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蒂有感颈间轻微的刺痛,那力道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幼猫撒娇般的轻啮。这微弱的抗议让她心头一颤,不由得收紧了环抱的手臂。 “抱歉,我来晚了。”她贴着伊莱莎汗湿的鬓角低语,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合眼睡吧,好姑娘,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我亦不会离开。” 这声承诺让少女紧绷的身子终于放松下来,她将脸埋进医者的肩窝,呼吸间带着电流刺激后的颤栗。夏洛蒂能觉察到温热的泪水浸透了自己的衣领,像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