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霜的纤细玉指抵在自己的唇上,微微歪着头,向他眨了眨眼睛。
我忍不了了!
“等一下!”
叶清霜看到陈凡蠢蠢欲动,急忙制止他,场景还没有布置,她刚才有点上头,只顾得调戏他了。
“已经太迟了!”
而对叶清霜的挑逗,陈凡不给她一点惩罚,简直让她太嚣张了!
“夫君,臣妾知错了…”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眼中一点求饶之意都没有。
她的纤纤玉手一拂,房间内的场景顿时发生了变化。
龙凤喜烛将茜纱帐映成暖色,新娘垂首端坐雕花榻,指尖绞紧石榴纹帕子。
合卺酒在金丝楠木案上氤氲暗香,缠枝银熏球吐出百合香雾。
“夫君,疼我…”
窗棂外海棠花影正摇曳着,将并蒂莲绣枕上的珍珠流苏照得忽明忽暗。
铜镜里交缠的鸳鸯锦被,已染透三更月色。
……
次日,清晨。
“不准备多睡一会吗?”陈凡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恰好看到了叶清霜正一脸坏笑的看着他。
“我这怎么睡得着呢?”
这下叶清霜眼中的幽怨之色是确切存在的。
“也不知道怜惜一下长辈…”
“叶长老,谁让你昨天晚上你那么跳的?现在知道错了吧?”
陈凡有些尴尬的扭过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不过他的头马上就被一双纤纤玉手给扭回去。
“让我再看一会…”
陈凡也没有反抗,他就这样静静的保持着这个动作没有动。
“叶长老,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陈凡隐约间感觉到她有点不对劲,刚才那句话好像是离别之前所说的话,语气跟当时的瑶光一模一样。
“嗯。”
叶清霜也没有隐瞒,而是选择实话实说:“再过几天,我就离开了。”
陈凡闻言,沉默了一会,才缓缓说道:“多久才能回来?”
“三年。”
叶清霜紧紧的抱着陈凡,嗅着他身上的气味,她要记住这一刻,好让自己能够度过艰苦的三年。
“三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