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一男一女返回鲤氏侦探事务所,男子身材高大,脸上总带慵懒之色,身披黑色大衣,其上纹龙画鱼,腰缠金钱七彩佩,侧挂福禄团圆结,一条鱼龙金尾从衣下伸出,气度不凡,肆意洒脱,手转两颗铁胆,好似富家翁。
女子则是一身劲装,黑白披肩挂,眸似猛虎却有柔情,身比青松更显挺拔,四肢修长,身有柔毛,一条虎尾身后摇,精满神足气更佳。
正是事务所的老板鲤跟槐琥。
虽说泰拉人大多都是人形,但也有不少泰拉人身上的兽化十分明显,像鲤氏侦探事务所内的几人都是同样。
吽见到两人归来,端出了早就做好的饭菜,对着房间里面喊道:“阿,出来吃饭了。”
酒足饭饱之后,槐琥盯着挂在墙上的宗师画像,眉头紧锁,眼中有着疑惑不解。
“槐琥,怎么了?”老鲤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悠闲自在。
“这幅画好像有些变化,但我又说不出来。”槐琥托着下巴,这幅画她看过千百遍,早已经熟悉得不行,但不知为何,今天再看,却觉得别扭。
“哦?”老鲤来了兴趣,目光移去,眼中有着一丝惊讶。
“吽,今天事务所里面是不是来了客人?”老鲤问道。
正在洗碗得吽用围裙擦了擦手,走出来说道:“是来了一位客人,叫许青,是来找阿的。”
吽将许青过来求医的事讲了一遍,听吽说到少年铿锵“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之时,槐琥忍不住双手拍掌,叫了一声好。
“没想到这块浅滩还有这样的少年英杰。”老鲤老成持重,但也是忍不住赞了一句。
槐琥和吽不解,老鲤解释道:“这副画中有一道神韵暗藏,所以才会栩栩如生,如果机缘足够,就能够从中悟出一些什么,看来那个许青小哥便得了其中三味啊。”
“...”
槐琥虎眉一挑,看过一次就得到了其中的神韵?
自己看了这么多年,怎么就看不出里面藏着的什么神韵?
要不是今天老鲤点破,她还不知道这副画像还有这样的秘密。
“这里面藏着什么样的神韵啊?”槐琥好奇问道。
老鲤轻敲下巴,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应该是一门武功吧?”
这幅画是从玉门而来,这图里的宗师也是大炎的武道传奇,以此推断,画中神韵应该为一门武道功夫。
想到这,老鲤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问道:“吽,你刚才说这位许青小哥是从哪里过来的?”
“二十九区的黑水街。”
老鲤神色莫名:“那他最近可能要有麻烦了。”
...
许青他们身上的钱不多,没办法在附近住宿,只能同这夜色,返回黑水街。
因为扎克尔嗝屁,黑水街现在没有领头,原本大角归来之后,可以伙同剩下的黑水帮成员占据黑水街,但因为许青的存在,这番美好设想还没开始就已经胎死腹中。
黑水街虽然样样都差,但有一点好。
许青对这里已经熟悉,各家店铺也都认识他,还有那些工人。
他可以趁此机会让黑水街成为他的资粮。
反正这边没人管理,谁当老大不是当?
他许青身怀外挂,还不能当个街长了?
而且就算有人眼馋,想要过来摘桃子许青也不怕。
横江断海拳!
这门从宗师画中领悟出的功夫足以让许青站稳脚跟,不至于受人钳制。
“以后要多多去鲤氏事务所,发达之后问问那副画能不能买过来。”许青想着未来的计划,慢慢入睡。
转眼便是三天之后。
这一日,一群灰衣灰袍之人,来到黑水街,目光冷厉,直奔原来的工厂而去。
这一行陌生面孔来到黑水街,自然是让黑水街的居民惊诧,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也有人来?
大角此刻正在百无聊赖的巡街,三天之前因为迫于许青的威胁,在双方友好交流过后,大角解散了黑水帮,结束了自己的大佬职业生涯。
现在他的职位是黑水街巡街队长,俗称保安,带着几个小弟维护黑水街的治安。
“大哥,你看前面...”一个小弟话刚出口,就被大角打了一个巴掌。
“什么大哥,叫我队长!”
“队长,前面那些人...”
大角望了过去,只见一队灰衣灰袍的人正开着车朝工厂残骸位置飞驰而过。
“灰尾?这种顶级黑帮怎么会来黑水街的?!”大角被吓得亡魂皆冒,恨不得把高大的身体缩起来,让人看不到他。
灰尾,龙门贫民窟鼠王的势力,毫无疑问的龙头,整个贫民窟都是鼠王的势力范围。
在贫民窟内,龙门总督的话不好使,鼠王的话很好使。
大角纵横黑水街多年,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灰尾的成员,以往都只存在于别人的描述中。
灰衣灰袍,正是灰尾的标志象征!
其衣袍上绣有尾纹,有纹者,才是灰尾的正式成员。
大角仔细看过去,差点腿软。
那些人衣袍上全都绣有尾纹,其中一人甚至还是二尾!
“大事了,大事了!”
大角心神混乱,完全没有了主张,曾经黑水一霸的风姿荡然无存。
他连忙跑去找许青,将这事告诉了他。
“灰尾?”许青正在准备食材,听到大角的话后,也有些惊讶。
“难道灰尾就是扎克尔背后的势力?”
如果真是这样,那情况可就有些糟糕了。
许青对着魂不守舍的大角说道:“你这么慌张干什么,别人难道是为你来的?”
大角连忙摇头:“那怎么可能!”
“既然不可能,那就不必慌张,去看看他们要干什么。”
扎克尔已经死了几天,尸体都臭了,想要从中找出什么线索根本不可能,那这帮家伙来这里干嘛?
许青正这样想着,一个曾经的黑水帮小弟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老板,队长,那帮人要我们全都去工厂集合,不得有误!”
许青也有些惊疑了,搞这么大阵仗,是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