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过来!”梅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急迫,推了推眼镜,目光锁定他。凯文愣了一下,蓝眼睛闪过一丝疑惑,转身看向她,咧嘴一笑:“嘿,梅,你这是干嘛?担心我?”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可嘴角的血迹和手臂的伤口却让人心疼。
梅瞪了他一眼,冷冷道:“少废话!坐下,让我看看你的伤!”她的声音强装镇定,可脸颊却微微泛红,汗水从她的额角滑到唇边,湿漉泫的长发贴在脸上,透着掩不住的关心。她蹲下身,打开急救包,手指有些颤抖地取出消毒液和绷带。系统赋予的一级医护能力在她脑海中展开,基础的急救知识让她动作稍显熟练,但面对凯文满身的伤痕,她的心底还是泛起一股紧张。
凯文乖乖坐下,球棒放在一旁,银灰色的棒身沾着崩坏兽的紫黑色液体,泛着冷光。他蓝眼睛注视着梅,汗水从他的额头滑到下巴,滴落在地上,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梅,没想到你还会这一手。”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疲惫,却让梅的心猛地一跳。
“别说话!”梅低声骂道,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用消毒液清理凯文手臂上的伤口,鲜血和尘土混杂,触目惊心。她的手指轻触他的皮肤,温热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汗水滑过她的锁骨,浸湿了裙领,湿漉泫的长发贴在脸上,像是她内心的慌乱化作了实体。她咬了咬唇,强迫自己专注,低声道:“你这伤……得好好包扎,不然感染了就麻烦了。”
凯文看着她,蓝眼睛亮得像星辰,低声说:“梅,谢谢。”他的语气温柔得像是能融化一切,汗水从他的脖颈滑到肩胛,泛着微光,勾勒出他硬朗的轮廓。梅的心猛地一跳,手指一抖,差点把绷带掉在地上。她推了推眼镜,冷冷道:“谢什么?再乱动,我就不管你了!”可她的声音却软得没有威慑力,脸颊的红晕怎么都掩不住。
远处,崩坏兽的低吼再次响起,提醒着他们危险未尽。梅迅速包扎好凯文的伤口,站起身,汗水从她的额角滑到下巴,湿漉泫的长发贴在脸上,樱花色唇膏泛着微光,目光坚定。她低声道:“凯文,伤口处理好了,但我们得快点找苏。这地方不安全。”
凯文点点头,抓起球棒,站起身,蓝眼睛闪着坚定的光。他咧嘴一笑:“好!梅,有你在,我感觉啥都不怕!”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可目光却温柔得让人心动。梅瞪了他一眼,心底却泛起一丝暖意:这家伙……真是会挑时候!
废墟的夜色中,崩坏兽的低吼若隐若现,千羽学院的死寂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他们。梅攥紧急救包,跟在凯文身后,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她的目光扫向他高大的背影,心底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我们得活下去!
千羽学院的废墟在夜色中显得更加破败,残破的教学楼和裂开的操场被微弱的路灯光勾勒出狰狞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焦臭和血腥气,远处崩坏兽的低吼若隐若现,像是一场未完的噩梦。梅攥紧急救包,跟在凯文身后,黑色百褶裙沾满尘土,湿漉泷的长发贴在脸颊上,汗水从她的额角滑到下巴,樱花色唇膏泛着微光。她的心跳依旧快得像擂鼓,系统面板在她脑海中闪烁,提醒着崩坏兽的威胁尚未完全消散。
凯文走在前面,紧握银河球棒侠的球棒,银灰色的棒身沾着崩坏兽的紫黑色液体,泛着冷光。他的校服破烂不堪,绷带裹着的手臂隐隐渗出血迹,汗水从他的白发滑到棱角分明的脸颊,滴落在地上。
可他的步伐比之前更稳,蓝眼睛闪着一种新生的光,像是从刚才的战斗中汲取了某种力量。他低头看了眼球棒,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低声喃喃:“嘿……原来我也不是完全没用。”
梅瞥了他一眼,推了推眼镜,心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凯文刚才以凡人之躯击杀战车级崩坏兽,展现出的天赋和恢复力让她震撼,可他现在的样子,多了几分底气,却依然带着少年般的单纯。
她咬了咬唇,樱花色唇膏泛着微光,低声吐槽:“别得意忘形,刚才差点没命。”可她的语气却少了往日的锐气,心底暗自承认:这家伙……确实有点不一样了。
凯文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梅,蓝眼睛亮得像星辰,汗水从他的额头滑到下巴,泛着微光。
他挠了挠湿漉泷的白发,咧嘴一笑,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梅,接下来怎么办?咱们得先找苏,可找到他以后呢?总不能一直在这儿躲着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迷茫,像是有了底气却依然习惯依赖她的判断。
梅愣了一下,目光扫向废墟的夜色,眉头微微皱起,汗水从她的额角滑到唇边,湿漉泷的长发贴在脸上,透着掩不住的疲惫。她深吸一口气,推了推眼镜,脑海飞速运转。系统面板在她脑海中跳出提示:“检测到崩坏能波动减弱,建议寻找安全区域。”
可她知道,单纯活下来远远不够。原剧情中,凯文和她是在千羽学院灾难后被逐火之蛾招募,但要引起组织的注意,仅仅幸存是不够的——他们必须证明自己的价值。
梅咬了咬唇,目光锁定凯文,心中暗道:“凯文,活下来只是第一步。如果我们想改变命运,加入逐火之蛾,就得做点什么。”
想清楚这点后,梅随即抬头坦言:“这场灾难是场豪赌,赌我们能不能抓住机会。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光靠我们俩,活下去的几率太低。只有团结更多的幸存者,组织起来,才有更大的希望。”
她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决然,汗水滑过她的锁骨,浸湿了黑色百褶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
凯文愣了一下,蓝眼睛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一个大大的笑,洁白的牙齿在夜色中闪着光。他猛地点头,语气满是赞叹:“梅,果然你就是聪明!分析得太对了!”
他抓了抓湿漉泷的白发,汗水从他的额头滑到下巴,咧嘴道:“我听你的!不管接下来干啥,我都跟你一起!”他的目光温柔得像是能融化一切,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信任,像是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