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一通棍棒交加,拳打脚踢,刀斧加身,老头瘫了。
“你们两个恶魔……”
“我们赢了,通关奖励拿来。”星叉着腰踩在桌子上,完全无视了满天飞的卡组。
“这么对一个老人家是不是不太好……”王响将大刀收起来,将桌子从星的脚下抽走,从她兜里掏出来一个奇物胶棒粘好四个腿。
“模拟宇宙,无所畏惧。”星重新站稳,挥了挥拳头。
“模拟宇宙怎么了?模拟宇宙没有/人/权吗?”老头恢复了白发白须的模样,从地上咕噜一下起来大声质疑。
“祝福不想要了?奇物不想要了?碎片不想要了?”
“!!!”
听闻此言,星一个滑铲,单膝跪倒在老头面前,拱手低头:“星飘零一生,只恨未逢明主,公若不弃,星愿拜为义父。”
王响默默地后撤几步,表示自己不认识这个家伙。
老头也被星吓了一跳,嘴角抽搐着绕过她继续走向王响:“这位少年,还是让我们去旁边聊一聊吧。”
“正有此意。”王响一个抱拳,带着老头走远了。
“???”
“不行,我也要听。”星一个起跳,直接跃到王响的背上。
“……”王响选择无视星。
“老先生,详细聊聊你之前想对我说的话吧。”
白花胡子老者点点头,身上的气质忽然一变,浑身充满了哲学与知识的味道。
“我不知道你之前经历了什么,但你身上那股子‘掩盖’的气息有些过于浓重了。”他重新戴好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眼镜,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王响的全身。
“而且,既然你们不知晓‘虚无’命途所代表的含义,那就由我稍作解释吧。”
“放在宏观上面,虚无的对立面是存在,而放在个体身上,虚无的对立面是自我。”
老头伸手一挥,将桌子完全修复并拉了过来,自己坐在椅子上依靠着,语气开始严肃。
“简单来说,所有走在虚无命途上的人,都将逐渐失去存在与自我。”
“不过通过刚才的交手,以及沉睡中的解析,我很确定,你是特殊的。”
老头叹了口气,白光在他的镜片上流淌,似乎有些搞不明白王响的情况。
“你所使用的虚无力量,来自于你自己。”
“你并非走在虚无命途上,而是将虚无作为存在的基点。”
“还有与‘神秘’异常相似的掩盖力量……”老头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但看了看逐渐懵逼的两人,他最终选择放弃继续讨论下去。
“算了,我不知道你又是谁的棋子,但我希望,你能在未来保持自我。”
老头摘下了眼镜,似乎把所有话都说完了,再度恢复了老眼昏花的糟老头子状态。
“虚无的力量,可不是其他命途那么好理解,好掌握的。无论你现在以何种方式摆脱了虚无的负面影响,但你要记住,虚无IX,它就在那里。”
“你的未来,必定会面对它。”
老头变出来一杯咖啡,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没有去管在后背上乱动的星,王响闭眼沉思。
“或许未来有一天我会询问自己是谁这个问题吧。”他再度盘了一边那些不全面的记忆,以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给出了自己的答复:“但至少现在,我可以确定我是我。”
像是之前那个和尚的话语,王响是不完全相信的,一个上来就蛊惑你的人嘴里能有几句实话。但不可否认的是,那和尚嘴里的话肯定有一部分是真实的。
想不通的地方很多,但可以暂时不想,走一步看一步。
“所以……你的意思是王响会忘记自己是谁?”星依然保持摸不着头脑的状态,提出了完全不可能的假设。
迎着老头不可置信的目光,她将头垫在王响的头上,嘴角翘起大声发言:“没关系!我会让王响每一次都找回记忆的!”
“……”老头端着咖啡很是无语:“你压根就没搞懂我在说什么吧!”
“算了算了,你自己回头再去学吧,老头子我懒得给你讲了。”出了问题的人又不是这丫头,王响听了他这个老头子的话就行了,这丫头无所谓。
“你们要来杯咖啡……”
老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两人默契地齐声打断了。
“不要!!!”x2
这是喝咖啡喝出心理阴影了。
“额,那便算了,不过我建议你们尽早离开这里。”老头悻悻地将咖啡一饮而尽,然后指向白色的传送门——那是离开模拟宇宙的出口。
“现在外面我的那些同类可是玩的很欢呢。”
“你们再晚出去一阵子可就不一定发生啥了。”
“同类?跟你一样的老头子?”星摇晃着脑袋,幻想着一堆老年人开着机甲大闹空间站的剧情。
然后被王响抬手一个敲击打断思路。
“老先生所言的,应当是虚构史学家。”
说完,王响没有过多停留,简单与老者告别之后就走向了白色的传送门,顺便带着在他背上不肯下来的星一起离开。
老者看着两人离开,从书架上抽出来一本空白的书籍,给封面印上王响的全身像,坐在桌子前开始了他的构史。
“呵呵,老头子我也不是没有收获啊。”
……
当星和王响从虚拟舱中起身,黑塔的办公室外面已经传来了巨大的地面震动声音。
看情形不对,二人迅速警戒了起来。
在模拟宇宙的战斗中,那老头虽然不抗揍,但各种诡异的手段层出不穷。要不是本体摆在他们两个暴力C面前,结局真不一定谁输谁赢。
而现在的空间站,要是真按照那老头说的一样,有虚构史学家在暗中搞事,敌在暗我在明……
这光是想一想就很让人头疼啊!
他们是武力无双,又不是智力无双!
但出乎两人意料的是,门外的震动竟然在逐渐减弱,直至完全感觉不到。
“他们这是……人全没了?”星开始进行地狱猜测。
“星姑娘,还是不要做这种奇怪的猜测比较好。”王响的嘴角再次抽搐起来,那是虚构史学家又不是毁灭的信徒,大开杀戒对构史能有什么好处吗……
在两人逐渐放下戒备的时候,办公室的大门忽然打开了。
“终于找到你们了。”
来者正是换了身黄衣服的丹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