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长江东逝水……"一段歌曲不断在安茂脑海里放送着。安茂心想:难道我在看电视剧吗?不,我现在更想玩原神。
于是,他内心世界大喊出那句原神启动!他的大脑化为一片空白,屏幕中央出现显眼的两个大字原神!
接下来安茂马上要进游戏了。
不,他跳过了加载界面直接来到了天理面前,这让他吓了一跳。他在四处寻找着登出键,怀疑是不是自己设备出问题了。
而此时天理一声令下让他一颤。
“放肆,凡人。在我天理面前还不跪下。”
安茂连忙道歉“天理大人饶命,天理大人饶命。本人第一次见天理,不认识天理,还请原谅。”
天理听完他拙劣的表达后,忍俊不禁。
“哼,旅行者里是没有人类了吗,怎么派了你这么个飞舞来。好了,废话少说。我直抒胸意了。现在提瓦特乱的很,虽说旅行者的七神之旅还没有结束。但是提瓦特大陆现在涌入一群自以为是的异乡人。他们打着苍天已死,黄巾当立的旗号说要一统提瓦特,哼,真是荒唐至极。所以本宫要你暂且放下解决七神的任务,这件事待平定提瓦特之乱后再做吧。”
安茂听见被授予此命后赶紧请罪。
抖s天理再次大发雷霆“哼,飞舞,没听到本宫的命令吗?还是说你现在想在提瓦特大陆上空再飞一遍?”
安茂规规矩矩解释道“在下当然知道天理大人之命不得不受,可是微臣实在能力小,若阴差阳错误了事,恐怕安某人在这提瓦特大陆上空飞多少遍也不能解天理娘娘之恨啊”
“你这斯废话怎么这么多,唉,也罢,飞舞罢了,这样吧。本宫给你在蒙德安排一线人,她会为你穿针引线介绍这个任务怎么做。好了,就这样吧”天理开始念咒传送安茂。安茂则是一边祈求一边哭天喊地。
在这哭闹情绪中,他来到了蒙德城前那座桥上观测起了地形。
蒙德城四面环水,桥头又有路障,安茂想游过去结果又重生在了附近的传送锚点。而且过了岸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如何应对城外四处巡游的西风骑士团。
安茂在此顶着烈日观察了半晌最后得出一句结论“唉,难道我自生来就为废人,又接此大任。苍天现在不帮我,是要亡我啊。去你的天理,爷不干了。”
安茂指桑骂槐了一阵子,也是饿了,于是独自一人来到了低语森林准备采些日落果填饱肚子,没想到就连树也欺负他。他张开150斤身躯,笨拙地向枝头爬。没爬两三下就摔个轱辘。终于他体力耗尽不再挣扎。
“没想到,我连颗果子都吃不到。唉,得想个办法退出这游戏。”
正当安茂坐在地上思索着如何吃到树上的野果,如何填饱肚子退出这个游戏时。突然一个不认识的面庞出现了。
他大喊着“主公!主公!”
安茂嗤之以鼻地问“你几把谁啊,乱叫什么?”
“主公啊,主公,你不认识我许攸了吗?”
