没啥事情吧。”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还是莫名的打心里觉得:
“老家那边安稳的很,不可能出什么事情啊。”
看着年轻人这么回答,年纪大的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但也察觉不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