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三一学园外,繁荣市区中的一栋高耸大厦内。
这里正是菲利尔企业的总部大楼,也是一众核心成员所在之地。
他们处心积虑的在圣三一学园布局,先是勾结非法组织绑架学生、雇佣不良学生制造混乱,然后派遣雇佣兵队伍潜入圣三一。
如今只差最后一步,等待时机盗取文物了!
而也正是为了这最后一步,菲利尔企业的核心成员们此时都聚集在了一起,分析状况。
“绑架学生,雇佣不良学生聚众闹事,从黑市里雇来的雇佣兵小队也潜入了圣三一学园。”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顺利进行,正如事先所料的那样,如今的圣三一学园根本无力处理这一连串的麻烦。”
坐在首席位置,菲利尔企业的董事长讲述着如今的情况。
“但不处理也不行,毕竟学生被绑架可不是什么小事,更何况还是在学院内部。”
“所以,圣三一茶会那边很快就会迫于压力,从学园各地挤出兵力,去处理暴乱和绑架事件。”
“最迟,也就在这一两天的时间里了!”
“到那时,趁着各地陷入混乱,防守兵力变得薄弱,便是夺走文物的最佳时机!”
其他的成员听了,大多数都露出了自信满满的笑容,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仿佛他们的计划已经成功,圣三一的文物已经在掌握之中了一样。
对于如今圣三一学园的混**况,他们的心中没有丝毫的愧疚、同情,更不在意那些被绑架的学生们受到了多少伤害,不在意她们的害怕和痛苦。
甚至还有成员认为这样做有些保守了,认为手段应该更加激进一点,才能给茶会施加更大的压力,逼迫她们自乱阵脚。
疯狂和冷漠,他们早已对圣三一的那些珍贵文物觊觎已久!
因为他们是商人、是企业家,根本的目的就是为了盈利,而那些文物所具有的价值和利益,足矣让他们的财富变为天文数字!
所以,在这巨大的利益面前,他们什么都干的出来,没有丝毫下限。
“主事,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被巨大的利益冲昏了头脑,也有部分人保持着冷静。
“我们做的这些事情迟早有一天会被曝光,我们过往在圣三一学园经营了那么长时间才获得的成果,都将付之东流。”
“虽然这些成果所带来的利益,和圣三一学园的珍贵文物相比不值一提...”
“但这些都是正经合法的,能够让我们光明正大的去挣钱。而盗取文物,成功后虽然能够带来巨大的利益,但那也代表着我们日后一定会被圣三一学园通缉,成为罪犯。”
“因此不得不改头换面、隐姓埋名的活着...”
“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一个团体中,发展策略会牵扯到利益纠纷,时常出现支持派和反对派。
而如今菲利尔企业盗取文物的计划,在内部并不是所有人都是支持的。
眼下这名质问菲利尔企业董事长的人,便是菲利尔企业核心成员中对盗取文物计划持反对态度的人。
但盗取文物的计划,在场的所有人中只有他是反对的,也因此独木难支,无力阻止,只能像这样试图劝阻董事长。
而菲利尔企业的董事长,倒也不是耳朵听不得不同意见的人,若不然的话他也做不到现在的位子。
“我很理解你的不甘和担忧。”
“也正如你所说,牺牲安全合法的利益,去犯罪、去冒险追逐更大的利益。”
“这样的做法在正常情况下,都是愚蠢和不理智的...”
这名董事长自是清楚,菲利尔企业这些年都在圣三一学园付出了多少精力,为了取得茶会的信任付出了多少代价,好不容易才换来了一些成果。
所以正常情况下,菲利尔企业也不想将这合法安全的一切给统统抛弃,去冒险、去犯罪,去盗取文物。
毕竟商人除了获取利益外,更看重的是维护利益,他们也想要稳定发展、平平安安的挣钱。
“只是,这些都是建立在情况一切正常的情况下啊...”
“随着凯撒企业入驻圣三一学园,一切都截然不同了。”
菲利尔企业的董事长开口提起凯撒企业,眼神之中蔓延出了厌恶与憎恨。
“在和凯撒企业的商业竞争之中,我们的公司无论是在各项业务上,还是各种产品上,都逐渐被凯撒企业取代。”
“明明投入的成本越来越大,可收获的利益却越来越小,不断缩水。”
“照如今的情况一成不变下去,我们迟早有一天会被凯撒企业彻底挤出市场,到那时候也就离宣布破产不远了。”
“所以,如今的我们只能牺牲过往的成果,通过盗取文物获得巨大的利益,填补损失!”
“如此,我们日后方有东山再起的可能!进而和凯撒企业清算!”
董事长义正言辞的道出盗取文物计划的根源,如今圣三一学园的混乱,竟然起源于菲利尔企业和凯撒企业这两家公司的商业竞争!
而那名对盗取文物计划持反对态度的成员在听到董事长的理由后,也是立马反驳道。
“关于这个理由,和凯撒企业在商业竞争中落入下风这件事。”
“我已经有好几次向您递请过公司的产品与服务的改新方案了!以公司的财力完全有机会能够完善这份方案,进而实行!”
“到那时我们绝地翻盘,打败凯撒企业不是没有可能...”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董事长就立马震怒出声打断了他。
“你能保证你的改新方案一定会成功吗!?一定能将凯撒企业的产品给比下去吗!?”
“就算能,完善与实施这份方案又需要投入多大的成本!?需要投入多少时间和精力!?”
“这些你都能出言担保吗!?”
听着董事长的质问,那名反对盗取文物计划的成员已然哑口无言。
而董事长也收敛起了情绪,叹息道。
“艾奇,你已跟随我多年,你的能力我十分认可,你的为人我更是极其欣赏。”
“但不得不说,你在某些地方,有些执拗与古板,不...”
“应该说是优柔寡断了。”
听到董事长的缓言训诫,艾奇坐在位置上一言不发。
“你也是董事会的核心成员之一,只要计划成功了对你而言没有任何的坏处。”
“我们明明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实在搞不懂你为何如此反对夺取文物的计划。”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艾奇,他们同样不明白艾奇为何会在这件事上和所有人对着干,明明大家的利益都是一致的啊。
而艾奇在沉默了一阵子后,看着众人无力的笑了起来。
“您认为,这次的计划就一定会成功吗?主事...”
闻言,董事长立马从艾奇的话中察觉到了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