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强压下心头的激动，转而在脑海中向小艾发问，声音带着几分尴尬：
“那……那个……小艾啊……就、就是……通过……自我发电……咳，我是说，自我愉悦的方式获得的属性值……它……它有没有上限啊？”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发烫了。
“没有哦，主人~本系统是伊莉娅丝女神大人的伟大杰作！无论是单人模式还是多人互动，只要能达到情绪的峰值，就可以持续不断地获取力量！变强是永无止境的哦~”
小艾似乎还嫌不够，补充道：“既能体验极致的快乐，又能无限提升实力，是不是感觉这个外挂超级棒呢？”
伊芙的脸颊彻底红透了，她带着几分无奈和自暴自弃地说道：
“是是是……伊莉娅丝女神大人的‘伟大’……我今天算是……刻骨铭心地体会到了……”
体会到她的恶趣味了！
她有些脱力地走回木板床，一屁股坐了上去，随即又颓然躺倒。
“唉……虽然可以无限变强听起来很美……”她望着天花板，眼神复杂，
“但这个变强的方式……实在是一言难尽啊……而且，就算我真的靠这个……练成了手撕高达……啊不，手撕牢门的力量，也不知道这里是否有更强的存在。冒然越狱风险太大了，还是得先苟着，多收集点情报才行。”
她的思绪又飘回了之前的诡异遭遇。
“还有……刚才那个幽灵说的话……真是让人在意啊……”她皱着眉头，“不过话说回来……幽灵……”
猛地，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瞳孔微微收缩。
“小艾！”她急忙问道，“你刚才说，你能检测到幽灵的能量波动，对吧？”
“是的，主人。”
“那……那刚才那个女幽灵……她、她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牢房附近的？！”伊芙的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小艾用她那一贯平静无波的语气，陈述了一个让伊芙如遭雷击的事实：
“根据能量波动记录回溯，该能量体在您开始进行‘自我愉悦’行为之前约五分钟，就已经漂浮在您的牢房门口附近了。只不过由于其能量形态非常微弱，且不具备实体，您未能察觉。”
伊芙：“……”
她的表情僵住了，大脑仿佛宕机了一般，一片空白。
几秒钟后，她猛地从床上坐起：
“也、也就是说……我……我刚才……那、那个的时候……她、她、她……全程在旁边看着？！”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
“是的，主人。”小艾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赞赏？
“从能量波动来看，她非常安静地在旁边等待，直到您完全结束，情绪平复之后，才尝试与您沟通。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位幽灵小姐相当体贴和有礼貌呢。”
体贴？！
有礼貌？！
伊芙感觉一股血直冲脑门，眼前阵阵发黑，世界仿佛都在旋转。
她露出一副生无可恋、万念俱灰的表情，用一种飘忽、空洞的声音说道：“小艾。”
“我在，主人。”
“这个世界……或者说，你们系统……有没有什么……比较推荐的……毫无痛苦、瞬间去世、最好还能把存在痕迹一并抹除的方法？”
“有的，主人，有的。”小艾说道，
“不过主人，鉴于您目前的精神状态极不稳定，根据系统内置的‘用户关怀协议’，我暂时无法向您提供具体的操作步骤。”
“让我死吧！！！”伊芙猛地抱住头，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自、自那个啥……还被一个幽灵全程围观了啊啊！我没脸活下去了！社死了！物理和精神双重意义上的社死啊！！”
“主人，请冷静。”小艾试图安抚，
“首先，严格来说，幽灵并非人，其认知模式和价值判断与生者存在差异。其次，您是为了获取生存和自保的力量，这是正当且必要的行为，无需感到过度的羞耻……”
“……小艾。”伊芙打断了小艾的安慰，声音带着一种疲惫。
“我在，主人。”
“以后再检测到任何非物质能量体靠近我十米范围之内！立刻！马上！告诉我！明白吗？！”
“好的，主人。指令已收到并记录。”
得到了保证，伊芙才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再次瘫倒在床上。
她闭上眼睛，试图将刚才那羞耻到爆炸的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但越想忘记，那画面就越清晰。
身心的双重疲惫如同潮水般袭来，以及对未来的迷茫和恐惧……不知不觉中，在复杂情绪的交织下，伊芙沉沉地坠入了梦乡。
然而，睡梦似乎也并不安稳。
朦胧中，她似乎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嘈杂人声、兵器碰撞的铿锵声、以及……隐约的爆炸轰鸣。
眼皮沉重地抬起，意识逐渐从混沌中剥离。
当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里不再是那个昏暗潮湿的地下牢房。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相对开阔的的空地。
四周是风格古朴但显然曾经相当繁华的建筑，只是此刻，这些建筑大多残垣断壁，有的还在燃烧着熊熊烈火，滚滚的黑烟直冲天际，将天空染成一片压抑的灰红色。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血腥味以及……某种东西烧焦的焦糊味。
这里……似乎是某座城市的广场，但此刻，这座城市正处于惨烈的战争之中。
“这……这里是哪儿？！”伊芙环顾四周，发现这里一片混乱，断壁残垣间看不到其他人影，
“我……我逃出监狱了？不对……这不可能……”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身上不再是那两片勉强蔽体的破布囚服。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裁剪合身、质地精良的深棕色皮甲，护住了胸口和要害。
腰间沉甸甸的，挂着一把连鞘的单手剑，剑柄的触感冰冷而坚实。
这身行头……像极了游戏或电影里的冒险者。
“这到底……怎么回事？”巨大的困惑和一丝不真实感笼罩了她，她连忙在心中呼唤：
“小艾！小艾！你在吗？！”
“主人，我在。”小艾那熟悉而冷静的声音响起，如同定心丸，让伊芙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小艾！这、这里是什么地方？”伊芙问道。
“主人，根据当前环境参数与您的精神波动分析，”小艾回答道，
“您目前正处于由深层意识构建的梦境世界。更准确地说，这片区域很可能是基于身体原主‘伊芙·塞蕾丝’的记忆片段所形成的梦境。”