“许攸?瞎几把叫啥呢?谁是许攸。”
“唉。我曾事于你,官渡之战可为你出谋划策过。”
“哦,我知道你小子了。你就是那个历史书上的叛徒是吧,哼,若没你投靠曹操,袁绍怎会败于官渡之战。奸人,不足为谋,你还是另寻其人吧。”安茂生气地走开了,但许攸那小子似乎没有放弃。安茂隐约感觉那小子双手抱了一堆什么东西,他怀疑是刚才语气偏重伤到了许攸的自尊,于是许攸要来谋害自己性命。安茂吓得魂不守舍,快马加鞭地往蒙德城跑。他大喊道
“西风骑士!西风骑士团!有人害我,救命。”结果安茂这胖子没走两步就被一根树枝绊倒了,拖着肥宅之身闯荡原神的世界似乎是种很大的负担。
“求你,求你不要杀我。我错了,许攸大人。你说什么都会许你的,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安茂不怕在这个世界死掉,但他怕被人绑起来。因为死了可能复活,但绑起来就彻底困在这个世界,那样跟死人没区别了。
许攸则是委婉地笑道“害,主公这是说什么话呀。我曾事你多年,怎会取主性命。又是谋士,更不会做出莽夫之举啊。”
安茂仔细瞧了瞧,发现是野果子,他瞥了一眼许攸。手很快地从他衣兜里夺来一个果子,然后又瞥了他一眼。直到明白许攸的诚意后才将那啃了下去。
“嗯,好吃”安茂狼吞虎咽起来。许攸见安茂高兴,又将剩下的果子全部倒入安茂的怀中说“多吃,多吃。”
安茂吃完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想夸赞许攸几句“嗯,许攸啊,你这点做的不错。这招叫兵马什么?”
“回主公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哦对对对,就是这一句。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我见你有此才能就封你为粮草官吧。”
“谢主公”许攸收敛地笑着接受安茂赐给他的硕果。
“唉,此果甚好,甚好。”
“对了,许攸。我现在有件事被为难了。”安茂站起身来郑重地说。
“啊?是何事?主公请讲,许攸愿为主公效命”
安茂从天理那里的来龙去脉通通讲给许攸,道尽了不少委屈和苦水。“唉,许攸,你说我也受命于人。我要是不解决这件事,天理大人就不让我回去受命。现在穷途末路,你若不帮我,我可怎么办啊”
“主公莫急,许攸定想出办法。只是这天理大人与主公约谈的细节,在下一无所知。可问天理娘娘在与你道别时可曾提到过什么线索吗?”
许攸也是机灵,一下就问到了点子上,这让安茂定夺蒙德城的计划有了些思路。安茂仔细回忆着,发现线人才是破城之关键。
“哦,那么我们只要找到线人,这件事不就有着落了吗?”许攸又在抖着机灵。
“唉,许攸你说的轻巧,寡人为何不知啊。只是这线人长什么模样,了解什么情报,我是心中无数啊。不过寡人倒知道蒙德城有一线人,其名为凯瑟琳,是给所有冒险者提供任务情报的。”
“唉,甚妙,甚妙。只要主公寻这凯瑟琳,事件就有着落了。”
“你在开玩笑嘛?你猜猜我为什么蹲在这里跟你议事。”安茂知道许攸不懂蒙德城的现状便将他带到了蒙德城桥前的锚点处观望。
“唉,这也不怪主公。设有如此多的卫兵把守门关,破城确实费解。主公可试游过去?”
安茂表示试过了,不曾破城。
“那么可横冲直撞,破门而入?”
