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田同学……这本小说能不能以文学社的名义发表呢?″
"不可以。″
…………
黑田临走之前,被问了这么一句话。
但是她拒绝了。
[为什么不同意?这可是名声大噪的好时候啊!!!]
第一本小说,总归是不一样的。
如果受制于文学社的话,之后很多东西都不方便。
黑田忧介不喜欢这种感觉。
所以自然而然就必须拒绝松隐愈的帮助。
[那宿主我们去哪里,去找出版社?这个可不是什么龙傲天爽文,这么悲伤的故事,真的现在有人看吗?]
为什么会在意这些?
日式颊废文学无论在哪个时代都会很受欢迎的,毕竟我又不是去写网文。
[可是……这个世界″]
没有什么可是,这本书销量并不重要,因为这本名为《人间失格》一定要在死后的时候销量才会飙升,所以我这次只是为了名气。
而名气,当然是要去参奖。
[参奖?]
黑田忧介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上罗列的文学奖项列表……这些烫金的名字在她眼底流转,
最终定格在角落里一个略显陈旧的logo——
新思潮新人文学赏
这是一个专门为新人打造的奖项。
近三届获奖作品均以现实主义题材为主,爱好风格为小众冷门,偏爱病态文学。
虽然并不知名,但足够了。
[可检测到该奖项近五年媒体曝光率不足30%,获奖作者后续出版率仅10%………未必也太冒险了吧]
正需要这样无人问津的舞台,这个世界主流是热血沸腾的,如果贸然的去报那些大奖,反而可能落榜。
[原来是这样吗?]
自然。
黑田忧介咬开钢笔帽,墨水在指尖洇开细小的黑斑。
"致新思潮新人文学赏评审团:
"随信附上的《人间失格》,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小说——它是一具浸泡在墨水里的尸体。
这些文字或许会让你们不适,会被斥为'病态'、'堕落',但请不要忘记——所谓文学,本就该容纳所有。
如果贵奖真如传闻中'偏爱直面人性的文字',那么这份稿件,便是我献给文学最虔诚的祭品。
可若它注定因太过尖锐而被排斥,那也无妨——
为此我将静候回音。
黑田忧介敬上。
好了,写完了。
她将使信封塞进斑驳的绿色邮筒。
快速变成蝙蝠,
收拢翅膀
每天打卡上班似的,再次前往鬼塚家。
嗯,
这次窗台是锁着的,
不容易啊,这么多天。
倒是长了个小记性。
可是怎么能难倒她呢,
只要曾经有人邀请过她进去,那就永远拦不住了她。
忧介用蝙蝠翅膀轻轻地一点。
便立刻进入了房门。
鬼塚胧月
似乎这是在洗澡。
房间里是一个人都没有,
只有浴室有哗哗哗哗的声音。
黑田忧介变回人形,落地无声。
躺在床上,静静等待。
不久,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
裹着浴巾的鬼塚胧月踹开浴室门,湿漉漉的长发胡乱扎成歪马尾,耳尖还挂着水珠。
真是漂亮……
“你怎么又来了?这次我可是把窗户锁了!而且谁准你又随便进别人房间的!偷窥狂!变、变态!”
不过为什么总是这一句话?
每次来都骂她偷窥狂变态。
她总有一种感觉好像在过上一次一样。
黑田忧介慵懒地翻了个身,
校服散开在床褥间。
"好了,好了,胧月同学说完经典台词了,该睡觉了。″
"什么!!!"
鬼塚胧月的脸"腾"地涨得通红,
"谁、谁要和你一起睡!少做你的春秋大梦!"
澎通一声。
她抓起旁边的毛绒玩具就砸过去,
可这区区人类的速度,哪里能玩的过身为吸血鬼的黑田?她精准接住,还被当成靠枕垫在脑后。
"上周三你也是这么说的,上上周五也是,"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下,接下来你该说'再不滚出去我就叫警卫',然后呢,我就会强制抱着你睡觉……你就不能自己主动一点嘛?″
"黑田忧介!谁、谁要你抱!而且强、强迫别人算什么本事!″
呵
黑田忧介拽住胧月裹着浴巾的手腕,
轻轻一拉。
鬼塚胧月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
跌进黑田怀里。
温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浴巾传来,她慌乱地想要撑起身子,却被黑田双臂紧紧圈住。
“你……你放开我!”
胧月挣扎着。
"死变态......你……你放开我!”
胧月挣扎着,挣扎着……
不知碰到哪里了,突然闷哼一声,原本涨红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嗯?有血浆味。
是胧月的味道。
黑田忧介作为吸血鬼,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股气息——那是新鲜血液。
“别动。”
怀中的胧月却仍在挣扎,绷带下的伤口因动作撕裂,温热的血顺着浴巾边缘滴落。
一滴,
两滴,
三滴。
好饿。
忧介作为一名挑食者,她为了维护好自己唯一的食物健康安全,已经三天没有进食了。
好饿,
千万不能浪费。
她克制地将掌心覆在胧月渗血的伤口上方,像是捧着易碎的琉璃。
“等一下就好……”
胧月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却被黑田环在腰间的手臂温柔按住。
忧介的克制的吸入渗出的血珠,
“好吃……”
吸血鬼的牙齿带有一点麻药。
这么一折腾伤口倒是开始不疼了。
胧月的挣扎不知何时停了下来了
只余微微的颤抖。
"你……”
她虚弱地开口,却被忧介环在腰间的手臂收紧,将她更深地搂进怀里。
“别说话。”
优介含糊地呢喃,
尖齿轻轻擦过伤口,引得胧月一阵战栗及晕眩?
"可……可以了……够了……
别再……了……”
“是么……多谢款待……”
她低头望着胧月泛白的脸颊,便用舌尖轻轻亲吻一下她的脸颊。
"吸就吸血!你怎么还……亲我……你个死变态!"
“只是尝点甜头都不行?这可有我专属食物的味道。”
“谁、谁是你的专属食物!下次再这样……我就真的报警了!″
"那你去报吧,看不看你进精神病院?″
"你以为我不敢?现在就打!”
她摸索着抓过床头手机,
却发现无论怎么找,
就找不到。
"哎,我手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