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第十星区,室女座暗涌——泽尔多维奇熔池,位于室女座星系团与巨引源之间的暗物质湍流层,物质在此呈现WIMP粒子特性(弱相互作用巨量化形态),星系残骸也在该星区内的自旋-歧化效应下形成玻色-爱因斯坦星云。
WIMP粒子质量较大且与普通物质主要通过弱核力相互作用,其弱相作用特性使得前文明时代的人类竭尽全力也未能捕捉到它的影子,只能将其作为一种暗物质的候选粒子,但其又足够频繁地与普通物质发生相互作用,从而在宇宙中产生引力效应,最终被联邦所探测到。
而普通物质呈现WIMP特性则通常是因为物质的量子场与暗物质场之间的耦合。在特定的相互作用顶点,普通物质的费米子场与暗物质的WIMP场发生耦合,使得普通物质能够模拟WIMP的弱相互作用行为。也因为这个特性,联邦不建议任何普通人类进入联邦第十星区。
而自旋-速度歧化则意味着在星系残骸中,不同自旋状态的粒子具有不同的速度分布,这种效应源于星系残骸在形成和演化过程中受到的各种物理作用。
在该效应下,星系残骸中的玻色子会逐渐聚集到最低能态,形成玻色-爱因斯坦凝聚。当温度降低到某个临界值以下时,大量玻色子占据同一量子态,形成一个宏观的量子系统。在这个系统中,玻色子的行为由量子力学规律主导,表现出超流性和超导性。
波尔-爱因斯坦星云便是由玻色-爱因斯坦凝聚态的星系残骸组成。在星云的形成过程中,自旋-速度歧化效应使得玻色子的分布更加不均匀,进一步促进了玻色-爱因斯坦凝聚的形成。
随着星云的演化,玻色-爱因斯坦凝聚的区域不断扩大,星云中可能形成多个玻色-爱因斯坦凝聚核。这些凝聚核之间则通过量子隧穿和相干相互作用进行高效的能量和物质的交换。
柯林斯等人所驾驶的特蒂斯号原本的目的地,跨星系暗物质黑市也位于第十星区。
实际上,跨星系暗物质黑市并不是一个确切的市场或地址,整个第十星区内,哪里都可以恒为跨星系暗物质黑市的交易之地,而他们凭借的,正是联邦对普通人类进入第十星区的禁令。
这种不会有任何陌生人打扰,甚至不会有联邦海关检查的地方自然成为了黑市交易的理想场所,照理说联邦不可能犯这种错误,但联邦偏偏就这么做了,还不派遣任何巡逻兵力,很难确定联邦到底是不是有意而为之。
而来到该黑市的运输船均采用了先进的引力屏蔽技术,在防止飞船本体被WIMP同化的同时,也阻止了暗物质在运输过程中与其他物质发生不必要的引力相互作用,从而达到掩人耳目的效果。
尽管如今的联邦无比强大,但它并不是认知内唯一的跨时间文明。距离联邦最近的跨时间文明,就位于第十星区的外围,而经过长久的试探,联邦已经弄清对方所使用的主要星际攻击手段为此前联邦从来没有接触过的轴子入侵。
轴子是一种轻质量粒子,某种意义上与WIMP差别不大,但它有更大的概率与其他基本粒子发生弱相互作用,进而导致星系团内部的物质结构不稳定,破坏星系内物理平衡并引发诸如恒星爆发在内的一系列灾难性物理现象。
为了将轴子入侵的威胁扼杀在摇篮之中,联邦在第十星区的外围构筑了弱力反应长城。
弱力反应长城利用弱相互作用主要负责调解放射性和粒子衰变等过程的功能来阻止轴子入侵。其通过产生高强度的弱力场,利用Z与W玻色子(弱相互作用的规范玻色子)与轴子发生相互作用,改变轴子的运动轨迹和能量状态,使其无法穿透防线并失去威胁性。
联邦第十一星区,宇宙长城断层——施密特边疆,位于由原武仙-北冕座长城坍缩形成的超结构裂谷当中。在第十一星区内,空间在普朗克尺度呈现卡拉比-丘流形与实空间的交叠态,光锥在此被压缩为克莱因瓶结构,允许类空穿越与时间逆行。
卡拉比-丘流形是一种多维几何结构,通常用于弦理论中为额外的空间维度提供紧致化的机制。它具有丰富的拓扑性质和复杂的几何形状,能够在额外维度中创造多样化的物理环境。
在弦理论中,卡拉比-丘流形的形状和大小会影响弦的震动模式,进而决定了我们宏观世界中观测到的物理定律和粒子性质。
而实空间则是指正常的三维空间,具有直观的几何结构和明确的方向性,物体的位置可以用三个独立的坐标来描述,空间中的距离和角度也符合人们对欧几里得几何的直观认识。
在普朗克尺度下,量子涨落使得空间的拓扑结构和几何性质发生剧烈变化,而卡拉比-丘流形和实空间的交叠态就是这种量子涨落的宏观表现。
在这一尺度下,空间的结构不断在高维的卡拉比-丘流形和低维的实空间之间转换,这种转换通过量子隧道效应,即空间在量子层面的概率性跃迁实现。当量子引力场的涨落使某一区域的额外维度被激发时,卡拉比-丘流形便会在此处展开,而其他区域则会收缩为普通的三维实空间,导致整个空间呈现出一种不断变化的多维景观。
卡拉比-丘流形和实空间的交叠态实际上是量子叠加态的一种宏观体现。在普朗克尺度下,不同空间状态之间存在着强烈的量子关联,使得整个系统的量子态无法被分解为各个独立部分的量子态的简单组合。
这种量子纠缠效应导致了空间的多重可能性并存,只有在观测或测量时,空间才会随机坍缩到某一特定的拓扑状态。此外,量子叠加原理也允许空间同时处于多种拓扑状态的叠加当中,直到与外界环境发生相互作用或测量过程迫使系统选择一个确定的状态。
而光锥则描述了在某一事件点,光线能够传播的所有可能方向和路径。在闵可夫斯基时空中,光锥的结构由光速不变原理决定,定义了因果关系的边界。即一个事件只能影响其未来光锥内的事件,而不能影响其外部的事件,从而保证了因果律的局部有效性。
克莱因瓶则是一种非定向、没有边界的单面曲面,其无法在三维空间中完整地嵌入而不发生自身相交,通常需要在高维空间中才能够完整展开,这使得物体可以在不穿过瓶壁的情况下从内部移动到外部。
在普朗克尺度下,强量子引力效应使得光锥的结构发生扭曲和压缩,当空间在卡拉比-丘流形和实空间之间交替时,光锥的拓扑结构也会随之改变,在特定条件下,光锥会被压缩并重新折叠,形成类似克莱因瓶的拓扑结构。
这种结构允许光线沿着闭合类时曲线传播,从而实现类空穿越和时间逆行,其依赖于量子拓扑学中的瞬时拓扑变幻,使得原本的因果关系被暂时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