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要不是还想吃鹅蛋,我才不受这气,直接下锅炖了。”我捂着被咬红的手臂走出了室内养殖室,说来也是奇怪,这鹅是怎么突破三甲200%的星舰舰装的防护的?
我走到最东南角的、目前作为临时储藏缓冲区的基地[4][4],取出草药进行简单的包扎,就在这时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我们发展到现在好像都没有造过正经的医疗室。”想来平常不是因为没有医药干脆手搓,要么就是完全没有时间、精力、物力去专门建造一间医疗室。现在倒是有点闲空,不过目前还是缺乏钢铁。
再仔细一想,这么闲的好像不止我一个,海蒂也非常的闲。到目前为止她只是制作了点耀阳烟,除此以外基本没有任何的工作安排。
“拆解机械体能回收一些钢铁,足够去建造剩余的生产设施。至于拆解完机械体海蒂的工作安排,暂且就设定为一直缝制风雪大衣好了,既能练手工,又能卖钱。”我美滋滋地去储藏室拿走殖民地最后仅剩的一点钢铁,在房间[0][2]建造了机械加工台,设置好了不限次数的机械体拆解。
“话说这帮贴脑袋是不是太硬了点,这都扔在外面两年多了,还是和新的没两样。”我看着海蒂抱着机械体前来拆解,观察到这些机械体的硬度绝非单纯的钢铁、玻璃钢构造。
“清涟,还有什么事吗?”海蒂被我盯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发问。
“只是好奇这些机械体是不是有点硬过头了。”更奇怪的是,海蒂的拆解工作看起来并没有受到很大的阻碍。
“可能是炒饭智能吧,猜的。”海蒂拆完手上的一台,又得跑去冷库搬来机械体尸体。
“算了,现在也没点头绪,还是现继续建造其他生产设施好了。”我决定先开始建造不需要钢铁的生产设施,毕竟海蒂拆解机械体也是需要一段时间的。而对称的位置我打算等以后超凡工艺研究出来后,留给超凡工作台。
那么房间北面的空间正好还能塞下两个只占两格的生产设备,我在挑选了许久座位方向合适的生产设施后,最终选择了木制异种缝纫台与鼠族缝纫台。
“也该换换衣服了。”我看了看身上破烂得快变成碎布条的衣物,感到有些懊恼。
房间的南面布设了亚人工业回收店的蓝图,由于钢铁的短缺,暂时没办法建造。

就在我收拾完了工作间地板上海蒂拆卸出来的资源时,我敏锐的感知探查到了地表下的微弱震动。
“这个震动频率,非常不自然,难道是鼠族钻地机?”我警觉起来,立刻停止动作集中精神力,果不其然,一台隶属于鼠族军阀的鼠族钻地机满载着三十多只鼠族高速穿梭。
“不好,她们这是要从厂房里突袭!”我扔下了手中的钢铁,无视了海蒂诧异的眼神,立刻施展疾跑、灵能隐身、刀锋专注、热血浪涌、有限狂化,提着片手剑赶往厂房。我可不敢在厂房使用舰装火炮,我还想保住我的地心开采机呢。
当我赶到厂房的时候,地表正好裂开了一道口,鼠族钻地机正要从中探出。我立刻禁止了厂房所有的门,防止殖民者、兽耳娘或是虫娘突然跑过来打扫导致吸引仇恨。
“让我看看,有个EMP炸弹,杀光她们是来不及的了。”我眼露凶色,但是也没办法在鼠族军阀安置好炸弹前杀光她们。不过在有鼠族军阀尝试安装炸弹之前多杀几个倒是能减轻点压力。
随着鼠族钻探机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钻探机门的气阀发出泄气声,一瞬间三十多只鼠鼠像是刚从压缩状态解压一般全数弹了出来,射得满厂房都是鼠鼠。
我一剑把正面飞向我的鼠族军阀士兵劈成了两半,一体两分的双眼错愕的颤抖着,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断面由于太过整齐,一时间内脏竟然都没有掉出来,直到两片鼠片倒在地上,内脏像是液体一样从躯壳里流了出来。
“什么情况?“
“怎么死鼠了?“
“敌人在哪?“
“安静,保持静默!“
近点的鼠鼠被突然死去的同伴吓得脸色惨白,跌倒在地不断试图向后爬走逃跑,稍远一点的甚至不知道哪里被袭击了,指挥官的声音也被完全淹没。
“这可真是业余啊,没想到鼠族军阀屡次派出的袭击都是这种水平的军队。“我甩掉剑身上的血污,提剑杀向人群之中。顿时间,紫色的剑光闪烁,每经过一处,便伴随着不同鼠鼠的惨叫,有的甚至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便落了脑袋,只能怔怔地看着自己倒下的身体逐渐失去意识。
“不好!“我眼睛一瞄,赫然发现鼠族军阀指挥官正在安装EMP炸弹,这东西万一真让她安装成功,万一真爆炸了,整个殖民地的电力系统都会遭受重创,不仅仅是单纯的宕机那么简单。
我立刻一剑刺向不远处的鼠族指挥官,但是乱糟糟的鼠群阴差阳错地让鼠族指挥官被推搡了一下,这一刺空了!就是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失误,EMP炸弹便安装完成。
“我的任务,完成啦!“鼠族指挥官高兴地呐喊,但是伤员过多的鼠族士兵们没一个在听她的,她们都在为不可视威胁而恐惧的向另一侧的门逃跑。
“你们干什么!军阀养你们这帮饭桶可不是纯吃干饭的,想回去后还活命就给我砸!”指挥官掏出战壕骑兵棒,一下砸晕第一个逃跑的鼠族,那个可怜的鼠族立刻倒了下去,脑袋上凹陷下去一大块,显然是没救了。
“这帮疯子。“此刻我正趁着隐身急忙拆除EMP炸弹,但是这玩意是真难拆吧,不被打扰的情况下,从一安装就拆,差不多只能在爆炸前几秒压线拆除。
“那边那个,你什么编号,鬼鬼祟祟在炸弹那边干嘛呢!”突然,指挥官指着我的方向尖声质问。
“不好,我的灵能隐身时间到了!”指挥官意识到我根本就不是她的士兵,下令手下围殴,但是鼠族们看了看地上的残肢、尸体,又都不敢靠近。
“谁在后退我打死谁!”指挥官敲了敲地上刚被她打死的鼠族,这下手下们都开始摇摇晃晃,前进也不是,后退也不是,直到出现第一个撕心裂肺地叫喊着挥舞起骑兵棒的鼠族士兵冲向我,其他鼠族士兵才一拥而上。
“只能硬拆了。”相比于整个殖民地的电力系统与一台地心开采机和身上的小伤,我还是分得清孰轻孰重的。眼看,无数的攻击就要落在身上,而我还是在聚精会神地拆除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