这句话把安茂都逗笑了“我们要是能大摇大摆地走进去,为什么还要游过去呢?不过你这样一说,倒是提醒我了。我只知道自己要在蒙德城干坏事,但是没有试过和西风骑士团进行交涉。”
于是安茂和许攸大摇大摆走到城桥上,但由于不知拘束,惊了桥上的鸽子。一个喂鸽子的小孩叫提米,他竟对二人大声呵斥起来。
“坏人!坏人!是你们赶走了我的鸽子,西风骑士哥哥,呜呜,快来赶走他们吖。”
许攸见自己主公被辱,于是变本加厉地呵斥提米“去去去,这是谁家小孩。赶紧去别处玩去,别误了我主公做正事。”
但是没想到几个身穿靓衣铠甲的魁梧男性竟真的提着一柄长剑和一杆伞枪威武地朝这边走来。
“不好,主公。对面手持银叉,怕有敌意。我们先走,留有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对对对,我们先走吧。”
终于逃出了一段距离,两人累的呼哧呼哧的。他们在风起地歇息起来。
许攸捋捋胡须观赏着眼前这一壮丽景象。一颗苍天大树不知根茎从何而起,竟长得如此枝繁叶茂。绿意顺着西风飘洒了一地,滋养了风起地河流附近的植物。此地还诞生出许多奇怪物种。有伪装成花花草草的史莱姆,还有四肢麻利的蜥蜴,以及一种名叫晶蝶的生物,其身体透明,在空中翩翩起舞,白光透过晶蝶散射出彩虹般的光环,非常好看。
“主公,你瞧,这树多好看。”
“唉,看见了,看见了。好看又有什么用?当务之急是找到凯瑟琳问清楚,不把这件事做完,我也没心情赏花赏树啊”
“害,主公莫急,待我想些办法。我与主公本想横冲植入。没想到那放鸽子的小孩本不厉害,嗓门倒是厉害。喊来了西风骑士,害我们落荒而逃。”
“嗯,此将甚猛啊,若能为我所用,岂愁见不到凯瑟琳。”
“唉,主公有惜将之才啊,若天下人皆知主公有这般心意,那天下贤士何不来投奔主公。”
“唉,我今得许攸犹得天下,何愁天下之贤士不来投奔于我。”
许攸与安茂哈哈大笑起来,两人瞬间恢复了元气。于是重拾士气回到了蒙德城桥前,他俩站在小提米面前凶巴巴地看着他。提米有些害怕,又想伸手擦眼泪大喊大叫。
“唉,小朋友,我们不是坏叔叔。看,这是糖。是用日落果晒干做成的,你若帮我们做一件事,我有个糖果店,里边的糖,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怎么样,好哥们。”许攸将糖塞进提米的嘴巴里,翘了翘眉以示友好。然后提米就这样被许攸驯服了,许攸完成了大功一件。
提米按照许攸的指示跑到凯瑟琳那里报安茂的大名,并询问情报的事。提米回来以后告诉他们一句话“请君自取”。
安茂听完后大怒“这凯瑟琳太坏了,根本不把我放到眼里。走,我们亲自找她理论去。”
但是这时提米揪住了安茂的大胳膊“叔叔,我的糖果屋”
“去去去,小孩一边玩去,叔叔没空陪你玩”安茂显然有些生气。
但是提米依旧揪着安茂的衣袖并威胁他说“叔叔,做人要讲诚信。你要是不守信,那你就是坏蛋。我要让西风骑士哥哥把你们抓起来”
安茂瞪了瞪许攸“怎么回事,一个小孩还威胁起我来了。我要揍……”
还是许攸机灵一下子拦住了安茂,要是他真的惹怒了提米,他俩被抓起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放出来呢。于是许攸是这么忽悠提米的。
“小朋友。唉,不对,铁哥们。还记得我们刚刚的诺言吗?做人当然要守诚信。但是我们是异地的商人,我的糖果铺开在枫丹呢。你应该知道德波大蛋糕吧?德波大饭店就是我开的,那里甜品要多少有多少。等你到枫丹,我请你吃个够。”许攸想拉着安茂快走,但是又被提米拦下了。
“不行,我现在就要兑现承诺。”
“唉,小朋友,实在不行这样吧。你看这是我从枫丹带来的日落糖果,现在就剩这么几块了。你先收着,我们还是铁哥们。等之后我们回枫丹再给你多带一点,顺带给你尝尝德波大蛋糕。怎么样?”
