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剧烈的响声响起。
“啊哦~额啊~”哭嚎的声音响起,看起来它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坚强。
这个半人马跪倒在地,它粗健的腿骨上出现孔洞,鲜血正如泉眼一般从中涌出,血流不止。
“我讨厌马,非常讨厌,这种生物在断腿之后只会乱踹,导致自亡,没有人类的存在,早就已经灭绝了,自生物角度看,完全就是劣等生物。”我毫不掩饰地表达着我的厌恶,“你真的有那么的高贵吗?哥布林祭祀!把门打开。”
“是!”
哐啷。
铁门撞击的振动声音传来,对于这个半人马而言,就好像是死亡的钟响回荡在它的头顶。
即使它的心里十分恐惧,它在胸膛之中还是鼓足了气,“你,你敢!就算是在魔王的手下,我们也是第一梯队的存在,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杀我们!”
“是吗?”我抬手对它的另一只腿开了一枪。
“啊啊!你要干什么!”它吃痛地捂住了伤口,它失去了两个前腿的支撑,无力地跪倒在地,鼻子里冒出两股白色的水汽,尽管身体遭受到了如此的伤痛,它仍然强行抬起脑袋,“你,你这个恶魔!这样子我真的会废的!”
“不知悔改。”我走到它的跟前,这个巨兽完全站立起来在2米3以上,我看了一眼后面的几只半人马,营养不良的甚至长不到2米,这个半人马跪在地,但它仍然有1米7的身高。
“长久的养尊处优已经让你们变得盲目起来,你们在我眼里是如此的愚蠢,花朵绽放着它的魅力,却鄙夷着枝干的枯燥。”
我看着这个家伙,它已经开始浑身发抖,它身上红色的绒毛已经竖起。
我转头看向哥布林祭祀,“哥布林祭祀,一直以来你都做的很好,无论是忠诚,还是能力,我都认为不错,但你的能力还远远不够。”
哥布林祭祀慌忙跪下,灰尘爬上了它的衣物,这是一件红绿色的祭祀服,虽然老旧,但是看的出来它进行了十分繁琐的保养,以至于十分干净。
它微微抬起眼睛,勾形的鼻子紧紧贴合着地面,“参谋大人,您的意思是?”
这个家伙胆子很小。
我决定开始正视这个哥布林祭祀,因为哥布林的寿命问题,我一开始不太想在它的身上投入太多的……心思。
“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向它询问道,我需要知道我在手下里面的评价。
“伟大,善良。”
善良……
我看着它的眼睛,很难想象我作为一个魔族的参谋居然会有一个善良的评价。
“从现在开始,我会教导你一些事情,那就是君王应该具有的残暴,你作为君王助手应该具有的残暴。”
我抬起手枪,对准了半人马的脑袋,随着扳机的按下,巨大的爆炸产生。
轰隆隆。
一具无头的尸体出现在我的眼前,碎肉块四分五裂,周围产生着火药的冲鼻味道,我的枪口产生着一股白烟。
地上的鲜血汇集成血泊,那半具尸体好像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这是新鲜肉体的特征。
周围的石像鬼听到了这巨大的声响,拍打着翅膀赶来。
我指着地上的无头尸体说道,“将这个罪徒的尸体公示,告诉所有的魔物们,我们是正统的魔王军,也是势不可挡的魔王军。”
“是的,听从您的指示。”哥布林祭祀伸手示意石像鬼将这尸体抬走。
“此外,我们需要划分等级,我们没有贵族,只有公民与罪民,将这些魔物们全部划分为罪民,罪民只有做出足够的贡献才能成为公民,罪民的权益全部低公民一等。这些半人马为罪徒,生下的孩子进行再教育直到它们长大,这些半人马就给我在这里待到老死!”
“是的,不过……”
哥布林祭祀有些支支吾吾地好像说不出来。
“快讲!”我用冰冷的语气命令它道。
“女仆长大人会不会有些……”
“不管她。”
它单膝下跪,“听从您的指示,我的王。”
我的心并不像看上去那么平静,现在一团乱麻,根本听不到哥布林祭祀的声音。
说实话,我到现在都没有杀过人,虽然这只是一只魔物,但它们同样能够说话,并且感悟情感,这就是与人类一样的生物,我怎么能够保持像是杀死一只鸡那么简单。
我站立在原地,尽可能地保持着呼吸的稳定,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杀掉一些人或者类似于人的家伙,但我没有想到,这么快我就会亲手解决一个。
杀戮,是必要的,我这么安慰着自己。
很快,我就恢复了。
周围十分的安静,没有任何的生物,除了哥布林祭祀还待在这里。
“你怎么不走?”我这么问着它。
“我追随着您,听从着您的指示。”
很忠诚,我应该给它找一个老师,如果是我自己教,会需要很多时间,“对了,记得要等半人马生下孩子十天之后再带走。”
“是要给它们带来痛苦吗?我会做到的。”哥布林祭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我摇摇头,“不,这样就能给这些老的半人马一些亲情上的连接,这样子它们以后还有可能的话,还有重新融合。”
“……您很伟大。”
这次暴乱的魔物种类不是很驳杂,没有很多的低等魔物,值得一提的就是半人马族饲养的嗜血犬,战力不高,但是十分凶残,它们特意将这嗜血犬培养的失去痛觉。
但这对于强力魔物并没有太大用处,因为只是凶残,并没有实力上的提升。
“汪汪汪!”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摇摆转圈晃着尾巴的棕色小狗……
“你在逗我吗?”
哥布林祭祀满头大汗,“因为成年体都不知道痛苦,所以根本逮不住,全部都流血至死。”
倒也算是合理。
牛头人可以弥补战力上的不足,它们坚韧的皮肤与顽强生命力是不错的前排,对于一些重甲的单位很有效果。
它们的追求比我想象中的要奇怪一些。
“不要叫我牛头人,请叫我,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