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要知道的是,杜木兹这么长的时间,对于这定义模糊的幸运才能,早就已经产生了一种麻木的随意感。
但这不代表这个才能没有任何问题,反而是因为太有问题,太折磨人了。
这才会让杜木兹一直对此无奈,同时产生了很多例如对自身情况冷淡的后遗症。
杜木兹看向了阿尔霏亚。
此时的她正在缓缓向着杜木兹走来,或者说,是在向着里室的休息室走去。
就好像对此地很是熟悉一样,她边走边问着。
“里面,收拾好了吗?”
“嗯,里面收拾好了......那个,阿尔霏亚小姐,请问您是打算......”
“你还算聪明,至少知道寂静,而且还会打扫教堂,我准备休息一下,这些东西就全部交给你处理了。”
说着,阿尔霏亚一边拿下披在身上的斗篷,一边向着房间内走去。
至于杜木兹会不会拒绝亦或是胆大包天的想要偷窥之类的。
阿尔霏亚并不觉得杜木兹有这种胆量,或者说有那么愚蠢。
见证了这么多,他就应该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存在,而想要活命又该做什么。
毕竟,杜木兹能够活下来,都还是因为阿尔霏亚的帮助,帮助他解决了这些黑暗派阀。
根据他们的听话,这些黑暗派阀跟阿尔霏亚不是同伙吗,那阿尔霏亚为什么会对他们动手,反倒还解救并且放过了他?
嗯....想不明白......
“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杜木兹叹了口气,但还是笑了笑,缓缓向着那些倒地的黑暗派阀成员走去。
“不过,确实算得上是救了我的救命恩人,而且,看上去明明是个好人,为什么跟黑暗派阀是同伙呢,算了。”
还有一句话,杜木兹没有说出口,他从阿尔霏亚的动作与细微的表情变化中,看出了一些。
虽然阿尔霏亚不论语气还是表情,甚至眼神都不给多少画面。
但很显然,对方很是珍惜这个教堂。
然后那句话,便是。
长得这么好看的心善美少女,怎么可能会是坏人呢。
肯定是有苦衷的!
杜木兹心中有着这样的期待,不管怎么说,救命之恩,还是希望回报一下的。
而且,他也于心不忍,看着阿尔霏亚跟黑暗派阀这些邪恶的家伙同流合污。
虽然他完全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又是什么合作关系,甚至这些黑暗眷族来到这个废弃教堂是为了什么。
他也一样不知道。
只不过现在的他,只管先听阿尔霏亚的话。
把这些黑暗眷族的成员,一个个背出去,然后丢到外边的河道旁。
毕竟一位lv.4跟数位lv.3,lv.2的黑暗派阀成员,对欧拉丽的安全威胁实在太大了。
不过貌似基本都没有这个需要。
把这些尸体放在显眼处后,杜木兹就回到了教堂中。
他坐在长椅上,眼前放着的是大量的物品,以及旁边的许多各色树枝。
转头看向通向里室的走廊,那里依旧漆黑,只有着破旧天花板撒下的月光作为点缀,将其照亮些许光明。
教堂内重新变为寂静,先前的生死搏斗与瞬息间的肆虐仿佛幻梦。
给人一种不切实际的感觉,若不是眼前的东西使杜木兹清楚的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只怕此时的杜木兹都要开开心心的回去自己好不容易整理好的休息室睡觉了吧。
而现在,那里面却被其他人占据了。
而他却没有任何办法,甚至整个教堂安静的就好像仍旧只有他一个人一样。
“唉,至少现在是睡不着了。”
虽然有些心累,刚刚还搬运了这么多人跟东西,但杜木兹还是没有什么心情睡觉。
生死拼杀,死亡威胁带来的肾上腺素仍旧没有消退下去。
今天估计只能继续在长椅上休息了。
不过要说亏不亏的话,他还是觉得不亏的,毕竟用一间休息的干净房间,跟阿尔霏亚换了他的安全得救以及眼前是这么多道具。
不管怎么想都是大赚特赚的。
所以......这是绝境与不幸后的幸运吗?
应该...算是幸运吧。
这天夜晚,杜木兹又认识了一位特殊的女性,年龄在二十出头,一头灰发,有着漂亮的异色眼眸。
只是初次见面,杜木兹的目光就不自觉的被她所吸引。
就好像今日的一切,不论是生死时速还是英雄救男,都是命运的安排一样。
命运的介入,使他们必定会相遇,相识。
当然,杜木兹不信这种鬼话,但打好关系,他还是认真的。
要说为什么,因为对方好看啊,而且很强。
嗯,特别强,至少杜木兹能够肯定,比当时见到的洛基眷族一级冒险者,九魔姬的里维莉亚还要更加强大。
可这样的存在,他却没有太多的信息,比起原著时间线,应该是过去类型的角色吧。
所以性格人设什么的,他都并不清楚,现在来说,还是需要谨慎对待的。
看样子,她对他也没什么杀意或者敌意,应该,是有别的什么隐情吧。
或许能以这个废弃教堂,作为出发点。
杜木兹拿起眼前的一根树枝。
拿在手中,他能够隐约的感受到这些树枝上的魔力波动,但随着一根又一根拿起,他也终于找到了其中最特殊的那根。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毋庸置疑的是,这根树枝绝对是特殊的。
而且同时,他的脑海中也想起了之前遇到的那个名叫奈央的精灵族少女。
当时的她好像说,是为了追查什么树枝,而独自一人离家出走,来到了这欧拉丽的......
或许这根树枝,对方知道些什么。
对那些黑暗眷族来说这些好像很重要,但阿尔霏亚对这些,好像满不在乎。
不过,又该去哪找那个精灵少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