许攸三两下彻底把提米收拾掉了,小提米哪知道德波大蛋糕的美味啊,只是往嘴里塞几颗糖就已经美得不行了。
“唉,这提米真难缠,许攸,多亏有你。不然我们连蒙德城门都够不到啊。”安茂感叹着。
两人扮成商人一路悠然向前,无视掉了西风骑士就想往门里边进。结果不出所料被两西风骑兵拦在门外。
骑兵气势颇凶地说:“你们是什么人。”
这个时候许攸又派上用场了,他阿谀奉承着。
“唉,长官,我们是来自枫丹的商人。在这城内有一亲戚叫凯瑟琳,她在蒙德城日夜操劳,已有多年没回家。她的父母甚是想念她,遂叫我二人前来传信。”许攸三言两语又把士兵唬住了。
“什么?凯瑟琳?嗯,她是挺辛苦的。一直以为凯瑟琳是蒙德人,没想到还有枫丹的亲戚,唉,你们两位星夜奔驰此地也怪辛苦的。那么你们有信吗?我帮你们传给她就好了。”热心的蒙德兵说道。
许攸一听完全懵了,左口袋右口袋地摸来摸去,其实他心里清楚,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信,多做这些多余的动作不过是骗取蒙德兵的信任,让他们信以为真罢了。
许攸为之一笑“哈哈,真是不好意思。我们昨天住在晨曦酒庄,今早因心急便赶到了蒙德城,兴许这信件忘在那酒庄客栈里了。如二位兵爷网开一面,我愿将信上的内容口述给凯瑟琳小姐。说完就走,可以吗?”
两位蒙德兵挠挠铁脑袋,互相看了个对眼然后回复说“这不行啊,我们这有规矩,没有蒙德通行证的人是不能进蒙德城的。”
许攸大惊“啊?蒙德通行证?那蒙德通行证怎么办理?”
“须找蒙德凯瑟琳小姐办理”两个蒙德兵笑嘻道。
“这什么玩意,这样不就成闭环了吗。我们要进这蒙德城找凯瑟琳,结果你们不让我们进,还要我们找凯瑟琳办理通行证才能见凯瑟琳,那么我们到底怎么才能见到凯瑟琳啊”安茂有些生气了。
“这位公子,你也别生气,我们都是照规矩办事的,无论您找不找凯瑟琳小姐,我们只认那张通行证。见证!放行!”
另一个蒙德兵说道“嘶……除非……”,紧接着他被同事拍了一下。
“除非什么?”许攸像抓住了把柄一样死死追问。
在万般无奈下,一个蒙德兵笑着说“这样吧,二位远道而来,是异乡贵客,又是凯瑟琳的亲戚。见二位面善又不像坏人。不如我去把凯瑟琳小姐请到门口来,二位若只是有些事要告知,便亲自告诉她好了。”
但另一个蒙德兵又打岔“喂,臭小子,你擅离职位要受罚的”
“看你说的,这样对贵客岂不是无礼。蒙德以待客之道为先。”随后这个心善的蒙德兵就前往任务管理处找凯瑟琳。
没等多久,凯瑟琳就一脸懵逼地跑过来。她看着许攸和安茂两张生脸问“谁啊”
“苍天已死,黄巾当立”
“干嘛呀?”
“苍天已死!黄巾当立!”
“你俩谁啊?神经吧。谁是我亲戚啊。”凯瑟琳有点不耐烦了,她看了看手表嗤之以鼻道。
安茂疑惑地问道“你不是线人吗?”
“对啊,我是线人啊。”
“所以,苍天已死!黄巾当立!”
“你俩有病吧?哪个病院跑出来的,还念邪教是吧。我喊人来抓你们了”凯瑟琳有些恼火了
“等等,你不是线人吗?”许攸问道。
“对啊,我是线人啊。老多冒险者从我这接任务了,现在我那还排着队呢。你们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凯瑟琳敷衍地回道
“等等,先别走。你不认识天理吗?天理不是你亲戚吗?”安茂一句话又把凯瑟琳扯了回来。
“你真有病吧,谁是天理啊,胡说八道些什么”
许攸握住了安茂激动的手然后摇了摇头说“看来她不是”
许攸又拦住了马上要离开现场的凯瑟琳小姐“等等!给我们办张蒙德通行证!”
“20000万摩拉一张”
“我们先赊着账,给我们办一张!”
“不好意思,概不赊账,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